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島一郎見到他,急忙喜滋滋的迎上前來。
財神爺加散財童子,誰見了不歡喜呢?
林琛明知故問,“三島桑,你找我?”
若非他不是副課長,掉到錢眼裡的三島一郎一定敢帶著情報班的特務暴力討債。
都這麼愛錢,妙得很啊!
“呃!”
三島一郎讓林琛的話堵得翻了個白眼,又不敢生氣,只是小心提醒,“三浦桑,你輸給我一百八十日元,還沒給我呢。”
林琛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嘆氣道,“看我這記性,見了課長差點忘了給你錢。”
話音一落,他掏出一疊日元數了一百八十日元遞給三島一郎。
“嘿嘿,三浦桑,不好意思哈。”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實際上哪裡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三島一郎接過日元,還用手指沾了口水再點了一遍。
林琛面上保持微笑,實際上卻在暗中搖頭。
駐滬特高課的領導只顧著搞錢,都成甚麼樣子了?
在金錢的腐蝕下,長此以往,駐滬特高課上下都成唯利是圖的無恥之徒了!
將一百八十日元揣兜裡之後,三島一郎一臉喜色的道,“三浦桑,課長剛才打電話讓我去聯絡侯永四。”
“只是侯永四這個傢伙非常狡猾,聯絡他還得用青幫的途徑。”
“而且今天聯絡侯永四,明天他才會前往特高課。”
“課長讓我告訴你,明天按照原計劃接洽侯永四。”
聞言,林琛應了一聲“嗯”。
三島一郎轉述了深田健的話之後,說道,“三浦桑,我先去聯絡侯永四了。”
“去吧!”
深田健怎麼聯絡侯永四的,林琛不清楚,也不想清楚。
但他可以確定的是,知道得越少,命越長。
深田健該讓他知道的,一定會讓他知道。
沒有告訴他的,若是問了,就犯忌諱。
就像三島一郎儘管狐疑“原計劃”到底是甚麼,但三島一郎一樣不敢問。
不問,就是特務機構最平常的生存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