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癱在床上點上了一根事後煙,非常愜意的吸了一口。
“琛哥放任未婚妻獨守空房,卻要和我這情人在一起,不怕別的男人乘虛而入?”
話音一落,一臉紅暈的夏安妮拿過了床頭上的女士香菸點燃一支,也吸了起來。
這話的潛臺詞就是林琛這麼晚找她,絕不是為了苟合,而是一定有事!
“女人過於聰明,並不是件好事!”
林琛答非所問的感嘆一句,繼續道,“在我的西服內袋中,有一份安妮需要的東西。”
東西?
當然是情報!
夏安妮眼睛一亮,正要下床,卻突然下床的停住了動作,扭頭看著林琛嬌笑著。
“琛哥對安妮真好,不知道這份東西的價值,安妮需要用甚麼來和琛哥交換?”
果然,女人過於聰明不是好事!
白嫖的情報都會覺得是琛哥在設套。
“安妮應該懂我!”
林琛笑得有些意味深長,一語雙關。
聞言,夏安妮將手中的煙在菸灰缸中掐滅,再次欺身而上。
完事之後,這女人還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將裡面一疊厚厚的百元面額美金全部拿出來,直接就就放在了林琛的身旁。
怎麼感覺是給女票資?
癱在床上的林琛如是想著。
夏安妮面色紅紅的問,“琛哥覺得這樣夠了嗎?”
林琛有氣無力的拿起床頭的一疊美金,舉起來晃晃,回道,“這個我能要求多一點嗎?”
“嗯呢!”
夏安妮嬌笑擺弄著沒有布料軀殼,問,“那這個呢?”
“……”
琛哥無語。
他感覺自己出了謝瀅的龍潭,又掉入了夏安妮的虎那啥。
作為一名潛伏狗特務,最大的悲哀莫過如此……過於操勞!
夏安妮這死女人把琛哥的沉默直接當成了預設。
其實林琛早就感覺到,夏安妮這個女人竭盡所能的取悅他,目的絕不單純。
一而再、再而三的行事完畢,夏安妮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問再次點燃事後煙的琛哥,
“琛哥,西裝內的東西有內容嗎?”
而琛哥想也沒想的就道,“德國佬正在預謀進攻俄國佬。”
“當真?”
聞言,夏安娜的身體都繃直了。
這個情報可太重要了!
因為和美帝意識形態的不同,俄國佬對於美帝來說就是個敵對國家。
林琛沒有回答,沉默了。
既然夏安妮那麼喜歡猜測他的沉默,那就沉默好了。
在夏安妮看來,他的沉默就等於預設!
果然,夏安妮見他沉默,直接起身走到他的西裝前,從內袋中拿出了一份膠捲。
“這就是德國佬正在預謀,進攻俄國佬的情報膠捲?”
林琛依舊沉默著吸著煙,起身穿戴整齊。
而夏安妮再一次把他的沉默當成了預設。
此刻夏安妮也沉默著,她正在消化這份情報的資訊。
她清楚,林琛給她的情報絕不會摻假。
因為當初林琛和梅勒斯合作的時候,就已經取得了美利堅的身份。
一旦林琛為美利堅服務被小日子發現,林琛一定會以美利堅的身份來跑路。
在她看來,林琛絕不敢放棄自己的生路。
夏安妮又哪裡知道,林琛為了自己的安全早將她賣給了小日子。
比無恥程度,夏安妮算得過現代職場的老油條嗎?
“琛哥,我想問一個問題,我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
“這樣我才能安心的將這份情報發回白宮。”
夏安妮看著穿戴整齊的林琛,知道他要走,於是急忙問道。
“你問。”
林琛露出個招牌式的笑容。
可惜臉上的傷疤,讓他的笑容有些猙獰。
“我知道琛哥和卡娜遠東貿易公司經理伊凡洛夫,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呦呵,這都知道!
林琛完全沒有絲毫的吃驚,依舊笑容滿面的看著夏安妮。
“琛哥這份情報為甚麼不給他,他估計更需要這份情報。”
夏安妮完全沒有顧慮的繼續問道,“而琛哥卻把情報給了我呢?”
“這還不夠嗎?”
林琛從西裝內袋中掏出剛才夏安妮給他的一疊美金。
隨後又一副老澀批的樣子看著夏安妮,“伊凡洛夫可給不了我安妮這樣可人的情人。”
“是嗎?”
夏安妮輕笑。
其實她心裡有種直覺,琛哥對她身體的沉迷,對美金的慾望,完全就是在做給她看。
甚至這個男人的體力不濟,都是一種假象。
她以特工的直覺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似乎在利用她。
還真讓夏安妮猜對了!
沒有夏安妮的存在,林琛怎麼往美帝輸送“撩屎”情報,加劇美日的敵視?
從而讓小日子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快?
這是利益最大化的最終選擇!
當然,林琛也能察覺出夏安妮對他的警惕。
但無妨!
因為夏安妮的上線是梅勒斯。
而且夏安妮以記者身份在滬市收集小日子的情報,除了他,還有誰能給夏安妮提供小日子的重要情報?
除了他,夏安妮別無他法。
否則,夏安妮就不會對他有求必應。
玩弄人情世故與人性,夏安妮怎麼可能是兩世為人、曾經職場老油條的對手?
……
趙九坐在車裡,瞪著一雙犀利的眼睛,盯著洲際大飯店的大門。
這種盯梢的情況他曾經經歷太多了。
別說盯幾個小時了,就算連續盯上二十四小時,他都可以不帶休息的。
他已經從死囚嘴裡得知,鐵血鋤奸團不僅盯上了三浦次郎。
還因為王康順死於特高課之手,鐵血鋤奸團絕對會對三浦次郎恨之入骨。
這個曾經在遠東談虎色變的殺手組織,不針對三浦次郎安排刺殺行動可能嗎?
何況他和死囚出來,乘坐了招搖的別克小汽車。
還在洲際大飯店前的停車場停了那麼長的時間,鐵血鋤奸團的眼線估計已經發現。
那麼接下來,鐵血鋤奸團針對死囚的刺殺大機率要來!
為了死囚的安全,他怎麼敢閤眼啊?
看見林琛出現在洲際大飯店的大門前,趙九微微一愕。
死囚不過夜?
儘管心裡有些吃驚,趙九還是麻利的發動了別克小汽車,駛向了洲際大飯店的大門。
在林琛站在大門前一小會,別克小汽車已經來到了他的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