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成分紅合適嗎?”
“難不成你想獨佔?一點都不分給我?”
林羽笑問。
“不不不,絕非此意。”
“我只是覺得,本該屬於您的收益,我拿得太多了……”
高啟強聽到這話,急忙解釋。
林羽打斷他,直言:“管理這麼大攤子不容易。”
“就這麼定了,走吧,我訂好地方,和老陳一起吃飯。”
陳泰對林羽的安排十分滿意。
若非林羽背景雄厚且行事果斷,他或許真會選擇高啟強。
徐江之事他早有耳聞,知道並非死於警察之手,而是此人所為。
更巧的是,還被佈置成警察謀害的假象。
陳泰深知高啟強絕非表面那般簡單,因此建議林羽重用此人。
畢竟,林羽身為警察,不適合公開掌管白金瀚,卻又不可完全失控。
高啟強恰好能滿足這一需求。
林羽心知肚明,便順勢給了高啟強機會。
他有意將高啟強培養為下一任京海市老大,如此或許計劃更為順利。
飯後,高啟強興沖沖回家,發現高啟蘭也在。
他小心打量高啟盛,見其點頭示意,才笑著問:“小妹,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下個月才放假嗎?”
他本不想讓弟妹知曉自己的事,但高啟盛已參與其中,唯獨高啟蘭不知情。
他剛才是心虛了,怕妹妹知情。
然而高啟盛使了個眼色,他才安心下來。
此事萬不能再讓高啟蘭摻和。
“哥,聽你這話說得好像是我們不該來似的。”
高啟蘭略顯不滿地說。
“哪裡話,只是太突然了。”
“是不是又缺錢了?我去拿點給你。”
說著轉身要進屋取錢。
“哎喲,哥你別忙活啦,我的錢夠用。”
“二哥給的錢我還用不完呢。”
“快來嚐嚐,這是我親手做的菜。”
她說完便把高啟強按到椅子上,遞過筷子。
雖然剛跟林羽他們吃過,但這可是小妹親手做的,再不餓也得嚐嚐。
從小到大都是他在做飯給他們吃。
“哥,你覺得咋樣?”
“這味道不錯吧,剛才二哥連吃了三大碗呢。”
高啟蘭興奮地說。
“哪有那麼誇張,每一碗都沒裝滿。”
高啟盛立刻不滿地反駁。
“管它多少碗,反正你盛了三次就是三碗。”
高啟蘭戳了下她二哥,噘嘴不高興。
“好好好,是三碗行了吧?”
高啟盛一臉無奈。
“哥,你說說看,都吃幾口了?”
高啟蘭急切地催促。
“味道挺好,確實好吃。”
“真是長大了,以前都是我做好給你們吃。”
“沒想到今天能吃到小妹做的。”
高啟強感嘆著,高啟盛也點點頭。
三人沉默片刻,高啟蘭先開口:“哥,這是好事啊。”
“你想吃的話,以後我有空就回來給你們做。”
“好,聽你的。”
接著三人吃完,高啟蘭去洗碗。
這時高啟盛才問:“泰叔那邊咋樣了?”
“別提了,乾兒子沒當成,被林警官搶了。”
高啟強瞥了樓下一眼,嘆了口氣。
“甚麼?一個警察摻和這種事不怕惹麻煩?”
相比起哥哥,高啟盛對林羽沒甚麼顧忌。
但聽哥哥這麼一說,反而覺得這人礙事。
不然乾兒子的位置就是他哥哥的了。
拿下沙場也容易多了。
“他都不怕,你還擔心啥?這事只有在場的人知道。”
“那沙場的事兒不是黃了?”
高啟盛有些不悅地質問。
“泰叔已經答應了,不用再擔心。”
“不止如此,還有徐江的白金翰。”
“等案子結束,立刻交由我們管理,以後要發大財了。”
高啟強平靜地對弟弟說道。
高啟盛聽後愣住,隨後眼睛亮起。
“哥,意思是不用認他做乾爹,這地盤也歸我們了?”
“還有,白金翰到底怎麼回事?”
看著弟弟好奇的模樣,高啟強有些猶豫是否該帶他一起。
最終,他還是把事情全盤托出。
“聽你這麼說,林警官確實幫了不少忙。”
高啟盛聽完後回應道:“哥,林警官是好人,以後我們要守規矩。”
“絕對不能做違法的事,知道嗎?”
