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七點,吉城大學正門處。
楚軒打著哈欠。
一臉疲態的坐在,印有“音樂學院新生報到處”的小紅遮陽棚下。
楚軒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過,自己在一年後的今天,竟然也會坐在這接待新生。
由於目前大二是最低年級。
所以接待新生的任務,也就淪落在他們的身上。
楚軒打著哈欠,看向身旁僅有的侯清然和李不二兩人。
“話說……昨天群裡,不是已經抽獎,說今天誰來了嗎?”
“合著就咱們三個是‘冤種?’”
“別急啊軒哥。”
李不二一臉期待:“八點新生才開始入校,與其說他們遲到,不如說咱們來早了。”
楚軒擺弄著手中的一串工作牌,有些無語的說道:
“我算是發現了,和女生有接觸的事情,你可是卯足了勁啊~”
“甚麼啊!”李不二狡辯道:“哥們這是要幫學弟學妹們,而感到興奮!”
楚軒撇了撇嘴。
就在這時,和楚軒同年級負責接待新生的人終於到來。
楚軒走到眾人跟前,將手中的工作牌發給了幾人。
看著有男有女的同學,楚軒勾了勾笑,淡淡說道:
“我知道大家都有甚麼心思,我也不攔著大家。”
“但是大家也知道,一共兩天接新生,時間不太充足。”
“所以我想的是,大家輪換著,一天去男寢,第二天再換去女寢。”
楚軒話音落下,眾人互相對視一眼。隨後說道:“沒事楚軒,我們不會讓你難做,你咋說我們咋辦就是了。”
見此。
楚軒長舒一口氣。
隨後將唯一的幾個紅色馬甲,和寫有音樂學院的牌子,拿給了眾人。
“天氣很熱,我想讓你們女生,坐在那個紅棚子地下登記可以嗎?”
“或者說誰有腰傷,幹不了重活之類的,可以在這接引新生。”
聽到這話。
眾人將視線穩穩落在一名眼鏡男生身上。
楚軒知道他。
他叫楊樹林,和自己一個班級,有腰傷。
楚軒之所以會這樣問,也是因為在人群中看到了他。
“當然這邊要是沒啥事的話,要想去送學弟甚麼的也行。”
“麻煩大家了。”
不得不說,楚軒多少還是有些領導天分的。
不多時。
就已將眾人安排好各自的崗位。
學校正門,也有新生陸陸續續的走了進來。
就在楚軒和侯清然準備去男寢時,他卻突然看向李不二說道:
“你就別去了,負責在這接人往寢室帶。”
“為啥!?”
“你包不幹活的,還不如在這看看學妹甚麼的,更何況,你不本來就是學生會的嘛。”
聽到這話,李不二瞬間眼中範光:“軒哥,我要是女的,必會嫁給你!”
“滾特麼的!”
……
不久後,兩人坐在九號樓花壇前的邊緣上。
兩人同時刷著手機,一副命很苦的模樣打著哈欠。
由於前一天因為某“猴”的緣故跪了遙控器。
楚軒就連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埋怨。
“咋了軒兒?”
侯清然一臉狡黠:“我的影片好看不?”
“你說呢?”
楚軒擼起褲腿,露出還泛紅的膝蓋:
“學姐不知道從哪看的,讓我跪遙控器!甚至還不許我弄出聲音,我就怕某天,她會讓我跪榴蓮。”
“噗嗤——”
侯清然沒忍住,笑出了聲:“軒兒,你這家庭地位不行啊~”
“你管我……我把你當哥們,你把我當XX人整!”
就在兩人閒聊之際。
天空中漸漸下起了小雨。
就在這時。
一名男生在李不二的帶領下,來到兩人面前:
“學長,請問,你們是音樂學院的嗎?我是新生。”
聽到這話。
兩人同時抬起頭,可當楚軒看清眼前男生後,竟覺得他有些熟悉。
“誒?我們是不是見過?”
男生笑了笑,對著楚軒露出一個拍照的手勢:“嗯,見過,去年,滑雪場。”
聽到這話。
楚軒站起身,一臉驚訝的看著對方。
眼前這男生,不就是上學期“冰雪體育課”時。
那個在滑雪場,給自己和學姐拍合照的那個男生嗎!
他實在是沒想到。
僅有過一面之緣的男生,竟然會成為自己的學弟。
“我叫曹端齊,學長,能不能帶我回寢室?”
男生一臉狡黠,說著有濃厚湘味十足的普通話:“你沒刪我綠泡泡吧?”
“沒。”
楚軒接過行李箱:“走啦去寢室,還有,我才沒刪好友的習慣。”
……
等到安置好曹端齊,楚軒重新坐在樓下的侯清然身邊。
僅是過了一會,那裡就已經被雨水浸溼。
“軒兒,你認識他?”
“嗯……”
楚軒點了點頭:“上次去滑雪場的時候,就是他給我和學姐拍的照片。”
“世界還真小啊。”
“是啊……命中註定的人,總是會以離譜的方式相遇,話說猴哥,你那個親戚怎麼還沒來?”
就在這時。
一名染著黃毛,掐著蘭花指,扭著身體的男生,讓楚軒兩人有些不適的站在他們面前。
只見他捏著嗓子,有些嬌羞的說道:
“學長,我是舞蹈的~可以幫我拿行李嗎?”
聽到這聲音。
兩人毫不掩飾的擦了擦身上的雞皮疙瘩。
隨後更是互相推搡,不願意做那個倒黴蛋。
最後。
還是楚軒因為猜拳輸給侯清然,才不得不將這個……“妹妹”送回了寢室。
“軒兒,感覺怎麼樣?”
侯清然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
“你自己去試試就知道了!”楚軒撓了撓頭髮:“好恐怖,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
不知不覺間到了正午。
楚軒兩人準備吃完午飯之後,再重新來這工作。
可就在這時。
兩人等了一上午的,侯清然親戚家的孩子,拿著三個行李箱,兩個巨大的行李袋,站在兩人面前。
楚軒粗略一看。
他的體格,甚至要比李不二,還要“健碩”許多。
“學長……”
男生憨憨的開口,可沒等他說完,楚軒就已經制止了他:
“別說了,我知道要幹嘛。”
就這樣兩人一趟接著一趟。
甚至清晰的感覺到,他的行李箱,要比上午所有人的都要重許多。
而那巨大的行李袋,兩人更是要一起才能抬動。
“臥槽!不行了!”
侯清然喘著粗氣:“六樓啊!媽的他東西怎麼這麼重!”
“我回去就告訴我媽,他就是個‘神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