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玄繼祖冷冷望向皇甫凌雲,又冷笑道:“想必你皇甫一族的人一定各個都是高手,連青城一派這等名門大派,都能栽倒佛陀門的手中,莫非你皇甫世家比青城還要強上許多?”
只見皇甫凌雲立時臉色一變,這便厲聲答道:“這位朋友,我皇甫世家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這般講話?我們不過是想為武林分憂解難而已……”
“就算是分憂解難,也要先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玄繼祖頓時又道。
見二人各不想讓,名弓趕忙打圓場道:“二位,大家都是為了武林安慰著想,又何必如此爭執不休?”
卻聞皇甫凌雲依舊態度冰冷地道:“哼!只怪你這位朋友太過傲慢無禮……”
玄繼祖也不理他,頓時將臉轉向一旁。
此時又聞皇甫凌雲朝著名弓笑道:“先生,我皇甫世家在江湖上地位雖然不如十大派,不過在丹陽城中,卻也算手眼通天,我看先生今日不如跟我回去一趟,你們不是要尋找被抓走的同伴?相識一場,我皇甫世家怎會袖手旁觀?”
“這……”名弓頓了頓,其實皇甫凌雲說的話並不無道理,他自然也明白,只不過皇甫天成早已退出江湖,他不想將皇甫天成攪入此事之中,可如今碩大的丹陽城,他們三人又該如何去尋找?有能力將佛陀門藏身之所找到的,恐怕也只有皇甫世家這獨一份。
想到這裡,名弓頓時點了點頭,隨即拱手笑道:“皇甫公子,既然你誠心實意相助,那在下也不再推辭,就有勞皇甫一族了……”
此時卻聞玄繼祖冷聲問道:“怎麼?你還要跟他回府?”
名弓頓時點了點頭,笑道:“玄兄,如今是在丹陽城,也許我們當真需要皇甫世家的幫助才行……”
“哼,要去你們去!”玄繼祖頓時冷喝一聲,這便起身走到了車廂門處,朝著外面喊了一聲停車,那馬車立時停了下來……
只見玄繼祖跳下馬車,這便又回身朝著從馬車中追了出來的楚鐵俠說道:“楚兄弟,你只管隨他一起去便是,這位龔先生怕是已經糊塗了,再不如二十年前那般精明,你跟去也免得他出了甚麼事情……”說完轉身便走入了人來人往的人群之中……
楚鐵俠也沒有辦法,頓時求助一般望向依舊端坐車中的名弓,卻見名弓朝他淡淡一笑,這便答道:“小楚,不用管他,你放心便是,他絕不會出甚麼事……”
楚鐵俠頓時撇了撇嘴,這便坐回了馬車之中,馬車這便再度動了起來……
此時又聞皇甫凌雲笑道:“龔先生、楚大哥,你們放心便是,如今大敵當前,我中原豪傑自當團結起來共抗外敵……”
三人一路閒聊,又過了一會兒,只覺那馬車緩緩停住,外面頓時傳來車伕的聲音,“少爺,我們到了。”
皇甫凌雲趕忙快步走出車廂,跳下車去,這便又朝著正一一下車的名弓、楚鐵俠笑道:“二位,這裡便是我家……”皇甫凌雲說完便又轉身望向站在一旁的車伕,又說道:“快去通知老爺,府上有貴客到了……”
那車伕趕忙應了一聲,這便率先跑入了府中……
皇甫凌雲領楚鐵俠、名弓二人來到了正堂,未等進門,便見一名差不多五六十歲年紀的老人正坐在堂中喝著茶,一見皇甫凌雲領著二人走了進來,趕忙站起身來,這便朝著二人拱手笑道:“在下皇甫天成,有失遠迎,還望二位恕罪。”
名弓、楚鐵俠二人趕忙拱手作禮,這便聞聽名弓笑道:“皇甫老前輩,久仰大名啊……”
“哈哈,不知二位尊姓大名?”皇甫天成立時笑道。
不等名弓、楚鐵俠二人答話,皇甫凌雲已在一旁開口介紹道:“爹,這二位是我在城外遇到的朋友,這位是龔先生,這位楚公子……”
皇甫凌雲頓時點頭作禮,這便又問道:“不知二位和何門何派的高手?”
