離開酒店的沈玉琪,一路慢悠悠的開車著回到了自家小區。
自己已經多久沒有這麼輕鬆過了。
還是這種無憂無慮的日子過的舒服。
這麼想著,沈玉琪哼著小曲,就上了樓。
剛一下開啟房門,就看見餐桌上擺放了好多的瓜果零食。
老爸沈建業,正優哉悠哉的坐在沙發上看著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報紙。
“爸!我回來了!”
沈玉琪衝著客廳喊了一聲,就將腳下的高跟鞋甩了出去。
套上個拖鞋,就跑到餐桌邊拿起一串葡萄,就往嘴裡塞。
坐在沙發上的沈建業,見自家寶貝女兒回來了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沈母就已經從廚房裡面衝了出來。
看見吃葡萄的沈玉琪,沈母理都沒理她一下。
轉頭就往門口的方向看去。
沈建業見狀,也放下了手上的報紙,看向門口的方向。
沈玉琪一臉懵逼。
“爸媽,你們看甚麼呢?我在這呢!”
沈建業:“琪琪,就你一個人回來的?”
“嗯,我一個人回來的!”
沈玉琪黑著臉點了點頭。
甚麼叫自己一個人回來的?
難道自己應該帶個人回來?
沈母把目光看向了牆掛著的鐘表。
17點43分
嘶~
才不到兩個小時就回來了?
自己家去道爾頓酒店,來回怎麼也的一個小時。
額!
自家女婿這身子,屬實有點……
雖然身為丈母孃,不該這麼想。
但是小林的身體,是要補一補了。
沈建業倒是沒有覺得有哪裡不對。
畢竟上了年紀。
有些事情,快點,也挺正常的。
就是這個林墨,竟然就這麼讓寶貝女兒回來了。
讓沈建業有點不爽。
瑪德!
花盆都被你端走了。
你小子不該來見見養花的主人嘛?
忒特麼不地道!
越想越覺得有氣。
可是現在盆都已經被端走了。
他能怎麼辦?
氣的沈建業衝著沈母冷哼一聲,轉頭又扭到了沙發上。
沈母被沈建業這麼冷哼一聲,臉色有點不太好。
你個老東西,跟誰倆哼哼呢?
倒是沈玉琪,為老爸的勇敢點了個大大的贊。
這個“後媽”實在是太過分了。
老爸要是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都要分不清大小王了。
心裡腹誹著,還給沈建業遞了個眼色:爸!你真爺們兒!
沈建業見漏風小棉襖神色詭異,連忙乾咳兩聲,把放在沙發上的報紙又拿了起來。
兩個人的眉來眼去,沒有逃過沈母犀利的眼神。
有心想要發作的她,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先問問女兒的情況。
上下打量了一下沈玉琪之後。
這才悠悠的開口說道:“你沒邀請小林,來家裡坐坐?”
沈玉琪脖子一梗:“我邀請他幹嘛!”
沈玉琪心裡暗笑。
就算是我請他來,他能來的了嘛!
見沈玉琪這副表情,沈母皺了皺眉。
自家這個寶貝女兒是個甚麼個性,她清楚的很。
雖然在家的時候有點小孩子脾氣,但絕對算是個精明的女孩。
而且,她的性子,是有點趨利的。
雖然看著嬌滴滴的,但性格也是很要強。
如果說,她現在一進門,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死活不肯出來。
沈母或許不會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想法。
甚至可能會去安慰一下沈玉琪。
而現在的沈玉琪,竟然一副很開心的樣子,還有心思在這裡吃水果。
甚至還跟沈建業眉來眼去的蛐蛐自己。
沈母就覺得這裡面可能有貓膩。
她倒是沒有擔心沈玉琪沒有去道爾頓酒店。
因為他們這個家,得罪不起林墨這樣一個伸手就能丟出五千萬的人。
所以,無論是為了這個家,還是為了沈建業。
沈玉琪肯定會去道爾頓酒店。
既然女兒已經到了酒店。
她為甚麼沒想到把小林請到家裡來坐坐?
這種情況就很不合理。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小林可能根本沒有碰琪琪。
但是小林沒有碰自家女兒的話。
女兒回來的時候,就應該不是這麼開心。
試想一下,一個男人花了五千萬,為了得到你。
結果見到你了,卻不對你做甚麼?
那你會不會擔心,這個男人是不是有甚麼別的目的?
可女兒這個表情,顯然就沒有這個顧慮。
它合理嗎?
顯然不合理。
那為甚麼沒碰琪琪?
小林的身體不行?
沈母皺了皺眉頭。
身體不行,找女人幹嘛?
真有人會拿五千萬打水漂玩?
沒道理。
那麼究竟是甚麼狀況,讓小林無法對琪琪做甚麼。
小林身邊有別的女人?
對於這一點,沈母倒是沒覺得有甚麼意外。
但如果說那個女人敢阻止小林對琪琪做甚麼,打死她都不相信。
能呆在林墨這種人身邊的女人,那個沒有自知之明?
說不定林墨一個眼神,那些女人就得主動跑去鋪床。
琪琪去了,但是沒有呆很長時間,還這麼開心的回來了?
就沈玉琪這個狀態,這就讓沈母很疑惑。
可能琪琪根本就沒有見到林墨。
或者說林墨沒有在道爾頓酒店等她。
心裡有了個大概猜測的沈母,沉默著走到陽臺,拿起掃把。
回到客廳的時候,掃把頭子已經指在了沈玉琪的鼻尖。
“說!小林幹嘛去了?”
沈玉琪懵逼了!
要不要這樣?
我就說了一句話,你就把武器掏出來了?
到底誰是親生的?
拿武器是咋個意思?
威脅嗎?
沈玉琪慌忙把目光投向沈建業,試圖喚醒沉睡已久的父愛。
可沈建業已經用報紙捂住了腦袋。
沈玉琪見狀,就知道父愛是已經離她而去。
於是就想嘗試著喚醒為數不多的母愛。
“媽,你這是幹嘛呀!林墨他好好的在酒店的呢。”
可回答她的,就是一掃把!
“你在給我編!”
沈玉琪痛叫一聲。
心裡這個苦呀。
為數不多的母愛,已經完全被金錢給矇蔽了。
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死活。
妥妥的是後媽無疑了。
“媽,你別打!別打!林墨,林墨他被城北派出所抓起來了。”
沈建業聞言,立刻從報紙後面露出兩個眼睛:“啥?林墨那小子被抓起來了?”
沈母用掃把指著在客廳裡亂竄的沈玉琪:“怎麼回事?給我說清楚!”
沈玉琪轉悠著跑到了沈建業的旁邊,想用父親抵擋一下母親的攻勢。
沈建業連忙把身體往後靠了靠,屁股挪遠了一點。
見沈母逼近,沈玉琪連忙道:“上午市裡發的會議通告,你們應該也看見了!林墨昨天跟人家打架,剛好撞槍口上,就被抓起來了。”
沈母聞言看向沈建業。
沈建業放下手上的報紙,皺眉問道:“甚麼時候的事?”
“我去的時候,他就不在!後來他給酒店裡的管家打電話,說要找律師,我才知道的!”
沈母沉吟了一小會,看向沈建業道:“老沈,你收拾一下,我們現在去城北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