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扭住其手臂反扣背後。
“慢點,年輕人,我都一把年紀了。”
“你再使力,我的胳膊恐怕就保不住了。”
那人趴地哀嚎。
“切,才四十出頭,這胳膊怎麼如此脆弱?”
“好好做人不行嗎?偏要去當賊?”
“再說,你難道不知來醫院者皆為救命而來?”
“或許這錢對他們而言是全家生計所繫,你就這般輕易竊取?”
“要是真讓他們損失慘重,豈不是要急瘋?”
林羽聞言怒不可遏。
此時,醫院保安趕到,只見林羽腳下壓著人,手中提著揹包。
誤以為他是小偷。
立刻準備出手。
“你們要做甚麼?我是警察,他才是需要緝拿的目標。”
“幫忙一起制服他,我要報警。”
保安聽罷先是一怔,隨後恍然大悟。
急忙上前協助控制住嫌疑人。
林羽這才長舒一口氣。
掏出手機撥打市公安局電話。
可他這一報警,局裡頓時沸騰了。
“林羽是不是瘋了?住院期間又抓了個小偷?”
“他難道是超人?”
“聽說他受傷挺重,血都染紅了衣服。”
“這也太拼了吧,傷成這樣還想著為人民服務。”
局長辦公室內,孟德海眉頭深鎖。
猛地一拍桌子,厲聲責問安欣他們:“我不是讓你們盯著他的嗎?怎麼讓他跑出去抓賊了?趕緊去看看,要是出事了,看你們怎麼交代。”
安欣一臉無奈。
當時他確實想留下來看著林羽,但林羽堅持說自己想清靜一會兒,而他的傷看起來也不嚴重。
再加上林羽身手不錯,他便和李響一同返回了警局。
他萬萬沒想到,剛離開沒多久,林羽就已經在抓小偷了。
這件事如今全警局都知道了,安欣越想越頭疼。
回到病房後,林羽注意到安欣的臉色不太對勁兒,笑著問:“你怎麼了?是不是又挨批評了?看你這表情像是吃了敗仗似的。”
“林哥,你這也太胡鬧了!不是說好要躺著休息的嗎?怎麼又出去抓人了?”
安欣以為林羽趁他們走後偷偷溜出去玩,根本不知道林羽擁有遠視的能力。
這個秘密林羽永遠不會說出口,太不可思議了,說出來只會被當成異類,甚至可能被某些專家活體解剖研究。
“我是警察,這點傷不算甚麼,只是出去轉轉而已。”
“要是看見有人偷竊卻不管,還算合格的警察嗎?換成你,遇到這種情況會袖手旁觀嗎?”
安欣點頭承認,他確實無法反駁。
換了是他,也會第一時間衝上去。
“下次應該帶更多人一起去,不能一個人冒險。”
“萬一對方很危險,你的傷勢豈不是白白送死?到時候怎麼向孟局交代?”
雖然認可他的觀點,但安欣心中仍有不滿。
李響附和道:“安欣說得對,以後別這麼衝動了。”
“至少得告訴我們一聲,也好互相有個照應。”
“行了,我又沒出甚麼事。
對了,人已經帶回局裡了吧?”
“趕緊審問,把錢交給那位老太太。”
“帶著這麼多錢,家裡肯定出了大事,可能是有人要做大手術。”
安欣回應:“放心,已經在審問了。”
“我們從今天開始,直到你出院都不離開,確保錢不出差錯。”
一方面因孟德海交代的任務,另一方面安欣確實擔憂他的安全。
幸虧傷勢不重,否則他這樣貿然行動很危險。
若途中暈倒就糟了。
畢竟抓捕時,在路邊發現了刀子,說明林羽和對方有過激烈對抗。
好在沒出大事,他也未再多言。
三人轉而商議林縣的情況。
“對了,關於徐德浩的事查得如何?”
林羽問道。
提及此人,李響表情略顯尷尬。
安欣看了他一眼,未置一詞。
只答:“目前僅查到他侄子與張豐兒子有過節。”
“甚麼過節?打架嗎?”
“已有專人調查此事,暫無確切訊息。”
“不過,這兩名涉案人員絕非善類。”
林羽當然清楚,否則不會派員偵查。
張豐主動舉報,卻意外牽扯出徐德浩。
顯然二人積怨已久。
具體內容,待後續訊息傳來再說。
“被拐兒童說沒提到幕後老闆?”
“都說沒見過老闆,只知每次收錢都有不同人送。”
“有一次,有人好奇跟蹤,發現那人去了祥龍房產公司門口。”
“大家推測,幕後黑手很可能就在該公司。”
聽完安欣所述,林羽陷入沉思。
這家房產公司疑點重重。
難道表面做地產買賣,暗地裡卻從事非法勾當?
