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太君的在櫻花酒肆包場請客的訊息,在特高課、憲兵司令部中高層中不脛而走。
只要是不當值、沒有工作的特高課、憲兵司令部的大小幹部,匯聚特高課辦公大樓。
由於是年底,各機構事務繁多,駐滬海軍司令部更是忙的不可開交。
雖然鈴木勇合打過電話邀請春仁,但沒辦法,最近小日子艦隊頻繁出入滬市軍港,工作繁忙。
春仁又是閒見宮親王家的七代目,皇室子弟,上面下面都看著呢。
哪敢溜號出來喝花酒?
年底敢將手上工作束之高閣,摸魚喝花酒的,僅此兩家……
不,是三家!
駐滬特高課、憲兵司令部,以及時時刻刻嚷嚷著做大生意的大阪師團。
櫻花酒肆老闆池田弦仁接到三島一郎打來的電話,差點沒對憲兵司令部的方向跪下,來個三拜九叩。
親人啊!
戰爭打到現在,經濟下行,錢幣貶值,物價飛漲。
莫說做生意了,能餬口就算不錯了。
而且三浦太君也有快兩個月,沒光顧用櫻花酒肆了。
這兩個月池田弦仁是苦苦支撐櫻花酒肆,才沒破產啊。
等到三浦太君領著特高課的大小幹部,憲兵司令部的軍官抵達,池田弦仁就像見到了親爹孃,服務得非常周到。
就差沒給三浦太君跪下去了。
把眾人安排妥當,自然是酒菜佳餚藝伎全上。
池田正二這群大阪師團的軍官還沒到,特高課、憲兵司令部的馬鹿已經進入了喝花酒、摸藝伎的常規流程。
等到池田真二領著軍官進入櫻花酒肆,眾人寒暄之後。
三浦太君的利益小團體進入了包廂。
連續喝了三杯酒,池田正二把空酒杯放在餐桌上,就開始吐槽了,
“三浦桑,諸位,大阪師團已經得到了派遣軍司令部的準確訊息。”
“西尾壽造這頭馬鹿被就地免職,調回本土了!”
話音一落,在場眾人的臉上皆露出了喜悅之色。
想想前段時間眾人大鬧駐滬特高課,與大角真二的對峙無不感嘆。
唯獨三浦太君從池田正二的臉上,沒有看到喜悅的神色,這讓他不由得面色一凝。
他清楚池田正二說這些話,大機率是開場白,接下來的才是最重要的。
隨即,三浦太君掏出煙來發煙。
等到池田正二吸了一口煙,才繼續道,“西尾壽造這頭馬鹿,似乎在之前就知道自己會被就地免職。”
“在接到就地免職命令之前,他居然下令大阪師團歸屬於第十一軍序列,即刻調往江城漢口!”
“八嘎,這是在報復,他的良心大大壞!”
眾人頓時目瞪口呆。
西尾壽造這報復,可精準的切中了大阪師團的要害。
大阪師團駐紮在滬市這個遠東最繁華的都市,各種生意不斷。
這要的調往了漢口,搞錢的路數又得重新佈置,這中間的空白期損失可不少。
最要緊的是在漢口沒有三浦太君這樣上下的吃得開的生意夥伴,還想像之前一樣做“生意”是沒指望了。
這就難怪雖然西尾壽造被就地免職,但池田真二的臉色依舊不好了。
三浦太君也終於明白池田正二說這番的真正目的。
當初他可是為了幫助三浦太君,才率兵與大角真二對峙,得罪了西尾壽造。
現在西尾壽造的報復來了,三浦太君當然要有所表示,也必須表示!
否則,周圍的吊毛就會心生“人走茶涼”的心思,以後可就沒人聽他了。
“池田桑,不論大阪師團到了哪裡駐紮,我都是大阪師團的最佳合作伙伴!”
三浦太君笑道,“何況,上一次你們從滿蒙帶回兩火車皮的商品,我可是銷售一空啊!”
聞言,池田正二的眼睛亮了,“呦西,三浦桑,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
“不論大阪師團開拔到哪裡,都會想辦法把獲得的‘商品’運回滬市,有勞三浦桑負責銷售了!”
“來,三浦桑,我們得喝一杯!”
見三浦太久如此爽快,池田真二放心了。
三浦太君舉杯對在場眾人提議,“大家一起來!”
“幹!”
在場眾人舉杯,而後紛紛一口喝乾了杯中之酒。
隨後,得到三浦太君保證的池田正二也放開了,和在場的特高課、憲兵司令部的中高層開始了傳統節目。
喝花酒、摸藝伎,一時間群魔亂舞,場面一度失控。
而三浦太君雖然和應付著在場眾人,心裡卻又是一番感受。
大阪師團讓西尾壽造強行調入十一軍序列,新上任的派遣軍司令官卻沒有撤銷這道前任下馬前命令。
估計目的絕不單純啊!
小日子第十一軍的司令部就在江城,現在大阪師團開拔進駐江城三大鎮之一的漢口。
這不是明顯在加強小日子第十一軍的兵力嗎?
想想上次進攻星城的主角小日子第十一軍,三浦太君心中恍然。
大機率是小日子又要打星城了!
他現在常駐特高課,一時間還真沒辦法返回租界將情報傳遞出去。
但難不倒三浦太君。
由於這樣花酒,算是給池田正二的送行酒,一干人喝得好很晚才各自散去。
微醺的三浦太君在前臺結完賬,讓專車司機直接從他到虹口謝家。
最近在租界摸魚,又和夏安妮過度放縱,冷落謝瀅許久。
三浦太君還怕出事呢!
謝瀅這女人極不安分,搞不好哪天就在三浦太君頭上種點綠植。
因此隔段時間餵飽謝瀅是非常有必要的。
當然,他還有自己的目的。
翌日。
趁著天氣放晴,腿軟的三浦太君挽著佳人,來了虹口花園。
因為季節的關係,遊人幾乎絕跡。
謝瀅很是奇怪三浦太君為甚麼要這個季節逛虹口公園?
但三浦太君不說,她自然不敢問。
憲兵司令部的大狼狗,已經是她的心理陰影。
她真怕三浦太君一個不滿意了,就讓大狼狗撕咬她。
“瀅瀅,我們休息一下吧!”
走到遊廊前,三浦太君一語雙關的壞笑道,“昨夜過於操勞,體力都快跟不上了。”
“嗯。”
謝瀅渾然不覺三浦太君的企圖,只是想起昨夜的昏天黑地,俏臉緋紅。
看來是腿軟的三浦太君體力不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