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出生起就得了一種罕見的怪病。
先天性無痛症!
別說扛酷刑十七個小時,就算扛十七天,只要不死,他都會面不改色硬扛下來。
所以,戴老闆覺得他最合適執行這種必須先遭受酷刑的任務。
一路上,吳世承心中忐忑的來到憲兵司令部的監獄刑房。
早就在等候他的林琛和三島一郎,迎了上前。
三島一郎笑著問候,“吳桑,休息得還好嗎?身體恢復得怎麼樣?”
昨天還大刑伺候,今天就老朋友談天說地。
還能不能再假一點?
吳世承卻滿臉微笑,鞠躬道,“多謝三島班長掛念。”
隨後又對三島一郎身邊的林琛,問道,“這位太君是……”
林琛笑著介紹自己,“駐滬特高課副課長,三浦次郎!”
吳世承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忙道,“在軍統的時候,我就經常聽到情報處提及三浦副課長的威名。”
林琛笑問,“怎麼,軍統情報處這麼瞭解我麼?”
吳世承忙道,“是的,三浦副課長曾經潛伏國府七年,軍統上下無不知道三浦副課長的事蹟。”
林琛頓時哈哈大笑,“威名算不上,罵名還差不多,最後還不是暴露了,我只能算條逃命的落水狗。”
聞言,三島一郎笑道,“三浦桑,你怎麼能說自己是落水狗呢,潛伏國府七年,不是誰都能辦到的。”
“何況當時你的暴露,還是因為解救在國府潛伏的深田課長啊。”
“你在特高課全體心中,那必須是帝國的英雄!”
話音一落,吳世承驚歎道,“沒想到三浦副課長,居然還有為了深田課長捨生取義的一面,真是令人頂禮膜拜啊!”
得,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此刻三浦太君很受用這二位的馬屁。
“三島桑、吳桑,事不宜遲,我們開始吧!”
林琛感覺再和三島一郎、吳世承扯下去,越來越沒邊了。
不過這也讓他發現,吳世承是個極度適應各種環境的狠人,進入角色非常快。
也對!
能被戴老闆看上,又執行如此詭異任務的人,絕不會是善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