高啟強最掛念的是家人的安危。
他知道,違法雖有利可圖,但風險極高,稍有不慎就會付出生命代價。
即便林羽沒特意提醒,他也不會輕易觸碰法律紅線。
不過,若實在迫不得已,情況或許會有所不同。
法委書記辦公室
“趙書記,這是從徐江那裡找到的。”
王秘書遞上錄音筆,簡單介紹情況後離開。
趙立冬接過錄音筆,沉默片刻後笑著將其鎖入抽屜。
這東西對他意義重大,有了它,許多棘手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這也是為何他如此執著於獲取它的原因。
幾天後,徐江因確鑿證據被判罪名成立,而他在逃亡時被警員曹闖擊斃,案件就此結束。
案件落幕,新的挑戰接踵而至。
關於曹闖的事情,始終存在分歧。
然而,不知何故,上級直接下達了指令,聲稱他立下大功,計劃召開表彰大會。
林羽深知幕後有人操控,所謂的表彰實則是為曹闖解決困境,以便讓他更高效地為他們服務。
曹闖也未曾料到會走到這一步,儘管這份榮譽並不情願,但既已安排妥當,也只能順其自然。
安欣等人聽後,仍為師父感到欣慰。
領獎前一天,孟德海恰巧在所裡值班,見到曹闖時便坐下聊了起來。
“老曹,明天就要領獎了,有甚麼想法?”
曹闖只是淡然一笑,“還能有甚麼想法?我們一起工作多年,你是局長,我只是個小隊長罷了。”
孟德海聽出了話中的不滿,隨後深入瞭解才發現曹闖的委屈與付出。
他意識到自己長久以來忽視了這位優秀的同事。
若非這次談話,他或許一直認為對方心滿意足。
但身為凡人,誰又無升遷之念?若非出身限制,他可能也如曹闖一般默默無聞。
因此,他向曹闖承諾今後若有晉升機會會優先考慮。
可曹闖明白,這些話已顯得多餘,因為他早已踏上另一條道路,升職只是時間問題,只是初心不再。
此事暫時告一段落,平靜幾日後,林羽察覺到幕後勢力依然暗中活動,從事著見不得光的事。
一天,他正在辦公室處理檔案時被孟德海叫去。
“小林,剛剛接到一起棘手案件。
聽說近期多縣兒童失蹤,作案者可能是團伙,且有組織性,線索指向我們轄區。
你覺得這個案子咱們能接手嗎?不行的話可以交給其他小組。”
林羽正愁無事可做以獲取積分,聞言立刻表示願意接受挑戰。
林羽感覺自己的狀態就像沒油的車一樣,整個人提不起勁。
他立刻接過任務,說道:“不用麻煩別人了,只是找幾個孩子而已,我來辦。”
孟德海提醒道:“可別掉以輕心,這不是一兩個孩子的事。”
他語氣沉重,“一百零五個孩子至今下落不明。”
聽到這個數字,林羽深吸一口氣。
在他的年代,類似的事件屢見不鮮,每次看到新聞都很憤怒。
如今有了機會,他希望能貢獻一份力量。
“這是各縣丟失孩子的資料,先看看吧。”
孟德海補充道,“他們最後失聯的地方在京海機場附近。”
林羽接過資料,看著照片中一張張稚嫩的臉龐,心情變得凝重。
失蹤時間最長的已有三天,必須儘快破案,否則孩子可能被轉移至其他地區。
孟德海強調:“時間拖得越久,找到的可能性就越小。
這些人通常會把孩子帶到很遠的地方,避免被熟人發現。
有些人甚至會製造殘疾,讓孩子街頭乞討,所得全歸幕後操縱者。”
想到這些,林羽意識到這項工作的緊迫性。
儘管如此,他相信憑藉系統,應該能夠找到線索。
分發完資料後,他回到辦公室檢視,並啟動了罪犯掃描器。
剛解鎖的新功能讓他輸入“人犯子”
三字,但螢幕上只顯示“搜尋中”
,最終無果。
這令他有些沮喪,若再找不到,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此時,安欣急衝衝趕來:“林哥,有新情況!剛剛接到報警,在麗都某處有人丟失了孩子。”
“一些人朝四面分散尋找,有人目睹帶著孩子的身影消失在機場周邊。”
“怎麼又是機場?”
林羽聽到安欣的話,眉頭微蹙。
“走,去機場看看。”
“之前失蹤的孩子最後都被發現於機場附近。”
“看來他們的據點就在那一帶。”
隨即,林羽帶領眾人趕往機場。
“安欣,你們要去哪?”
“師父,剛接手一個拐賣兒童的案件,剛得到線索正打算去看看。”
“大家都上車了,不跟你細說了。”
安欣說完便急忙追趕林羽他們。
曹闖目送他們離開,許久後才轉身回去。
到達機場時,林羽他們發現這裡人流如織。
“林哥,這麼大的地方,人又這麼多,該從哪裡找起?”
他們意識到時間緊迫,要在這麼大的範圍內找出嫌疑人的據點無異於大海撈針。
但林羽說:“別急,他們正是利用這裡人多才選作據點的,我們從角落開始查。”
“有任何發現立刻告訴我。”
安欣他們只好分頭行動,帶人向四個角落搜尋線索。
林羽則留在車內,啟動罪犯掃描系統,再次輸入“人犯子”
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