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仁這貨我忘乎所以,完全不在意自己闖下的麻煩。
很快就和謝瀅帶來的毛妹,開始了深入的人生探討。
這吊毛也沒有分享的意思。
雖然雙方語言不通,雞同鴨講,但不妨礙春仁的發揮。
但春仁深得三浦太君的真傳,能上手的絕不廢話。
一時間,大呼小叫起來。
看見春仁如此放浪,三浦太君笑著對獨坐的鈴木勇合道,“鈴木桑,看來我們只能喝酒了!”
鈴木勇合苦笑著看了一眼謝瀅,回道,“有謝科長在,我還是直接投降比較好。”
謝瀅剛才被這倆恐嚇了一番,聞言恐慌道,“小女子自然不敢灌次郎和鈴木太君的酒!”
警告了一番,自然要給顆甜棗!
三浦太君覺得駕馭手下和駕馭女人沒甚麼區別,“瀅瀅,陪我們喝酒,就像在我身邊一樣,不要想著飯局上應酬那一套,來吧。”
“嗨!”
謝瀅哪敢拒絕。
陪酒,就是三浦太君喝一杯,她得喝一杯。
鈴木勇合喝一杯,她也得喝一杯。
勸酒、敬酒哪些飯局上灌酒的手段,完全不能用。
三浦太君的潛臺詞就是,對謝瀅既有限制,又不會完全限制她。
只要她夠識趣,她還是三浦太君身邊的女人。
謝瀅這樣聰明的女人,怎麼聽不出三浦太君的潛臺詞?
而此刻,鈴木勇合不由得對三浦太君暗讚一聲,
現在的三浦桑駕馭人的手段,比之深田前輩在時,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他卻哪裡知道,三浦太君在前世可是職場老油條,甚麼沒經歷過?
接下來,春仁忘情的玩耍,如入無人之境。
三浦太君和鈴木勇合這是聊著天、說著話,偶爾喝上一杯。
而謝瀅則是在旁邊微笑聆聽,不敢插一句嘴,偶爾陪著二人喝一杯。
終於,喝多了的春仁打斷了二人繼續閒聊下去。
只見這吊毛當場鬧著要當場那啥,這讓二人實在是看不過眼了。
“三浦桑,春仁都喝成這樣了散了吧?”
鈴木勇合帶著滿臉的苦笑問著三浦太君。
三浦太君抬手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點點頭,“春仁是甩開隨從偷溜出來的,不想鬧成大事,這個時候也該送他回去了。”
鈴木勇合問道,“那這三名俄國女子,是不是和春仁一起回去?”
聞言,三浦太君立刻扭頭看著謝瀅。
謝瀅立刻醒悟過來,忙道,“次郎放心,這三名俄國女子絕不會是殺手,身世、背景已經調查清楚了,身上我也都檢查過了。”
“那就好!”
話音一落,三浦太君看著鈴木勇合道,“麻煩鈴木桑去外面找兩名還算清醒的馬鹿,護送春仁回駐地。”
“我們也散了吧!”
“嗨!”
鈴木勇合急忙齊聲領命,隨後走了出去。
很快包間裡進來了兩名還算喝多的組長,攙扶著春仁往外走去。
三浦太郎和鈴木勇合結伴跟著。
而謝瀅領著三名毛妹跟在了最後。
最後當然是兩名特務和鈴木勇合護送春仁回駐地,三名毛妹隨行。
“春仁殿下喝得那麼醉,還怎麼享樂啊?”
謝瀅壓低聲音對三浦太君嘀咕。
三浦太君壞笑道,“若是春仁故意裝醉呢?”
聞言謝瀅愣了。
心道,你們小日子真是一個比一個狡猾!
三浦太君又折返進入櫻花酒肆,先結了賬,還預付了一百日元。
讓特高課和憲兵司令部的馬鹿,繼續在櫻花酒肆和藝伎狂歡。
他不單單對鬼一樣的藝伎敬而遠之。
而且,霸佔著謝瀅這種極品女人不用,他覺得自己會被天下男人砍死!
次日。
日上三竿,三浦太君在睜著一對熊貓眼,像往常一樣扶牆離開謝家。
進入憲兵司令部一回到特高課。
路遇的手下都對一對熊貓眼、腳下虛浮的三浦太君竊笑不語。
三浦太君也懶得理會。
進入特高課的辦公大樓,上班時間打牌賭錢的現象果然一掃而空。
三浦太君覺得自己的辦法,還挺有效。
只是昨天夜裡忘記了讓春仁也參一股。
三浦太君直上三樓,先到總務班打個招呼。
“三浦班長!”
“三浦桑!”
總務班裡,正在扎堆喝茶的駐滬特高課四大金剛,見到三浦太君出現,紛紛起身鞠躬問候。
“嗯。”
沒精打采的三浦太君用鼻音應了一聲,隨即略帶“虛弱”擺擺手示意大家坐下。
見他這副模樣,同樣睜著一雙熊貓眼的三島一郎一副感同身受的樣子笑問,“三浦桑,昨夜挺忙碌吧?”
昨天夜裡,謝瀅帶來了三名毛妹,王美娜豈能不來?
三島一郎昨夜也累得夠嗆。
“女人啊!”
三浦太君一臉無奈狀感嘆一句。
惹得中村凌、山本和也、三島一郎嘎嘎怪笑。
而潔身自好的鈴木勇合則是搖頭苦笑。
“今天要是沒甚麼事情,駐滬特高課你們看著,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話音一落,三浦太君還舉起雙手伸了個懶腰。
其實,三浦太君這副鬼樣子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從春仁嘴裡獲得的小日子海軍情報,自然要傳出去。
“三浦桑,等一等!”
鈴木勇合急急叫住準備要走的三浦太君。
“嗯?”
三浦太君訝異的看著鈴木勇合。
鈴木勇合走近三浦太君,壓了聲音繼續道,“大本營傳來訊息,上午十點,《帝國國策綱要》正式在帝國執行!”
“接下來,駐滬特高課有得忙了!”
三浦太君面色微微一愕。
實際上心裡跟明鏡似的。
只要小日子推行《帝國國策綱要》的國策,就是將主要目標對準了東南亞的英美荷等老牌帝國主義。
“我明白了!”
三浦太君點點頭,“等我先回去休息一下,回來再討論這件事!”
“嗨!”
鈴木勇合領命,但他不忘告誡三浦太君一聲,“三浦桑,深田前輩讓我告誡您,女人只不過是衣服,不要把正事耽擱了!”
“鈴木桑,謝謝你的好意,我明白的!”
三浦太君抬手拍拍鈴木勇合的肩膀,示意自己分得清主次。
明白?
我看你不明白啊!
只要三浦桑在謝家住,每次都是睜著一雙熊貓眼,扶牆而走。
駐滬特高課上下都不知道見過多少次了。
果然啊!
三浦桑在駐滬機構中老澀批的名聲,絕不是空穴來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