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聽過一茬了,但是不妨礙姜飛龍講給薑糖和傅橫江聽的時候,他們再聽一遍。
姜飛龍清了清嗓子,看著薑糖說:
“我知道的是我爸找了胡定安,兩人私底下交談了兩三個小時,具體談甚麼我不知道,差不多半個月後,胡定安就跟小胡結婚了。”
薑糖一邊點頭一邊說:“他們兩口子都姓胡,都不用糾結孩子生下來以後是跟爸爸姓還是跟媽媽姓,多好!”
姜飛龍:“反正他倆結婚後,我爸就特地找他熟悉的媒體記者做採訪,跟人說小衚衕志和她物件已經結婚領證。”
“還特地宣佈之前報道的記者是胡編亂造,是破壞他跟小衚衕志的名聲之類的,還說要告那個記者造謠。”
“其實那個記者心裡也知道我爸跟小胡肯定不乾淨,但是他後面沒有更明多的證據,再加上小胡確實結婚了,他為了息事寧人,公開道歉了。”
薑糖:“沒怪你吧?”
姜飛龍說:“找我算賬了,說我沒提供甚麼有利證據給他,後續他沒法反擊,還因為被我爸投訴扣了獎金。”
“反正我的目的達到了,我就把我上班的兩個月工資給他當辛苦費了。”
薑糖:“兩個月工資,換你親爸的整個家裡的遺產,划算。”
姜飛龍:“我也覺得划算。”
姜含玉在旁邊補充:“兩個月工資不夠多,還跟我借了八十塊錢。”
姜飛龍氣道:“我這是剛工資,工資少是正常的。我不就借了你八十塊錢嗎?我又不是不還。”
姜含玉:“我只是跟薑糖姐說一下事實,又沒有催你還錢,你急甚麼眼啊?”
傅曼華在旁邊跟薑糖:“我跟你說,我去年十月份的時候,跟你姐夫一塊去跟朋友吃飯,飯桌上就有人說這事。”
“姜漢生覺得自己辦這事神不知鬼不覺,但是外頭的人不傻,人家一猜就是這麼個情況!”
邱成光:“個個都是商場上的老狐狸,再加上相互之間都有熟人,很多事大家心知肚明,只是沒說破而已。”
薑糖:“我有點好奇,胡定安知道小衚衕志肚子有孩子不?”
姜飛龍:“這種細節上的事我沒打聽到。這種事都是關上門說的,我也不知道我爸到底跟他是咋說的。”
傅曼華:“我們也好奇呢,但是這事人家肯定不會對外說,還真不知道。”
王玉珍抱著小老三,小老三十分乖巧的坐在奶奶的懷裡,好奇的看著周圍的人。
王玉珍一臉遺憾:“咋樣才能打聽到這事呢?”
薑糖:“……實在不行,我明天去給胡大娘拜個年。”
傅曼華掐著小老四的胳肢窩,讓她站在自己的腿上,小老四興奮的小腿只踢騰。
傅曼華:“哪個胡大娘?不會是胡定安他媽吧?”
薑糖:“我看到她就吐口水,誰給她拜年?胡大娘是胡定安他家同村的,跟他家隔了幾家人,挨的很近。”
薑糖說著,看著王玉珍問:“媽,你還記得胡定安第二個物件去他家退婚,腳不小心扭傷的事兒不?”
“當時就是胡大娘讓她兒子開拖拉機把小趙送醫院看腳的,就那個胡大娘。”
王玉珍:“媽記得,她要是胡家的鄰居,多少能打聽到訊息。”
傅橫江扭頭看著薑糖:“真為了聽點小話,去給人家拜年啊?平時也沒啥交集,多唐突啊?”
薑糖:“唐突啥啊?以前著村裡關係挺好的。”
傅橫江瞅著薑糖,薑糖說:“真挺好的。回頭我就說路過,順便過去給她拜個年,總行了吧?”
王玉珍、傅曼華:“這說法好!”
傅德民、邱成光、傅橫江:“……”
姜含玉:“姐,要不明天我跟你一塊去吧。”
薑糖看她:“意思是今晚兒你倆不走了?”
姜含玉:“……姐,我都沒機會跟你說話,我跟我嬸商量過,我嬸同意我倆接住一宿,實在不行,我倆可以付房租啊!”
姜飛龍:“嗯。”
王玉珍:“這倆孩子說啥呢?你倆是薑糖的弟弟妹妹,我要你倆啥房租啊?家裡現成的屋,別說住一晚,多住幾晚都行。”
姜含玉眼巴巴的看著薑糖。
薑糖:“我媽都說發話了,還看我幹啥,我肯定聽我媽的。”
姜含玉感動:“謝謝姐,你對我最好了。”
薑糖的身體往另一邊歪,遠離姜含玉抱她胳膊就算了,還要捱過來的動作。
薑糖努力往傅曼華那邊歪:“含玉,你說話就說話,不要老捱過來。”
姜含玉:“姐……”
姜飛龍::“姜含玉,你多大的人呢?這麼黏人的呢?你沒看姐都不想挨著你嗎?真是一點眼色都沒有。”
姜含玉:“就你有眼色,就你招人喜歡是不?姐說喜歡你了嗎?你自己開始沒一點自知之明。”
薑糖:“……”
其他人笑呵呵:“呵呵,姐弟幾個感情真好。”
薑糖趕緊岔開話題,“對了,你爸把他外頭的物件安排給其他男人結婚,你爸你媽那頭啥反應啊?你媽能走路了吧?”
姜含玉:“她現在能走路了,但是醫生讓多注意,現在還就算走路了,還一直帶著護腰呢。至於她跟我爸之間……”
姜含玉說這話的時候,抿了一下嘴:“兩人現在在家裡幾乎不說話,就算說話也是吵架。”
“我中間就回家拿了一趟衣服,其他我也不回去了。”
她跟父母都沒話說,她也沒辦法了改變他們之間的父女母女關係,她就只能自己悄咪咪的遠離。
反正單位有宿舍,她也沒所謂。
姜飛龍:“我回家見過我爸,我姐剛跟胡定安退婚那會,我回家我爸拿棍子跟我後面追,說我破了我姐的婚事。”
“我現在回家,他裝沒事人。反正,我們家過年的時候,家裡死氣沉沉,一點過年氣氛都沒有。”
以前家裡過年都是他媽操持,家裡阿姨提前做好饅頭和各種吃的,大年三十那天,他們家人只要拿出來熱一熱就行。
但是今年,他媽就甚麼都沒做,家裡一點兒過年的氛圍都沒有。
就連家裡大門上的對聯,都是姜飛龍跟姜含玉去買了貼上的。
要不咋辦?外頭的人還以為他家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