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編修盛情相邀,葉某自是求之不得,那便有勞陳編修安排了。”
葉遠聞言,目光微動。
心中迅速思量著陳文此舉的意圖,面上卻依舊掛著溫和笑容的拱手說道。
“葉大人客氣了,那咱們便戌時在醉仙樓碰面。”
陳文見葉遠應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而後笑著說道。
說罷,便轉身離去。
葉遠望著陳文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回到住處,換上一身得體的衣衫。
然後,便提前前往醉仙樓。
醉仙樓內,燈火輝煌,熱鬧非凡。
葉遠剛一進門,便有小二熱情地迎了上來。
在得知葉遠是前來赴約的,便將他引至二樓的一間雅間。
推開門,只見陳文與幾位同僚,已圍坐在桌旁,正談笑風生。
“葉大人來了,快請坐。”
陳文見葉遠到來,連忙起身招呼。
臉上雖然堆滿了笑容,可那笑容卻未達眼底。
葉遠拱手致謝,就在空位上坐了下來。
眾人寒暄一番後,酒菜便陸續上桌。
一時間,雅間內酒香、菜香四溢。
“葉大人,今日在翰林院初見,便覺你氣度不凡,日後定能在朝堂上大放異彩啊。”
一位同僚端起酒杯,滿臉堆笑地說道。
“諸位前輩過獎了,葉某初來乍到,還需諸位多多提攜。”
葉遠見狀,急忙端起酒杯,一臉謙遜的回道。
說罷,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眾人見狀,紛紛叫好,也都跟著乾了杯中酒。
一時間,氣氛愈發融洽起來。
然而,酒過三巡,那年輕氣盛的學士又按捺不住了。
“葉大人,聽聞你在金鑾殿上與太子殿下起衝突時,言辭犀利得很吶!”
“不知今日能否再讓我們見識見識你的口才呢?”
只見他斜睨著葉遠,陰陽怪氣地說道。
此言一出,雅間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葉遠身上,等待著他的回應。
葉遠神色平靜,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緩緩掃過眾人。
“在金鑾殿上,葉某所言皆是為朝廷社稷著想,並無半分私心。”
“至於口才,不過是據理力爭罷了。”
“倒是這位學士,如此熱衷於挑起事端,不知是何用意?”
最後目光落在那年輕學士身上,緩緩開口回應道。
那年輕學士被葉遠的話噎得滿臉通紅,正欲發作,卻被陳文再次攔住。
“大家都是同僚,何必如此針鋒相對呢?”
“今日咱們聚在一起,是為了增進感情,可不是來吵架的。”
陳文瞪了他一眼,接著就笑著打起了圓場。
“陳編修所言極是,葉某初來京城,還望諸位多多關照。”
“若之前有甚麼得罪之處,還望諸位海涵。”
葉遠微微一笑,順著陳文的話說道。
眾人見葉遠態度誠懇,氣氛這才漸漸緩和下來。
然而,那年輕學士卻依舊心有不甘,眼珠一轉,又生一計。
“葉大人,既然你如此有才華,不如咱們以這京城的風土人情為題,即興賦詩、作詞一首,如何?”
年輕學士挑釁地看著葉遠,嘴角掛著一絲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