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立憲一個頭兩個大。
他昨天剛收到山城戴老闆的電報。
要求他明天安排人手給在查理飯店,舉行訂婚宴的三浦太郎給予制裁。
制裁尼妹啊!
老闆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駐滬特高課的課長,憲兵司令官三浦太郎的弟弟。
漢奸走狗巴結的許物件!
明天三浦次郎在查理飯店的訂婚宴,一定是憲兵、特務、漢奸扎堆,安保級別非常強。
刺殺三浦次郎不僅有來無回,而且得手的機率等同於零。
做事求穩的餘立憲只能在心裡,問候戴老闆家的直系女眷。
其他的甚麼也做不了!
但他清楚戴老闆明明知道刺殺毫無成算,還要讓他安排死士對三浦次郎進行刺殺的原因。
三浦次郎對自己的訂婚宴大肆宣揚,廣而告之。
這不就是在挑戰所有抗日誌士的神經嗎?
而且和三浦次郎訂婚女人居然是華人。
現在小日子控制的報紙,已經在宣傳中日\親善這種陰險的宣傳把戲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但凡有點血腥的抗日誌士,誰不想殺三浦次郎如屠豬狗?
成算那麼小,求穩的餘立憲如之奈何啊!
但有些事,就算成算少,有去無回也必須做。
必須告訴日寇,種花家四萬萬同胞,有的是為國赴死的志士仁人。
此刻,餘立憲看著他從山城帶來的數名親信,嘆道,
“哥幾個都清楚,這一次戴老闆下達的任務是有去無回。”
“你們應該更清楚餘某從不強人所難,去不去都隨你們,誰讓你們五個都是我的兄弟呢?”
話音一落,就有人哼道,“三浦次郎如此囂張,如果這一次不打擊一下三浦次郎,咱們軍統就別在滬市混了!”
餘立憲定眼看去,見是黃成英。
“大哥不用為難,我去吧!”
話音一落,黃成英抬手拍拍自己寬厚的胸膛。
……
翌日。
查理飯店外圍三步一哨五步一崗,在前兩天就被憲兵端著三八大蓋和刺刀包圍了。
特務、便衣和日警更是在周圍頻繁巡邏。
查理飯店早就被日偽以最高規格保護了起來。
三浦太君提早坐著專車來到查理飯店。
他一到查理飯店,負責飯店安保的山本和也就急忙過來彙報,
“三浦班長,飯店所有房客已經清查完畢,和核對過底細,並沒有發現甚麼可疑人員。”
“山本桑辛苦了!”
三浦太君點點頭,隨後走入查理飯店。
只見大堂裡張燈結綵,更是停放了各種美酒佳餚,一會供抵達的賓客食用。
“山本桑,宴會佈置得不錯。”
三浦太君十分滿意的誇讚一聲。
“嗨!”
能得到三浦太君的誇獎,山本和也臉上喜不自勝。
“三本桑,我今天的安全就包在你身上了!”
話音一落,三浦太君已經掏出香菸來派發。
他這種沒有尊卑大小的做法,讓山本和也十分受寵若驚,忙從他手裡接過香菸,“三浦班長放心,若是混入了殺手,我會第一時間把他揪出來!”
就靠你?
“呦西!”
三浦太君十分滿意,就著山本和也的打火機火苗,點燃了嘴裡的香菸。
雖然山本和拍著胸脯保證他的安全,但他絕不會把自己的安全交託在任何人手上。
今天這場訂婚宴,他早就預感到了自己一定會遭受刺殺。
但中二的死亡情報卻沒有出現!
這就說明,他能憑藉自己的能力,平平安安的在刺殺中倖存。
那他還有甚麼擔心的?
之所以那麼高調的舉行訂婚儀式,不僅是給那些打他“金龜婿”主意的小日子看的。
還是給全體小日子看的。
不論是用高挑的訂婚宴挑釁抗日分子,還是受到抗日分子的刺殺,都是三浦太君潛伏的加分項。
既然有這麼大的好處,他沒理由不冒險。
何況中二的死亡情報會給他兜底。
很快,隨著時間的推移,賓客絡繹不絕。
穿著一身禮服的謝瀅也早早的抵達了查理飯店,然後和三浦太君手挽著手,遊走於賓客之間。
這些賓客全是日偽高官。
然後,三浦太君就發現了春雨閣這騷蹄子。
葉香雅陪同了一名小日子海軍軍官而來。
海軍軍官一雙眼睛空洞無神,對葉香雅一副舔狗的樣子。
一看三浦太君就知道,葉香雅對這名小日子海軍軍官上了手段。
厲害!
葉香雅可是中統的春雨閣。
既然中統都混進來,難道是準備刺殺他?
這個念頭一冒出腦海,三浦太君就立刻就否定了這種可能。
葉香雅-威爾斯-三浦次郎的情報線在,中統現階段就不會對他上手段。
何況葉香雅還有葉思誠這個長官在管著。
那麼訂婚宴出現中統的人,目的就不言而喻了。
不會是葉思誠也混進來了吧?
三浦太君的視線在賓客中掃了一圈,一無所獲。
葉思誠沒來?
按照葉思誠這個變態的極端心思,怎麼可能會不來?
“三浦課長,恭喜哦,嘻嘻!”
有時候擔心甚麼,就來甚麼。
就在三浦太君挽著謝瀅準備避開點葉香雅的時候,葉香雅這騷蹄子卻挽著海軍軍官走了過來,主動打著招呼。
“呦,葉小姐大駕光臨,真是讓我深感榮幸啊!”
避無可避,三浦太君挽著謝瀅只能迎上去,與葉香雅打著招呼。
話音一落,葉香雅還伸過纖纖玉手和三浦太君握了一下手。
“嘖嘖,想不到三浦課長的未婚妻這樣明媚可人,讓小女子都自慚形穢呢!”
女人通常都很記仇!
三浦次郎不僅逃脫過她的色誘,還利用錯亂的房間號羞辱過她的智商。
這讓葉香雅很自然的就露出了本性,開始嗲聲嗲氣的發浪起來。
這無關乎刺殺或者敵對!
只關乎一個美女特務的尊嚴!
這種來自女人的桃色誘惑,同為女人的謝瀅當然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
“次郎,這位美麗的姐姐是誰,你也不介紹、介紹,讓我認識?”
謝瀅似乎在宣示自己的主權一樣,身體不由自主的挨緊了三浦太君。
“小女子姓葉,我和三浦課長可是有過非同尋常的邂逅呢。”
葉香雅一眼就看出了謝瀅的心思,輕笑不止,“是不是啊,三浦課長?”
跟老孃玩,你還嫩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