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太君返回李奧群的辦公室。
“三浦課長!”
一進門,李奧群和三島一郎急忙起身鞠躬問候。
三浦太君忙問,“三島桑,聽完李桑誘捕陳景昊的計劃了?”
他去衛生間“方便”,自然是給機會讓李奧群收買三島一郎。
其實,三年同事,三島一郎瞭解三浦太君,三浦太君又怎麼會不瞭解三島一郎呢?
何況在之前,他在特高課已經讓三島一郎知道他對陳景昊的態度。
他剛才故意留下懸念去“方便”,李奧群一定會趁機從三島一郎嘴裡,收買他對陳景昊的態度。
三島一郎早被腐化了,收到李奧群的錢,只要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怎麼可能不賣了他?
他就等著三島一郎把他對陳景昊的態度,傳遞到李奧群的耳朵裡。
至於三島一郎怎麼賣、如何賣,他不管。
他只要李奧群知道他的意思即可。
但是不是他料想的那樣,也很好分辨。
三島一郎只要拿著大洋找他兌換日元,十有八九,他的計劃奏效了。
萬一事與願違,他只能親自出手,在行動中讓陳景昊永遠的閉上嘴。
雖然有點冒險,但死亡情報沒有出現提示,就證明他的計劃是穩妥的。
“嗨,”
三島一郎急忙道,“李桑已經把夜間誘捕計劃全部告訴了我。”
“呦西!”
三浦太君一臉的滿意。
隨後對李奧群道,“李桑,現在離晚上行動的時間還有一段距離,安排我的特勤就地休息一下,晚上好行動。”
“嗨,我立刻去安排!”
李奧群急忙起身鞠躬。
“呦西!”
三浦太君急忙道,“我自己去三號貴賓館即可。”
跟自己家一樣,對於特工總部招待高官的地方,三浦太君熟悉得很。
“嗨!”
李奧群一臉的謙遜。
……
等到送走三浦太君和三島一郎,李奧群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吸著煙。
隨後他的臉色越來越黑。
咚咚~
這個時候辦公室的房門被叩響了。
“進!”
李奧群道了一聲。
曹一明推門進來,鞠躬道,“李副您找我?”
“一明,告訴提前前往德興劇院的兄弟,這一次對目標不必留活口!”
聞及此言,曹一明愣了一下。
見一貫執行他命令毫不猶豫的曹一明愣神,李奧群面色陰鬱的苦笑道,“一明,你是不是覺得我的命令很扯淡?”
“卑職不敢!”
曹一明忙道。
“你是我的左膀右臂,最信任的人,你心裡有甚麼話就直說!”
李奧群面色更為難看了。
“李副,卑職以為,生擒目標的價值更大。”
曹一明忙道,“要是不留目標活口,上面和日/本人面前都不好說啊!”
“我當然知道!”
李奧群“哼”了一聲之後繼續道,“弄死目標陳景昊是三浦次郎這狗東西的意思!”
“甚麼?”
曹一明大吃一驚,“三浦課長瘋了?”
“這個狗東西瘋不瘋我不知道,但他快把我逼瘋了!”
李奧群的臉色冷峻起來,將剛才花了兩萬大洋從三島一郎嘴裡買來的“提醒”,完完全全告訴了曹一明。
話音一落,曹一明心中卻是一緊。
李奧群誘捕陳景昊的計劃,他已經在之前傳給了戴老闆。
就算李奧群誘捕陳景昊的知情範圍很小,他也不得不傳送這份情報。
陳景昊自從坐鎮滬市區之後,以鐵血手段除掉的漢奸、走狗數不勝數,讓滬市的地下抗日力量上下都為之一振。
陳景昊儼然成了一塊滬市抗日的招牌。
因此,曹一明不得不把李奧群誘捕陳景昊的計劃發回山城。
他暴露了不要緊,滬市的抗日招牌不能倒!
可沒想到,現在誘捕變擊殺,別看是小改動,牽一髮而動全身呢!
原先誘捕陳景昊的特務,將再無顧慮,若是……
曹一明已經不敢想下去了。
早知道李奧群會改誘捕為擊殺,他又何必冒險將情報傳遞出去?
他現在也沒辦法,將誘捕改刺殺的行動傳出去。
曹一明只希望陳景昊不要冒險,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
貴賓館3號室。
三浦太君叼著煙,癱在沙發上享受著謝瀅的按摩。
三島一郎這吊毛也叼著煙,躺在沙發上享受著王美娜的服務。
不是這兩位太君轉了性子變成了正人君子。
而是晚上就有行動,兩位太君又是聰明人,知道儲存體力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他們可不想上場的時候腿軟,這可是玩命的時候。
“三島桑,我去 衛生間方便的時候,李奧群和你聊了些甚麼?”
三浦太君吸了一口煙,問道。
他想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沒成功,故而有此一問。
對於三島一郎,他當然是想問甚麼就問甚麼。
不說實話?
好辦!
正如三島一郎所料,三浦太君拿捏著三島一郎的七寸,錢、權!
“美娜,你先出去!”
三島一郎扭頭笑眯眯的對情婦王美娜道。
王美娜頓時瞪了三島一郎一眼,本欲不想走。
正在為三浦太君按摩的謝瀅停了手,就對王美娜道,“美娜,我們出去透透氣。”
識趣的女人啊!
難怪謝瀅之前就能獲得李奧群的信任,現在又能成為三浦太君的情婦。
完美那這才不情不願的跟著謝瀅走出了房間。
二女一走,三島一郎就將之前和李奧群的談話內容,一字不差的告訴了三浦太君。
反倒讓三浦太君驚訝的看著三島一郎,脫口而出,“三島桑,你真是人才啊!”
他是真沒想到,三島一郎會總結出這麼一番大道理來。
讓李奧群騎虎難下,又不得不按照三島一郎的“提醒”去行事。
這不僅是人才那麼簡單了,簡直是他肚子裡的蛔蟲,專幹“屎”事,有點他當初為深田建、三浦太郎幹髒活的風格。
三浦太君的第一狗腿子,實至名歸啊!
“姓李的也不看看我是誰?”
三島一郎嘎嘎狂笑之後又道,“敢刺殺三浦桑,又用雷管挾持三浦桑,陳景昊必須死,活口的不要!”
這麼激烈?
三浦太君隨後一想,頓時門清這吊毛比他都要想陳景昊死的原因。
不外乎三島一郎的錢和權,都捏在他和三浦太郎的手裡。
要是他出了意外,估計三島一郎瞬間被打回原形,不過是個特高課待了十多年的雜魚。
為了向錢看,向權奔,三島一郎對一切威脅他生命的傢伙都充滿了刻骨銘心的仇恨。
若是沒有錢和權,女人?
連黃臉婆都沒有!
這可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