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九見到林琛出現,迅速將手中的菸頭丟出窗外,駕車迎上了林琛。
福特T型小汽車一停,林琛迅速拉開車門上車。
關上車門的瞬間,趙九就駕車迅速離開現場。
“你身上的香水味道有點重!”
駕車的趙九皺眉突然問。
“剛才我去見了個一個非常美麗的女人,而且是個很聰明的女人!”
林琛沒準備隱瞞趙九。
“睡了?”
趙九冷不丁的問題,讓林琛差點破防。
“你覺得我像這樣的人嗎?”
林琛吐槽。
他知道趙九為甚麼會這樣問,因為明天戴老闆安排的刺殺就要來了。
要是死囚在刺殺之前在女人身上消耗過多的精力,那麼趙九覺得自己非常有必要介入這場刺殺。
“你覺得我會信?”
趙九氣哼哼的反問。
就是因為死囚在謝瀅身上經常腿軟扶牆的狀態,才讓他對死囚在女人的事情上極其不信任。
“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林琛繼續反問。
這回趙九沒話了。
剛才他駕駛迎接死囚,死囚的行動和上車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堪稱完美,怎麼也不像是剛從女人床上下來的樣子。
他確實沒有和夏安妮進一步探討人類的繁衍問題。
而夏安妮給的理由,他確實拒絕不了。
夏安妮現在代表梅勒斯坐在的白宮情報機構,和他進行情報交易。
從夏安妮的層面考慮,就需要一個二人頻繁接觸的對外借口。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頻繁接觸,最好的對外借口不就是男女那檔子事嗎?
就像中統的春雨閣和威爾斯的接觸。
所以林琛剛才趙九說,夏安妮是個聰明的女人。
但他除了對送上門來的女人比較多疑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明天他即將面對的刺殺。
這讓他不得不用全部的精力來應付這場刺殺。
哪怕死亡情報沒有突出提示,他也不敢掉以輕心。
這個時候他斷然不會碰夏安妮。
女人這檔子事做不到收發自如,就是一名潛伏狗特務的慢性毒藥。
夏安妮敢第一次見面就要“睡他”,足可見這女人為了達到目的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
林琛估計,這也是梅勒斯選中夏安妮成為繼任者,和他繼續進行情報交易的原因之一。
但夏安妮的理由對於夏安妮而言是安全了,但在他的潛伏層面還有個小隱患。
“老趙,去白渡橋附近放我下車,我要去一趟虹口的總領事館。”
“嗯。”
駕車的趙九應了一聲,而後熟練的駕著車轉向。
現在深田建不在,大角真二又馬上要滾蛋。
作為目前沒有監管的林琛來說,最重要的告知小日子他和梅勒斯的續任者,為甚麼會如膠似漆的頻繁接觸。
畢竟他反向潛入美帝海軍情報處,小日子已經登記在案了。
反向潛伏的事情有了變化,他若是不上報,小日子會怎麼想就是他不得不考慮的問題了。
所以,沒有下限的林琛為了自己的潛伏安全,第一時間就是先把夏安妮賣了,讓自己始終處於不敗的位置。
既然要賣掉夏安妮,深田建又不在,大角真二不僅要馬上滾蛋,又不能談,那他的目標自然而然的選擇了武藤博文。
這也算是對武藤博文的一種回訪尊重,畢竟武藤博文為他在小日子大本營跑下來一塊,一等旭日大綬章。
而且在大角真二發起刁難甄別的時候,站在了他這一頭。
更何況現在美日關係微妙,武藤博文還十分需要他弄來美帝方面的情報。
這些因素加起來,簡直是完美的承擔者。
……
三浦太君又回到了駐滬特高課的發源地,小日子駐滬總領事館。
想到三年前他和深田建,兩個吊毛就支稜起駐滬特高課的攤子,彷彿就像昨天發生的事情。
三浦太君簡單易容一身便服出現在警察署的大門前,再往裡走就是駐滬總領事館的地盤。
警察署的吉田正雄接到手下的通報,火急火燎的趕出來迎接。
“三浦桑,您怎麼來也不打個電話,您有甚麼事情,我好提前給您安排好啊?”
駐滬特高內訌的事情,吉田正雄已經知道結果。
大角真二攤上大事了,鐵定要離開駐滬特高課。
而駐滬特高課的頭把交椅,很可能會落在三浦太君身上。
未來的駐滬特高課課長……
不!
是馬上的駐滬特高課課長,吉田正雄欣喜自己沒站錯隊的同時,也對三浦太君的能力不得不重新審視。
何況三浦太君還如此年輕?
他相信,三浦太君的前途、錢途都不可限量。
此時不巴結更待何時?
“吉田桑,我來是見參事官武藤閣下,他在辦公室嗎?”
話音一落,三浦太君接過吉田正雄遞給過來三炮臺,抽了一根叼在嘴裡。
“武藤閣下剛剛在接待海軍南方第二艦隊的司令官,我讓人給您先去問問,免得您等候。”
“好啊,那就麻煩你了。”
“這有甚麼麻煩的,我順手的事,三浦桑,先到我辦公室等等訊息?”
吉田正雄掏出打火機給三浦太君點燃叼在嘴裡的香菸,隨後交代隨行的日警。
接著,吉田正雄把三浦太君帶進了他的辦公室,喝著茶閒聊。
很快日警就跑過來通報,參事官武藤博文接待南方第二艦隊的司令官完畢,此刻正有時間。
得到日警通報的三浦太君告辭而去。
來到總領事館,野間助理也十分殷勤的帶著三浦太君來到參事官的辦公室。
見到三浦太君的時候,武藤博文高興得哈哈大笑,心情似乎十分美麗。
等到野間助理退出辦公室,武藤博文便直接邀請三浦太君一起喝茶。
雙方簡單寒暄過後,武藤博文看著三浦太君就嘆道,“次郎,你不願意來總領事館幫我,真是外務省的損失啊!”
“武藤閣下言重了,就算我身在駐滬特高課,收集到的情報也是直接對接總領事館,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嗎?”
聞及三浦太君這番話,武藤博文笑道,“次郎這番話說得不錯!”
“早在深田桑在駐滬特高課的時候,駐滬特高課和總領事館已經是兄弟般的情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