名弓頓時搖了搖頭,笑道:“鄉村野夫而已,聽聞皇甫世家在丹陽城名聲顯赫,今日前來,還想請老前輩幫個忙……”
“哦?不知老夫有甚麼可以幫得上二位的?”皇甫天成問道。
此時卻聞皇甫凌雲在旁又說道:“爹,二位是想我們能幫忙查出佛陀門的藏身之處……”
此話一出,皇甫凌雲頓時大驚失色,趕忙問道:“佛陀門?為何你們與佛陀門會有恩怨?”
名弓頓時笑道:“老前輩,實不相瞞,我們在靈州鎮時,聽聞佛陀門要在丹陽城加害少林、青城兩派,於是趕忙追來阻止,希望能助兩派逃過一劫,誰知不等我們到達丹陽城,青城派卻已在城外遭到佛陀門的毒手,少林一派也下落不明,而我們幾人,同樣也遭到了佛陀門的伏擊……”
“佛陀門……”只見皇甫天成臉色瞬間已變得一片蒼白,沉了沉,便又開口道:“想不到佛陀門竟然如此迅速,老夫得知青城派和少林派近幾日要路經丹陽城,也特地加派了人手,嚴防一些可疑的人進去,可卻並未發現城中有何不妥呀?”
名弓頓時一拱手,又笑道:“皇甫前輩,難道憑您在丹陽城的手眼,也無法找出佛陀門的盤踞地點?”
“哎,說來慚愧呀……”皇甫天成頓時嘆息一聲,又答道:“老夫雖然想為江湖做些事情,奈何那佛陀門實在是……哎……若是兩位有何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老夫粉身碎骨定然萬死不辭……”
“多謝前輩。”名弓頓時又一拱手,謝道。
此時卻見皇甫天成轉首望向皇甫凌雲,這便又說道:“凌雲,你速速調派一些人手,在城中各處搜尋一番,若是發現佛陀門羅剎使者的蹤跡,不可強攻,只管派人跟蹤,然後速速回來稟報與我……”
“是!”皇甫凌雲頓時拱手應道,這便匆匆跑出了門去……
待皇甫凌雲出了門,皇甫天成這才又朝著名弓笑道:“龔兄弟,楚兄弟,二位一路舟車勞頓,這便隨我先到內堂休息片刻,我這便命人備下酒菜,我們一邊吃飯,一邊再做商議吧……”
“那就有勞皇甫前輩了……”名弓頓時笑道,說話間已隨著皇甫天成走入了內堂。
皇甫天成帶著名弓、楚鐵俠二人走過兩條過道,這便來到了一間略顯昏暗的大廳之中,那大廳空曠遼闊,卻並沒有一間窗戶,只靠著兩壁上的數十盞油燈來映照光亮……
見名弓、楚鐵俠二人心存疑慮,皇甫天成頓時笑道:“二位莫驚,此處雖然像是一座地牢,但卻是老夫與手下人商討大事的地方,為防佛陀門前來襲擊或是被人偷聽了秘密,我便命人將四壁之上,全部加厚了一層鐵板,又封閉了所有的窗戶……”
“原來是如此……”名弓頓時笑了笑,可此時卻覺袖口之中忽然顯得沉重了起來,他頓時望向楚鐵俠,卻見楚鐵俠也如他一般,腰間的魔刀竟然也顯得沉重了不少……
二人正心中納悶,誰知卻又聞聽皇甫天成笑道:“這是磁石。老夫唯恐佛陀門殺入,所以在地上安放了磁石,如此一來,對方的兵刃便無法使用,二位不如先將武器放到外面交給我的僕人,等到吃過飯後,我再叫他們送來……”
楚鐵俠、名弓二人相視一眼,雖不願意,可既然主人已經如此開口了,卻也沒了辦法,只得將魔刀和玉弓,以及名弓袖內的十多根有長有短、有粗有細的鐵製箭簇都放到了門外,被一名下人拿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