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最近美日貿易談判越來越有擦槍走火的可能。
三浦太君這個根攪屎棍為了撩美日一身屎,索性在租界和虹口兩頭跑。
為了潛伏安全他寧可自身奔波一些,也沒有動用趙九這個“專職司機”。
數天之後,三浦太君從鈴木勇合嘴裡得知,他散佈的“有可能”,在小日子大本營引起了更為不安的討論。
不惜和美帝一戰的聲音開始漸漸變強。
小日子大本營中,以首相為首的“緩和”派還是佔據著主動,依舊尋求與美帝關係緩和,戰爭還不是必選項。
三浦太君則是如何絞盡腦汁,也想不起如何撩一下屎。
只能一心搞錢!
從而讓主張南進、不惜與美帝第一戰的東條多增加點“鈔能力”。
憲兵司令部為幕後,警察署推行的新良民證,前前後後搜刮了上百萬大洋的民脂民膏。
換好日元的三浦太君,一到憲兵司令部的崗哨,就讓執勤的憲兵扛著九十六萬的假日元去見三浦太郎。
三浦太郎見到憲兵扛進辦公室的包袱,目光中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等到憲兵一離開辦公室,他對著三浦太君放肆的大笑,“呦西,次郎,這次你的功勞大大地!”
“這十六萬日元歸你了!”
土匪作風的三浦太郎就拿了十六疊,一萬日元一疊的假日元拍在辦公桌上。
大有大秤分金的土匪風格!
剩下的八十萬日元三浦太郎又拿出十萬日元壘成一疊,“這份是深田桑的。”
見狀,三浦太君心裡暗想,看來便宜哥哥也不算太笨啊!
深田建就算不在駐滬特高課了,其影響力依舊能左右特高課和內務省。
甚至是外務省、大藏省。
三浦太郎不僅要為自己的將來,也要為三浦太君的將來著想。
就算他再摳門,也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
所以深田建的一份必須要留!
三浦太郎親熱的招呼三浦太君坐在他身側,又是遞煙又是倒酒。
招待熱情,所謂無功不受祿!
隨後,三浦太郎問了起來,“次郎,三島一郎盯著穆興義的事情怎麼樣了?”
穆興義就是之前三浦太君在三島一郎提供的名單上,圈定的搶錢目標。
三浦太君笑著回道,“這件事情我還來不及向太郎彙報,昨天三島桑已經將證據鏈準備妥當,今天率隊抄家。”
“呦西!”
三浦太郎滿臉的興奮之色,“這個穆家,雖然比不上朱家、虞家有錢、有影響力,但也是滬市的豪族,錢一定不少。”
“這種大戶為了避免帝國高層有人嘰嘰歪歪,一定要把私通抗日分子的證據力作完整。”
“否則會引火燒身!”
三浦太君嘿嘿壞笑道,“太郎放心,駐滬特高課幹這種事有經驗,外人絕查不出甚麼來!”
“那我就放心了。”
三浦太郎點點頭,“現在滬市,就是次郎和太郎的天下,搞錢可要大膽搞,但要證據鏈完整。”
“嗨!”
三浦太君領命,心裡卻在暗爽。
這種奉命搶漢奸錢的行動,他真是太愛幹了!
淞滬會戰之前,穆興義就與小日子商人勾連大肆傾銷日貨,往小日子輸送了不少軍事資源。
妥妥的賣國商人!
這種人三浦太君早就想搶特麻的。
之前在駐滬特高課他上頭還有個深田建,他以搞錢的名義對付對各類漢奸,他幹髒事的時候還稍微顧慮一些。
透過他的努力,現在是滬市正如便宜兄長所說,就是三浦兄弟的天下。
為了搶錢栽贓一個大漢奸,現在有甚麼好顧慮的?
帝國的朋友、大大的良民?
想啥呢,只不過是小日子的一條狗。
三浦太君回到特高課,在二樓樓道就遇到了等他的三島一郎。
這吊毛接過三浦太君的派煙,就迫不及待的拉著三浦太君進入了他的辦公室。
關上房門之後,就道,“三浦桑,栽贓穆興義都是證據已經準備好了,我們甚麼時候行動?”
三浦太君掏出打火機先給三島一郎點上煙,這才道,“我們對付侯永四、張小林的都忽略了一個重要的環節,讓我們的收入大大的減少了。”
“三島桑,你知道是甚麼環節嗎?”
三島一郎吸了口煙,嘿嘿壞笑道,“當然是他們的銀行存款!”
“對付侯永四、張小林的時候,我們的行動都比較匆忙,來不及查銀行。”
“這一次查穆興義耗時那麼久,就是在調查他在租界的銀行存款!”
聞言,三浦太君一臉的滿意,“呦西,三島桑,幹得不錯!”
隨後兩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彷彿看見了一堆堆的鈔票正在向二人招手。
三浦太君心裡也感嘆著。
三島一郎這吊毛已經迅速成長為搶錢的老司機了。
真是可喜可賀啊!
隨後,二人商討了行動細節,力爭這一次將穆興義的財產全部洗劫。
等到三浦太君離開二路的情報班,才走上三樓就遇到了從總務班走出來的鈴木勇合。
“三浦桑!”
鈴木勇合鞠躬問候之後,就直接道,“去你辦公室,有件事我得和你單獨說。”
這麼嚴重?
三浦太君沒有猶豫,直接和鈴木勇合一前一後進入了自己的課長辦公室。
鈴木勇合將房門反鎖,正要說話,就見三浦太君招呼他入座。
二人坐定沙發,三浦太君派發了香菸,點燃吸了起來。
這個時候,三浦太君問道,“鈴木桑,急著找我有事?”
“是的。”
鈴木勇合的臉色頓時嚴肅起來,“我剛剛收到的家裡的訊息。”
家裡的訊息?
鈴木家和小日子天皇的關係老鐵了,當然有內幕訊息!
甚至比武藤博文訊息都靈通。
“最近的御前會議上,東條陸相和近衛首相對美國的不同態度,進入了白熱化。”
“家裡老頭子感覺雙方的矛盾已經很深,很可能會發生事端。”
“三浦桑,我知道你的哥哥三浦司令官和陸相東條的關係很親近。”
“因為我擔心大本營的國策、權利角逐會影響到你和司令官,因此你和司令官都要小心些!”
“在雙方沒有分出勝負前,輕易不要站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