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弦仁接到鈴木勇合的電話,頓時淚如雨下。
這該死的戰爭,櫻花酒肆要是沒有特高課了、憲兵司令部的爺爺們光顧,早就經營不下去了。
池田弦仁接完電話,立刻就開始佈置酒肆,準備藝妓,力爭讓這群爺爺們盡興而歸。
很快,特高課的大小領導,率先抵達了櫻花酒肆。
到到了下午,憲兵司令部的軍官才在武田信義的帶領下,姍姍來遲。
沒轍,武田信義率領的憲兵還在封鎖道路,得到喝花酒的訊息比較晚。
而今天是主角,三浦太君和春仁,這是黃昏的時候才到場。
此刻櫻花酒肆的大廳裡,場面已經是群魔亂舞、鬼哭狼嚎。
喝花酒的、摸藝伎的,場面放縱無度、不堪入目。
“三浦課長!”
“春仁殿下!”
“鈴木桑!”
這群馬鹿喝得東倒西歪,不僅對三浦太君毫無顧慮,也對春仁這個親王沒有絲毫尊敬。
三浦太君、春仁、鈴木勇合倒是看得開,三人都完全沒往心裡去。
畢竟都是一起喝過花酒、摸過藝伎的同好。
倒是春仁的兩個隨從,大眼瞪小眼。
這群馬鹿對春仁殿下太放肆了!
與大廳裡的醉鬼一番寒暄之後,池田弦仁領著三人進入包間。
謝瀅和三名毛妹,這一次沒讓春仁殿下久等。
比三人先一步抵達了櫻花酒肆,就在包間裡等候。
春仁見到上次的三名可愛的毛妹,頓時放浪起來。
甚麼即將離開表哥,返回本土受苦受難全拋在了腦後。
見狀鈴木勇合無奈的看向了三浦太君,“三浦桑,春仁殿下這樣太令人傷腦經了。”
三浦太君笑道,“鈴木桑,無需擔心春仁殿下!”
“無需擔心?”
鈴木勇合苦笑,瞧瞧現在春仁急不可耐的樣子。
他擔心得很呢!
真是太丟閒見宮親王家的臉了,哪裡還是個克己自律的皇族子弟?
噹噹~
三浦太君突然拿起筷子敲敲酒杯。
一時間包間裡面所有人都詫異的看向了他。
三浦太君笑呵呵的對春仁說道,“春仁,表哥有個提議,你想不想聽聽?”
“表哥,你有甚麼事情就儘快說,我明天就要回本土了!”
春仁只是短暫的分神,而後該上嘴上嘴,該上手上手。
一副猴急的樣子。
“春仁,明天你就要回本土了,難道想放棄滬市這些可人的毛妹嗎?”
三浦太君這話一出口,雖然直擊春仁的要害,但也讓鈴木勇合和陪坐的謝瀅不由得目瞪口呆。
這真是有甚麼樣子的表哥,就有甚麼樣子的表弟啊!
“表哥,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家老頭子可比鈴木家的老頭子還嚴苛。”
春仁不由得吐槽起來,“別說是毛妹了,就算不是貴族女子,家裡老頭子都不會讓我接觸!”
三浦太君自得的道,“只要你聽我的,這一切都不是問題,就算春仁回到了本土也和滬市一樣!”
話音一落,春仁的眼睛亮了,“當真?”
旁邊的鈴木勇合和謝瀅都疑惑的看著三浦太君。
心道,這貨真是大言不慚!
有閒見宮親王家的六代目在,春仁回到本土還敢這樣夜夜笙歌嗎?
“我甚麼時候騙過你?”
三浦太君嚴肅的反問。
心裡卻在吐槽,春仁殿下你的表哥就是個西貝貨,從一開始就騙得你團團轉。
鈴木勇合搖頭苦笑不止。
春仁還是太容易相信三浦太君了。
倒是一旁的謝瀅來了興趣。
只聽三浦太監又道,“只要我願意,春仁就算計在本土也能天天像在滬市。”
春仁的眼睛越來越亮,催促道,“表哥快說說你的計劃。”
三浦太君沒有繼續吊春仁的胃口,“我會把春仁意屬的毛妹,送回本土三浦家養著。”
“只要在本土的春仁能來神奈川三浦半島,就會和現在一樣!”
這主意一出,頓時讓春仁眼裡全是小星星。
鈴木勇合面皮一抽,他感覺春仁跳進了三浦太久佈置的一張桃色大網。
而謝瀅雖然面色不動,心裡卻是對自己的未婚夫有了新的看法。
這個男人只要想,不僅隨時能給自己開後宮,甚至能輕易給一名親王開後宮。
“表哥,你真是對我太好了!”
春仁眼裡全是興奮的光芒。
把他喜歡的女人放在三浦家,實在是三浦太君的神來之筆。
閒見宮親王家距離三浦半島的三浦家也就一百公里左右,乘坐小汽車,一天都可以打個來回。
既可以避開閒見宮親王家六代目的耳目,又可以和俄毛的花姑娘昏天黑地。
真是大大的呦西!
“可是費用上……”
春仁的話還沒說完,三浦太君就笑著道,“之前春仁不是有內鬼一萬日元參股了我在租界的產業嗎?”
“就算盈利就足夠春仁幹些愛乾的事情了!”
“何況還有表哥在,春仁這點小愛好表哥怎麼會不滿足呢?”
聞言,春仁哈哈大笑的舉起酒杯,“表哥,你實在對我太好了,來,我敬你!”
“不!”
三浦太君卻很裝逼的搖搖頭。
“不?”
春仁生怕表哥的計劃有甚麼變故,一臉焦急。
“春仁,你得敬你表嫂!”
三浦太君扭頭看著謝瀅,“只有你表嫂,才能找到更多春仁喜歡的俄國女子!”
春仁一怔,隨後拿起酒杯就對謝瀅敬酒,“感謝表嫂,讓我體會了異域的風情!”
“以後還請表嫂以後繼續給春仁提供,姿色出眾的俄國女子。”
這吊毛色令智昏,當著三浦太君、鈴木勇合這倆自己人,說起話來非常大膽。
“春仁殿下,只要你表哥許可,我敢不答應春仁殿的請求嗎?”
謝瀅急忙舉起酒杯回敬春仁。
小日子皇族子弟給她敬酒,這是她之前想也沒想過的事情。
就算這件事情有些為小日子親王拉皮條的意思,但特工總部交際科,不就是幹這個的嗎?
一杯酒下肚,春仁哈哈大笑,然後一句話落入了三浦太君給他拉皮條的陷阱,
“表哥,我回本土之後,我們表兄弟一定得建立單獨的電臺聯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