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孟局,我真的沒事……"
儘管如此,孟德海還是安排人將他送到了醫院。
醫院裡。
林羽坐在病床上,看著纏得嚴嚴實實的左臂,一臉無奈。
不過是個小傷口罷了,有必要包成這樣嗎?
但護士解釋這是孟局的要求,還說至少要住院一週才能出院。
這讓林羽感到有些不滿,孟德海也太誇張了吧?
仔細想想,要是自己處在他的位置,或許也會這麼做。
畢竟,如果自己在這裡出了事,老爺子非得把京海市掀翻不可。
到那時,孟德海首當其衝。
想到這兒,林羽只是嘆了口氣,便不再糾結此事。
偶爾放鬆一下也好。
正當他這樣想著時,聽見門外傳來敲門聲。
清秀的姑娘提著兩大袋水果走進來,身後跟著五六個孩子。
林羽一眼認出,這些正是他從前大院黑屋中救下的孩子。
“您好,林警官,我是安福小學的老師,這幾個走失的孩子都在我們學校就讀。”
她說,“聽說若不是您及時出手,他們可能已被拐賣至異地。”
“所以我帶他們來看看您,也代大家向您道謝。”
說完,她讓孩子們來到病床前,站成一排。
她囑咐道:“我數到三,大家一起說,好嗎?”
“好的。”
“一,二,三——”
“林叔叔,謝謝您救了我們的命!”
話音未落,孩子們整齊地跪下,嚇得林羽急忙扶起他們。
他皺眉看著那位老師,總覺得這種形式過於刻意。
隨後,林羽詢問為何沒有孩子的父母陪同。
老師解釋說,孩子的父母在外務工,家中只有年邁的老人。
因行動不便,學校才派她來接孩子回家。
林羽觀察到孩子們紅了眼眶,頓時明白為何這些人販子能輕易得手。
家中多由老人照看,力有不逮,無疑增加了隱患。
他心中感慨,為人父母必須守好孩子,否則出了事或許都渾然不知。
慶幸的是,他及時挽救了這一切。
想到這裡,他更覺肩上的責任重大。
但無論如何,只要能守護孩子們的安全,便是值得的。
四十多個家庭因丟失孩子而四處尋找。
這樣的打擊可能讓人無心工作。
“請問你怎麼稱呼?”
這類父母外出務工的問題,他也無法提供幫助。
只盼父母能多關心孩子,避免更多不幸發生。
“我叫林麗,叫我小麗就行。”
林麗說話間臉已泛紅。
她萬萬沒想到救人者這般俊朗,像個明星。
林羽看懂了她神情,但這是他天生如此,不能怪他。
他忍住笑意問:“小林老師,就您一個人來的嗎?”
他知道孩子找到後,縣公安局局長徐德浩必會接到通知。
他想當面問問為何這麼多孩子被拐仍不上報。
但隨即明白或許與在外務工的家長有關。
老人在家,孩子外出玩耍難以監管。
得知孩子失蹤,他們一時也不知所措。
然而林羽不信這只是原因。
極可能徐德浩是那股黑暗勢力的一員。
所以他才對事態放任不管。
小林老師聽後急忙說:“徐局長剛到市局辦公室。”
“我才從那邊過來,等他們談完就能回去。”
二人接著談了些孩子的情況。
“小林老師,回去留意這幾個孩子的情緒。”
“他們年紀尚小,定是受了驚嚇。”
“若不及時開導,恐影響日後生活。”
林羽說著,從懷中拿出一把奶糖分給孩子。
林麗愣了一下,目光投向他的胸口。
好奇是否藏有大口袋裝這麼多糖。
剛才親眼見他從那裡取糖。
奇怪的是,總覺得那裡空無一物。
林羽一伸手,如同變戲法般拿出糖果。
越想越困惑,索性不再多想。
察覺到這位老師一直在注視著自己的胸口,林羽感到有些尷尬。
儘管他不是女性,也不介意被人看到甚麼。
但那姑娘的目光太過熾烈,任誰被這樣盯著都會不舒服。
林羽不想再住院一週,於是輕咳了幾聲,說道:
"小林老師,如果沒有別的事,帶孩子們去休息吧。
我這裡沒甚麼大礙。
"
林麗點點頭,雖然依依不捨,還是帶著孩子們離開了。
待他們走後,林羽長舒一口氣。
這時病房門再次開啟,進來的是安欣和李響。
"林隊,您現在感覺好些了嗎?"
安欣將飯盒放在桌上,關切地問。
"哎喲,你們都瞎擔心啥呢?就這點小傷,怎麼弄得跟多大事似的?"
林羽不滿地舉起胳膊展示傷口。
"林隊,這可不能大意,傷口雖小,感染了可不得了。
"
"聽孟局的話,在這兒安心養傷吧,孩子們都安全了。
"
林羽隨即問:"對了,徐德浩也來了?"
"嗯,被孟局叫去談話了,等我們過來時他已經帶孩子走了。
"
"甚麼?"
"這人肯定有貓膩,憑甚麼就這麼放他走了?"
