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郎……”
“春仁!”
春仁很是嚴肅的剛開口,三浦太君很沒禮貌、且霸道的搶斷了他的話。
好吧,便宜表弟有點受!
這是在死亡情報中三浦太君自己分析出來的,是不是這樣試試不就行了嗎?
何況春仁從記事起才見過三浦次郎三次,能對三浦次郎有多少了解?
能知道三浦次郎的性格、喜好、人品嗎?
就算春仁收集三浦次郎的資訊也是字面上資訊。
三浦太君敢打包票,春仁瞭解的三浦次郎都是表面的東西。
這一點,死亡情報提供的情報,也說明了這點。
[獨立、拼搏,敢接受派遣軍特務機關種子計劃的三浦次郎,當做榜樣和兄長]。
敢接受種子計劃的三浦次郎,在這種關鍵時刻會慫嗎?
果然春仁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聽著三浦太君的下文。
“鈴木桑是不是向你分析了我現在處境,和我現在面對的機遇?”
“是的!”
話音一落,春仁果然沒有絲毫猶豫的點點頭。
“我知道你很希望能夠保護我!”
三浦太君吸了口煙,面色十分嚴肅的嘆息,“春仁,你是知道的。”
“我的身份不會受到閒見宮親王家的承認。”
“在三浦家我又身份特殊,三浦家的爵位與我無緣。”
“如果我現在接受你的保護,跟你走了出去,估計我不會受到任何針對和甄別。”
“但春仁,這還是你認識的表哥嗎?”
“你希望表哥錯過一個絕好的晉升機會,而終生遺憾嗎?”
這番大道理一出,春仁瞬間沉默而激動的看著三浦太君。
三浦太君心嘆。
果然,死亡情報誠不欺我!
如果他在春仁面前唯唯諾諾,或者接受春仁的示好以及保護,那他就完了!
三浦太君吸著煙,他在給春仁下決定的時間。
一會兒後,春仁面色激動的道,“表哥,你的理想還是那麼崇高!”
“你的決定也讓我無地自容!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但我絕不允許他們(大角真二)對你使用酷刑,屈打成招!”
“我會向海軍省申請,在他們甄別你的時候監督他們!”
“次郎,你放心,我會把次郎遭受的一切,以電報發回閒見宮親王家!”
“一名海軍大將麼?”
“閒見宮親王家還沒有放在眼裡,何況是過氣的海軍大將!”
這番話充斥著不可一世,以及陰寒。
果然,小日子jun國主義洗腦下的便宜表弟報復心還是蠻強烈的。
這樣扭曲的心理不行啊!
三浦太君暗想,必須糾正過來!
打打殺殺的,多無趣啊!
表哥一定要帶表弟接受喝花酒、摸藝伎的正道洗禮才對。
春仁戀戀不捨的離開了審訊室。
留下了三浦太君一個人,空蹉跎。
隨後,三浦太君渾身一抖。
便宜表弟要杜絕大角真二對他使用酷刑。
一定會威脅恐嚇一番。
那大角真二還有沒有膽量繼續偵訊甄別他,很不好說啊!
如果大角真二慫了,他謀劃了那麼久的悲情上位大戲,豈不白白浪費了?
表哥、表弟的總要鬧出事端啊!
……
“八嘎丫路!”
憤怒的大角真二拿起將辦公桌上的檔案就甩了一地。
隨後進入辦公室的佐藤幸盛忍著身上的傷痛,迅速收拾散落一地的檔案。
佐藤幸盛知道大角真二為甚麼如此憤怒。
剛才春仁在臨走的時候終於和大角真二說話了。
在說話前大角真二還挺興奮。
可是大角真二等來的,卻是來自春仁的警告。
他挑起的內部偵訊甄別必須進行下去,但決不能使用酷刑,造成屈打成招的現象。
而且春仁還會以駐滬海軍司令部參謀的名義,參與這次駐滬特高課對內部人員的偵訊甄別。
那意思就是說,我盯著你呢,你亂來就死定了!
大角真二怎麼能不憤怒呢,這是春仁赤裸裸的在為三浦次郎站臺,威脅他啊!
這是不是閒見宮親王家的意思?這才是大角真二頭疼和憤怒的地方。
但他知道自己的憤怒然並卵。
“課長,春仁殿下此舉把您逼上了絕路,我們想在內部偵訊甄別中走個過場都不可能了。”
佐藤幸盛將撿好的檔案放在辦公桌上擺放整齊,小心提醒著面色黝黑的大角真二。
大角真二黑著臉沉默著。
佐藤幸盛在大角家作為幕僚多年,早已經摸熟了大角真二的性格和習慣。
此刻,大角真二雖然黑著臉,但他的話大角真二聽進去了。
“現在我們既要遵守春仁閣下的限制,又要將偵訊甄別繼續下去。”
佐藤幸盛知道大角真二最想聽的是結論,“職下倒是有一個辦法。”
大角真二冷聲道,“佐藤桑,都這個時候了,你有甚麼辦法就直接說,不用避諱甚麼!”
佐藤幸盛急忙回道,“職下很早就聽說,第三帝國依託麻醉劑研發了一種吐真劑的東西,專門配合審訊。”
“受審訊的人員注射吐真劑之後,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非常容易吐露心裡隱藏的秘密。”
“就是誘供的成功率不高。”
“且注射吐真劑有心臟驟停的風險,必須在注射前對目標進行全面體檢。”
“注射時還需要急救的醫生在場。”
“職下在總務班盤點過庫存,深田建很早之前就準備了第三帝國的吐真劑,一直沒有使用過。”
“如何選擇,還請課長示下!”
聞及此言,大角真二的眼睛亮了,臉上的怒氣也一掃而空。
他又看到了希望!
只要能從三浦次郎身上開啟缺口,甚麼都不是問題了。
也能在這場他挑起的內部偵訊甄別中,獲得徹底的勝利。
最重要的是,這是他現在想從三浦次郎嘴裡得到有用資訊的唯一辦法。
風險?
哼哼!
為了徹底翻盤,再大的風險都值得冒。
小日子因為地域環境限制,不僅充滿了掠奪性,也充滿了冒險的劣根性。
何況……
“佐藤桑,風險和收益總是成正比的不是嗎?”
大角真二似乎看到了勝利在向他招手,咬牙切齒的道,“你說的辦法,現在也是我們從三浦次郎身上開啟缺口的唯一辦法了。”
“就按照你的意思,去準備吧!”
“嗨!”
佐藤幸盛聞言,面色一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