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寒暄之後。
在副官的領路下,吉川后介親自為三浦太君介紹了,駐滬海軍司令部情報處的情況。
最後才來到吉川后介的司令官辦公室。
這個人時候,吉川后介讓隨行的人員各自回去工作,他要和三浦太君單獨聊聊。
但唯獨不敢讓春仁這個電燈泡離去。
當然,當著春仁這個閒見宮親王家的準七代目,吉川后介也沒甚麼可以隱瞞的。
“三浦桑,海軍情報處的來源,不同於陸軍的情報來源。”
“我們的情報來源,戰時靠的就是截獲敵方電文,從而破譯關鍵程式碼,分析敵方艦隊的大概方位、艦隊搭配,以及其他問題。”
“但現在,帝國海軍的首要目標,是準備好將來的面對的海戰!”
吉川后介笑著對三浦太君道,“三浦桑從去年到現在,給駐滬總領事館的情報。”
“海軍省是近期才得到這些情報,時效性太差了!”
“而且這些情報,預示著美國已經在針對帝國。”
“加上帝國和美國的貿易摩擦,已經到了擦槍走火的狀態。”
“美國與帝國,橫跨了太平洋,而且美國在南亞的利益也涉及茫茫海疆!”
“因此,帝國必須迅速得到美國的情報。”
“不論是關於美國海軍的情報,還是美國政府的情報,海軍省都需要!”
“次郎每次提供給武藤桑的情報,都讓海軍省十分感興趣。”
“軍事是政治的延續啊!”
“從美國政府的政策,就能估算它的軍事行動。”
聽完吉川后介廢話了那麼久,三浦太君終於知道。
海軍馬鹿早就盯上了,他在滬市租界的情報能力!
“將軍閣下,武藤前輩已經說過,讓我協助海軍省在租界收集與海軍省相關的情報。”
三浦太君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這關係到帝國的利益,職下一定會一往無前。”
“呦西!”
吉川后介哈哈大笑。
他甚至駐滬特高課是一群愛錢的馬鹿,“三浦桑,我想武藤桑向你說過,只要你為海軍省提供情報。”
“每個月除了八萬日元的經費提供之外,海軍省還答應給予三浦桑一定的獎勵。”
“只要三浦桑收集的情報利於海軍省,錢是不會少的!”
有錢就是好啊!
財大氣粗的和三浦太君談錢。
誰不愛錢呢?
既然吉川后介丟擲了海軍省的誠意,三浦太君當然不會不識趣。
“將軍閣下請放心,以後我獲得的情報,第一時間會有一份出現在將軍閣下手裡!”
“呦西,三浦桑,你是和陸軍那群馬鹿不一樣,你是海軍的朋友!”
吉川后介哈哈大笑。
三浦太君雖然陪著笑,心裡卻怪怪的。
這就算他和海軍馬鹿搭上線了?
只有一旁默不作聲的春仁看著他的表哥,不時的在臉上湧現笑意。
表哥還是吃得開啊!
內務省、大藏省、外務省、陸軍省,現在連一直沒搭上關係的海軍省都搭上了關係。
春仁心裡感嘆著。
實際上他哪裡會知道,三浦太君這個“表哥”只是情報能力太突出,造成的影響,從而順勢而為。
為小日子搞情報完全不是三浦太君的目的。
他只是用這種方式,加速小日子在賭國運的作死道路上加快步伐而已。
和吉川后介的會面是富有成效的。
當然,這事在吉川后介看來是富有成效。
因此,會談之後,吉川后介在海軍俱樂部的軍官高階會所,宴請了三浦太君。
作陪的依舊有春仁。
酒會現場大量的毛妹,讓春仁放蕩得很,完全沒有了閒見宮親王家家七代目的形象。
這也讓三浦太君和春仁終於有了獨處的機會。
春仁端著一杯酒過來,悄悄示意三浦太君到僻靜處說話。
三浦太君對正在談話的海軍軍官告罪一聲,端著酒杯和春仁來到僻靜處。
“表哥,沒想到你連海軍都聯絡上了。”
見到三浦太君走過來,春仁壓低聲音,興奮的道,“如果老頭子知道你這麼能幹,估計承認你的身份呢!”
三浦太君和春仁碰了一杯酒,抿了一口,壓低聲音回道,“承認甚麼?難道承認閒見宮親王家出了野種嗎?”
聞言,春仁面色一暗。
他清楚三浦太君說這番話是甚麼原因。
閒見宮親王家怎麼可能會承認一個來自於平民家的野種?
這不是玷汙閒見宮親王家的血統,承認閒見宮親王家六代目當年,為了維護閒見宮親王家的血統純正性,編造了一個大大的謊言?
一旦被曝光,閒見宮親王家的臉不僅丟盡,也會讓六代目成為眾矢之的。
讓哪些政治家更有限制皇族權利的藉口。
估計連天皇都無法袒護。
春風面色一暗,問道,“表哥,你就從來沒有想過恢復你的身份嗎?”
“春仁,我覺得自己這樣挺好,不靠任何人證明自己!”
三浦太君說這番話的時候一副大義凜然的嘴臉。
實際上他的怕啊!
要是閒見宮親王家承認他的身份,自然而然的,就會湧現更多讓他措手不及秘密形成的隱患。
“唉,表哥,看來我是勸不了你了。”
春仁嘆了一聲。
他時時刻刻都想著能恢復三浦次郎,閒見宮親王家血脈這件事。
這樣會讓三浦次郎得到爵位,也算是他守護了對死去父親的承諾。
三浦太君沉默著笑笑,掏出香菸來遞給春仁一支。
“三浦桑,您怎麼在這裡?”
這時路遇的副官見到三浦太君,臉上一喜,又見到春仁,急忙鞠躬問候,“春仁殿下。”
“石原副官。”
春仁鞠躬回禮,並不因為是小日子皇族而傲慢。
石原副官和春仁互相問候之後,轉身就對三浦太君道,“三浦桑,我找你有點私事,要不我們到別處聊?”
嗯?
吉川后介副官私底下找他?
“可以。”
三浦太君笑著點點頭。
只是他沒想到,跟著石原副官越走越僻靜。
“石原桑,可以說了嗎?”
三浦太君皺眉問道。
走在前面的石原副官頓足,而後轉身看看前後左右,附近沒人。
這個時候石原副官才鬆了一口氣的樣子,隨後掏出香菸來發給三浦太君一支。
最後壓低聲音問道,“三浦桑,我聽說你還沒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