得知徐德浩毫無阻攔地離開,林羽勃然大怒。
這麼多孩子在他的轄區失蹤,他不信徐德浩完全不知情。
"孟局說孩子的家長都在外地,平時都由老人照看。
"
"幾天不見孩子,還以為只是去親戚家玩了,也沒報警。
"
"聽說也是接到通知後才知道出了大事。
"
安欣轉述了孟局的說法。
"這些理由太牽強了,老人們再糊塗也不會這麼久才反應吧?"
"除非有人壓下了報警資訊,不然不會毫無動靜。
"
縣公安局辦公室裡,氣氛緊張。
"張豐,你到底甚麼意思?"
"你自己那邊出事了,非要扯上我不可?"
"要不是你說出去,這事我能處理得天衣無縫。
"
"等到他們察覺,孩子早就長大成人,難道還能連根拔起不成?"
徐德浩從市公安局回來,臉色陰沉得厲害。
他精心策劃的事宜,因與張豐的私人恩怨而功虧一簣。
面對那個人,他不知如何交代。
張豐見對方動怒,內心十分暢快。
拿著電話隨意說道:"喲,急眼了?"
"我甚麼都沒做,是別人家的警察工作效率高,到處上報。
"
"唯獨你的林縣毫無反應,人家怎能不起疑?"
"是你自己沒辦好,別賴我身上。
"
徐德浩聽後更加憤怒,對著電話大喊:"張豐,你就因為火鍋店的事兒!"
"我已經說過,這是你兒子的錯,我侄子還在醫院躺著呢。
"
"是他自找的,誰叫他敢對我兒子動手?"
兩人再次在電話中爭執起來。
十五分鐘後,徐德浩將手機摔在地上,破口大罵。
"該死的傢伙,早晚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
話音未落,另一通電話響起。
"老徐,這事你得給我們解釋清楚。
"
"我的根基都被毀了,以後我怎麼立足?"
聽到這話,徐德浩苦笑道:"我也無奈啊。
"
"本來事情已經壓下來了。
"
"過些日子,他們找不到證據自然就淡了。
"
"沒想到張豐那個傢伙,為了他兒子竟然把我這兒攪和進去。
"
"我正打算給你打電話呢。
"
對方沉默片刻後繼續說:"老徐,這件事你得幫我解決。
"
"他們被抓,很快就會查到我頭上。
"
"到時候你也脫不了干係。
"
徐德浩自然明白後果,否則不會如此激動。
張豐結束通話電話後,心情頓時舒暢。
膽敢挑釁他的底線,簡直是在找死。
不過他也付出了沉重代價。
與徐德浩一樣,本應將此事壓下。
林羽本想直接舉報徐德浩,以此來報復他,卻沒料到這一舉動引發了一系列後續事件。
他並不擔憂會因此惹上官司,畢竟背後有人撐腰,就算事情鬧到市局,他也無需太過擔心。
相比之下,徐德浩的情況要複雜得多。
林羽與安欣等人商議後,決定密切留意林縣的動態,畢竟這件事肯定與徐德浩脫不了干係。
隨後,安欣他們先行離開,晚上則準備審訊相關嫌疑人,再規劃下一步行動。
目送二人離去,林羽滿心羨慕,恨不得立刻加入他們的行列。
然而,孟德海的態度強硬,要求他至少休息七天才能外出,否則工作機會將被取消。
這種命令讓林羽無從反駁,只能暫且作罷。
既然安欣負責審問,他便安心休養,直到夜晚,系統的聲音響起。
【叮!任務完成,拯救被拐兒童。
】
【獎勵:點能量積分,可用於兌換;明目丹一顆,超級鑑定術一級,五萬元現金,已存入系統賬戶。
】
林羽對明目丹產生了興趣,以意念取出,發現它呈紅色,狀似花生米。
仔細端詳片刻後,他決定服用。
服下後,雙眼瞬間明亮,伴隨短暫眩暈,隨即恢復正常。
重新睜眼時,他發現周圍景物比之前更加清晰。
當注視病房牆上的健康海報時,畫面突變為走廊,可見護士穿梭,病患緩步前行,最終鎖定孟德海的身影。
林羽震驚於自己的新能力——一級透視術,儘管作用範圍有限,但仍令他欣喜不已。
稍後,他鎮定情緒,向走近的孟德海發問:“孟局,您怎麼也來了?”
孟德海像哄小孩似的,一遍遍叮囑著:"看看你恢復得怎麼樣了?傷好些了嗎?"
"要是還有甚麼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時告訴他們哦。
"
林羽無奈地說:"我沒事的,您別擔心了。
"
"不過有件事想問問,這林縣的徐德浩有問題吧?"
"既然這樣,您為何還讓他回去了?"
"那你想怎樣?難不成要把局長抓起來?我們又沒有證據。
"
"再說,他也沒理由做這種事,或許只是因為孩子沒人照顧。
"
……
"所以才沒人報案呀。
"
"這事你就別再想了,若有問題,跑不掉他的。
"
"還是先把傷養好要緊。
"
林羽明白,現在確實對徐德浩無計可施。
只能等自己出院後,去林縣走一趟,到那些孩子的家中瞭解情況,再做後續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