徐德浩和張豐顯然也不是善茬。
“行,你們先守著,讓其他人去調查這家公司的老闆。”
“等我出院再說,具體情況再定。”
但安欣瞥了他一眼,隨後站直身體說道:“林哥,我們不能離開。”
“孟局交代過,要一直陪護到你出院。”
“不然就安排長假。”
聽罷此言,林羽差點笑出聲來。
孟德海究竟有多擔心他遭遇不測,竟然暫停辦案,特意派兩個精英來守護他。
這一切僅僅因為林羽抓了一個小偷?
市局辦公室。
“你說甚麼?”
“報告局長,此人正是特大搶劫案的成員之一。”
“其餘同夥均已落網,唯獨他一直逍遙法外,沒想到卻被林隊抓獲。”
聽完這話,孟德海也吃了一驚。
這小子非同尋常,從未想到他竟帶來如此意外之事。
本以為住院只是處理一個小偷案件,誰料竟揪出了重大案件的關鍵人物。
任誰遇到這種情況都無法平靜。
醫院裡的安欣等人得知訊息後,長時間注視著林羽。
林羽察覺到他們的異樣,便抬起頭問:“你們在看甚麼?”
“我的臉上有東西嗎?或者有美女?”
“不過先宣告,我對男人沒興趣。”
話音剛落,安欣就翻了個白眼。
隨即他問:“林哥,你是不是未卜先知?”
“甚麼?”
被這麼一問,林羽也愣住了。
“我是說,你是不是早知道那小偷並非普通賊人?”
見林羽仍不明白,安欣進一步解釋。
“也不是這樣,只是發現他偷取他人財物。”
“怎麼了,是不是又有新狀況了?”
林羽疑惑地問。
還沒等安欣回應,李響嚴肅地說:“此人涉及一起特大搶劫案。”
“啊?”
盜竊最多坐幾年牢,但搶劫罪更加嚴重,尤其是逃犯,一旦抓回可能面臨死刑。
林羽這才想起當時掃描系統上顯示的大黑點。
他一直疑惑為何那個黑點如此顯眼,原來就是這個意思。
黑點越大,說明罪行越重。
那些顏色淡、形狀小的,則屬於初犯。
他沒想到自己的行動竟直接抓住了一個長期未能落網的人,這簡直像是開了外掛。
臨近午飯時分,安欣特意叫上李響一起出門。
“怎麼了?”
李響滿臉不解地問。
“響,你最近是不是和師父有甚麼事瞞著我?”
安欣語氣嚴肅。
那天李響從外面回來時神情不對勁,之後在曹闖面前也不再像從前那般開朗。
安欣察覺出其中必有隱情,但李響矢口否認:“沒有的事兒,師父也不會有,你多慮了,快去買飯吧。”
說完便徑直走向食堂。
望著李響漸行漸遠的身影,安欣陷入沉思。
總覺得此人變得既熟悉又陌生。
最終他認定:“一定有事。”
隨後緊跟上去。
李響邊走邊回想起那天目睹的一幕。
他也想與安欣探討師父是否真如表面所見那般稱職,可又害怕面對可能的答案。
一旦證實他的猜測,安欣定會深受打擊。
於是決定繼續觀察幾日,再作打算。
當初林羽送徐德浩接孩子時,曹闖曾秘密與對方碰面。
當時李響外出辦事,無意撞見。
他藏身暗處,見二人進入茶館並上樓至雅間,心中滿是疑竇:難道還有甚麼事不能公開談論?
更奇怪的是,他從未聽說師父與縣公安局長相識,也沒接到任何指令要求曹闖與對方會面。
而就在抓捕行動前,劉老大似乎早知訊息,特意帶三人抵達指定地點,隨即組織圍捕。
安欣懷疑是內鬼洩密,這想法讓李響頭疼不已。
待兩人買好飯菜返回,發現病房裡的林羽正鍛鍊身體。
“林哥,不是說要靜養嗎?你怎麼還有這般精力?”
安欣放下手中的飯,迅速將林羽按到病床上。
“我這算受傷嗎?”
林羽笑著問。
“就一個小傷口,第二天就全好了。”
林羽語氣輕鬆。
這要是十幾個人一起上,他也完全不虛。
“繼續這樣待著,我都快悶壞了。”
“不如找點事做。”
李響介面道,“明天我帶些未破案件的資料過來。”
“讓你在這兒也能有點事幹,說不定還能無心插柳破個案。”
林羽翻了個白眼:“你可別太看得起我,我哪有那麼厲害。”
他自己也覺得近期運氣實在逆天,住院期間竟抓住了重要罪犯,還不知是不是掃描系統的作用。
但只要能抓到壞人就好。
只是讓他看資料,他真不願接這個活兒。
不如出去走走。
這時,系統提示音響起。
趁著兩人用餐間隙,他用意念檢視系統資訊。
【任務完成:抓捕小偷】
【獎勵:能量積分現金5000元,超強記憶術入門】
林羽開啟記憶術,大致瀏覽一遍,沒太明白。
不過使用時,先頭暈後清涼感湧入腦中,似乎在改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