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德民扶著傅橫江,他自己用手撐著身體,從輪椅輪到了車後座上。
傅德民把輪椅合起來,“橫江,你這以後自己都能出門了。”
傅橫江:“爸,那得等我腿能走路才行吧?”
傅德民:“我看你這胳膊挺有力氣的。”
傅橫江:“光胳膊有力氣沒甚麼用,走路還是得用腿啊。”
傅德民看著兒子咂咂嘴:“胳膊都好了,還不能出門啊?輪椅自己都能滾的動了。”
傅橫江:“主要是人就是用腿走路的,就算是大猩猩,那也是連腿帶手一塊兒用的。”
傅德民坐到兒子身邊,“得加把勁啊。”
傅橫江:“道理我都懂,我得先會走路才行啊。”
薑糖像是沒聽到,提著傅橫江的病歷遞到後排,“爸,橫江哥的病歷你放桌子上沒拿。”
傅德民:“哎呀,瞧我這記性,這麼重要的東西竟然忘了,多虧薑糖,要不白跑一趟。”
傅橫江歪著腦殼,斜眼瞅著親爸,一言不發。
他沒啥好說的,親爸也知道是重要的東西呢。
薑糖坐在後座上,朝院子裡喊:“哼哼,你好了沒有啊?好後媽要走啦!”
哼哼後面揹著書包,斜挎著傅德民的綠色水壺,裡面是王玉珍給他裝的上午喝的溫水。
他一手抓著半個饅頭,另一手裡抓著一把饊子,正努力把饊子塞饅頭裡夾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