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姜漢生接到了姜大伯的電話,姜大伯電話裡說的事,跟姜奶奶說的差不多,只不過說法不一樣。
但總結出來的意思就是:姜家村的村支書和村長去找薑糖要錢,薑糖說沒收到嫁妝。
今天一大早特地跑姜家村來,挨家挨戶逢人就說她沒收到姜漢生說好的五萬塊嫁妝錢。
下午薑糖回去的時候,還跟姜大媽說了,她明天還來。
不但如此,她還把結婚當天婚禮上的那些人名單列出來了。
姜漢生被氣的直哆嗦:“她列名單想幹啥?”
姜大伯:“哦,薑糖說她打算等姜家村這邊人都通知到後,再挨個去參加婚禮的人家裡,把她沒收到嫁妝錢的事都說一遍。
姜漢生差點噴出一口老血,“甚麼?她瘋了嗎?”
姜大伯:“薑糖本來就有點瘋,你又不是不知道。”
姜漢生咬牙切齒:“你知道她本來就瘋瘋癲癲,還不管管她?你就讓她這樣到處胡說八道,丟的是誰的臉?”
姜大伯縮著脖子:“……又、又不是我閨女,反正不是丟的我的臉。”
他又沒說給薑糖五萬塊嫁妝,他又沒說話不算話,跟他又沒關係囉。
姜漢生:“大哥,你說的這是甚麼話?我們兄弟一體,丟我的臉和丟你的臉,有甚麼區別?”
“我們都姓姜,你這樣,是要跟我斷親嗎?”
姜大伯一聽他這話嚴重了,趕緊說:“老二,我啥時候說過這話啊?你以為我不想勸住她?”
“我是勸不住啊!薑糖本來就有點嚇人,如今又出嫁了,你讓我阻攔她,這就是為難我。”
“老二,你是她親爸,要不我給你個電話號碼,你親自打電話給她勸勸?”
姜漢生:“……那種不孝的逆女,還想我給她打電話?想得美啊!”
姜大伯:“那就沒辦法了,你這個親爸都勸不住,我這個大伯值啥錢啊?”
這時候,姜爺爺對姜大伯伸伸手,把電話要了過去:
“老二,薑糖是個甚麼事都做得出來的瘋子,那天酒席桌上還有好幾個城裡來的貴人,她要是真挨家通知過去,會不會對你那邊又啥影響?”
姜漢生一愣:“影響?對我能有啥影響?”
姜爺爺:“你要是覺得沒影響,那就算了。”
“我記得薑糖的大姑姐和姐夫也是在城裡做房地產,你不是要涉足房地產?不怕碰上就沒事。”
姜漢生:“???爸,等會兒,你說啥?薑糖的大姑姐和姐夫在城裡做房地產生意?!他們是……”
姜爺爺:“那天酒席桌上薑糖不是挨個介紹了?”
“她大姑姐懷裡抱著個丫頭片子,後來還讓她身邊的男同志抱著了。你不是還說一個男同志抱小孩不成體統?”
姜漢生一下想起來,確實有這麼個事。
但是,薑糖壓根沒介紹過她大姑姐和姐夫在城裡做房地產生意啊!
如果他聽到房地產三個字,不可能不引起注意的。
但是薑糖一個字都沒提!
姜漢生拿大哥大的手都有些不穩了:“他們也是做房地產的?不可能啊,我咋不知道呢?對了,他們的公司叫甚麼名字?”
姜爺爺:“公司叫甚麼名我哪兒知道?”
“薑糖去年過年的時候,跟她大姑姐和她姐夫來過一次,當時在酒席桌上提過,說是在城裡做房地產生意的大老闆。”
“薑糖大姑姐姓傅,她姐夫姓邱,好像叫甚麼光……”
姜爺爺實在記不住了具體叫甚麼名了。
姜漢生第一時間想到一個人:“邱成光?!傅曼華?”
姜爺爺:“好像是叫這倆名字。”
姜漢生額頭的汗都流了下來。
他剛涉足房地產,在此之前他也瞭解過這個行業,知道這個行業裡有幾個巨頭,其中有對夫妻,就是姓傅和姓邱。
姜漢生沒想到他們竟然是薑糖的大姑姐和姐夫!
如果薑糖的大姑姐嫁的這麼好,那薑糖的物件家不應該差到哪裡才對!
姜漢生這時候才想起他委託陸衛,幫他調查的薑糖以及她夫家那頭背景的資料。
姜漢生趕緊對著電話說了句:“爸,我現在有點事,先掛了。”
他掛了電話,又把電話本拿出來,翻到了陸衛的號碼,給陸衛打過去責問:
“為甚麼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給我薑糖以及她夫家的資料?”
陸衛:“姜老闆,你是不是喝大了?我調查結束後,第一時間就給你打電話過去了,你司機說會轉告你。”
“我擔心你收不到訊息,耽誤了正事,特地讓人送到了你家,你老婆接收到訊息。”
“我陸衛答應的事甚麼時候失約了?倒是你,這麼多天過去,現在來倒打一耙?”
姜漢生怒道:“我甚麼時候……”
陸衛:“不知道的話就問問司機和你老婆,想往老子頭上賴?”
“老子見你出事挺慘,沒跟你要尾款。”
“既然你電話打過來了,說明沒甚麼事,尾款儘快打過來,否則我就只能親自去找姜老闆要錢了。”
姜漢生沒好氣的說了句:“那也得等我問清楚了再說 !”
姜漢生說完掛了電話,他把司機喊進來詢問陸衛給他打電話的事。
司機回答:“打了呀,就是你去鄉下喝喜酒那天,我跟你說有個姓陸的打電話過來,你後來說晚些時候回過去。”
姜漢生愣了愣,“我回了沒有?”
司機搖搖頭:“好像沒有,你當時挺忙的,一直見親朋好友,好不容易有點空,晚上又去鄉下喝酒了。”
“那幾天在鄉下,天天都有人請你喝酒,每天都是醉醺醺的……”
姜漢生:“……我叉!”
姜漢生:“……那,那資料呢?”
司機:“老闆,我一直陪在你在鄉下,我不知道資料的事。這事你得問夫人。”
姜漢生一聽當即掙扎就要下病床,去隔壁問問許麗雲那份資料的事。
結果護士剛好進來給他送藥和打針,一看到他要下床,護士就怒了:
“你這病人怎麼這麼不聽話呢?你這傷口都啥樣了?現在下床,腿還要不要了?”
姜漢生:“……”
他只得跟司機說:“你把夫人喊過來!”
司機為難:“夫人傷了腰,現在只能躺著,不能走路啊!”
姜漢生炸了,“這是要氣死老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