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墓室的正中間,一口石棺十分突兀的擺在這裡。
“你去給墓主人打個招呼?”姚晴轉頭對嚴伶說。
“可以是可以……他應該不會突然掀棺而起吧?”嚴伶回道。
“怕甚麼,就算真的起來了,我們也給他摁回去。”姚晴笑了笑,“讓他知道時代變了!入詭者的大手可不是那麼容易反抗的。”
“好吧,不過感覺有點不太尊重死者啊。”嚴伶瞅了眼劉仁。
後者微微點頭。
她這才舉著手電靠近過去。
石棺和普通的棺材不一樣,上面蓋著的蓋子看上去也是石頭做的,非常沉重。
好在,嚴伶此時也不是甚麼普通女人。
她可是入詭者。
將手撐在棺槨的邊緣,她稍稍用力,就將蓋在上面的蓋子給推開了。
只是才剛剛推開一半,她就立馬停住,並後退了兩步。
劉仁上前一步藉助手電的光看了眼,發現裡面並不是預想中的人類遺骸。
而是一坨填滿了整個棺材的,奇怪的血肉物質。
黑色的。
像是在呼吸一樣不斷起伏。
在被光照到身上後,這坨血肉就開始迅速律動起來。
大量的黑色觸肢從裡面伸出,將蓋在棺材上的蓋子猛地推向一邊。
“這裡居然藏了只詭?”嚴伶道。
“不,這頭,應該就是我們追擊的那個畸變者。”姚晴糾正了說法,一下子就猜到了很多,“地下,封閉空間,嘶,好像確實是一個很適合沉睡突破的地方。”
“但現在——嗚哇,它好像生氣了!”嚴伶大叫一聲,視線也不斷往上抬。
那頭從棺材裡面鑽出來的詭,站起身後足足兩米多高。
看上去就像一頭野獸。
只是渾身上下都是黑色尖刺。
光照上去,都被吸收了大半。
被打擾的它似乎非常不滿,直接朝著距離最近的劉仁發動了攻擊。
尖刺觸肢是它的武器。
這讓它能夠同時從各種方向對獵物進行攻擊。
只是類似的畸變者劉仁也不是沒有對付過。
加上出色的戰鬥意識,以及本就高的基礎數值面板。
這些攻擊都沒有對劉仁造成甚麼威脅。
“你們兩個一起上。”
粗略判斷了一下這頭詭的實力在甚麼地方,劉仁對身後兩人下令道。
“是!”
嚴伶和姚晴立刻進入戰鬥狀態。
兩人一人提著刀形詭具,一人拖著跟詭的觸肢差不多樣子的詭具,從兩個方向圍了上去。
並毫無顧慮地發動了進攻。
相比起此前完全不敢大手大腳放開了打的狀態。
此刻她們兩個的顧忌少了很多。
入詭者與普通人是不同的。
就算受傷了也沒事。
容錯空間不知道比普通人高出多少。
有著這種特質兜底,嚴伶和姚晴的戰鬥風格越發偏向於激進。
在視線受阻,敵人實力達到了低劣級巔峰的前提下,兩人在不斷落下的黑色觸肢中來回遊走。
並最終殺到了敵人的面前。
兩把詭具毫不猶豫地斬向眼前的詭物。
“噗嗤——”
目標的身上被搞出了巨大的豁口。
但沒一會就再次閉合了起來。
“要持續輸出。”劉仁提醒道,“你們繼續吧,我會控制好強度的。”
“是!”
不出意料的,面前這頭詭再次變成了劉仁拿來給學生訓練的工具。
低劣級巔峰——確實挺強的。
這次突破若是順利,搞不好就能直接邁入幽影級。
到時候即便是劉仁,也會感覺有一點點麻煩。
好在,它並沒有那個機會。
面對三人的合圍,詭物本打算轉頭先去對付看上去威脅更大的嚴伶和姚晴兩人。
但它剛打算這麼做,看上去只是被動防守的劉仁就會立刻施壓,逼的詭物不得不再次把重心轉移到了劉仁這邊。
一方拼命攻擊,一方不斷防守。
看上去就像是在玩街機遊戲一樣。
唯一的區別是進攻方毫無希望,防守方又完全不主動結束戰局。
就這麼一直拖著。
拖著讓進攻方不斷被兩個實力明顯低於自己的蟲子來回刮痧。
可惜,低劣級的詭物是沒有多少思維的。
不然說不定會大喊一聲:“別特麼玩我了!給個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