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等到他唱完,她勉強擠出一絲笑意。
“剛哥,時間不早了,我若還不回家,家裡人會擔心的。”
“別怕,怕甚麼?”
太子聽聞女子話語,拍了拍胸口,笑意盈盈:"黑金是我的地盤,誰也不敢欺你。
"說罷,他以咄咄逼人的目光掃視她的身形,低笑:"除了我,呵呵。
"
女子被他盯得渾身不適,思慮片刻,說道:"剛哥,要不改天?今晚實在太累,想早些回去歇息。
"
"這都九點,哪能這麼早走。
再陪我一會兒。
"太子剛搖頭拒絕。
女子心中無奈,起身道:"那我去趟洗手間。
"
"行。
"太子剛痛快答應,隨即打了個響指,喚來兩名隨從。
"剛哥!"
"剛哥!"
兩人應聲來到他面前:"何事?"
"你們陪阮,我去趟衛生間。
"太子剛稍作停頓,又轉向阮 ** 笑道:"阿阮,酒吧近來不太平,他們跟著你,免得受人刁難。
"
阮 ** 微揚嘴角,心底卻泛起苦意。
她怎會不懂他的言外之意?所謂的安全保障不過是監視她、防止她逃走罷了。
想到此處,她暗自嘆息一聲:"多謝剛哥。
"
隨後,她便跟隨兩名隨從離開。
目送阮 ** 的身影離去,太子眼中閃過一抹貪婪之色。
待房門關閉,他從吧檯取出一瓶酒,分裝兩杯。
一杯留給自己,另一杯置於她的座位旁。
同時,他從衣內取出白色紙包,開啟後,將其中紫色粉末撒入酒中。
粉末遇水瞬間溶解,消失不見。
太子用勺攪拌均勻後,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他清楚地知道阮**對今晚他精心策劃的事並不在意,但這絲毫不影響太子剛的態度。
在他看來,只需讓她服下那杯藥,就等於將她的命運握在手中,任由自己操控。
想到即將發生的一切,太子剛嘴角悄然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今晚的獵物令人滿意,足夠讓他盡興。
就在他悠然等待時,房門被推開了,阮**緩步進入。
“剛哥。”
“嗯。”
太子剛用下巴示意桌上的酒杯,“喝了吧,咱們去跳舞。”
阮**的笑容微微僵住。
她早聽聞太子剛的惡名,特別是關於他給女性下藥的傳聞。
朋友曾警告過她,絕不能接受他遞來的任何東西。
“喝啊。”太子剛點燃一支菸,吐出一口煙霧,目光淡然地看著她,“阿阮,你不喝,是不給我面子?”
……
與此同時,門外突然出現了十幾輛黑色商務車,整齊排列,完全擋住酒吧入口。
黑金酒吧的幾名場子兄弟立刻聚集過來,怒目而視。
儘管對方人數眾多,氣勢洶洶,但這裡是新記的地盤,哪怕只有一人,也不能示弱。
車門緩緩開啟,阿棟身著黑色西裝,神情冷峻,一步步走向眾人。
“你們擋著路,讓我們怎麼營業?”有人喊道,“如果要進酒吧,先把車鑰匙交出來,別妨礙別人娛樂。”
阿棟掃了一眼,未作回應。
一個混混不耐煩了,故意露出腰間長刀,語氣冰冷,“這裡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話音未落,“砰、砰……”幾聲槍響劃破夜空。
阿棟聞言立即出擊,迅猛踢出兩腳,眨眼間將兩名守場的小混混踹飛出去。
他們劃出一道弧線,重重撞碎玻璃門,痛苦地摔在地上呻吟。
"我的手!"
伴隨著慘叫,一人試圖用手格擋,卻被阿棟一腳踢得手腕彎曲,痛得面部扭曲。
完成這一切,阿棟神色自若,轉身回到車旁。
中間那人震驚不已,看清阿棟身份後匆忙離開,前去通報。
阿棟點燃香菸,吐出一口煙霧,平靜說道:"分發裝備。
"
"是,棟哥!"
話音未落,手下立刻開啟後備箱,取出一箱箱刀片和鋼管。
車內側門開啟,一群穿黑西裝的恆記兄弟下車,拿起武器迅速形成包圍圈,將黑金酒吧團團圍住。
武器分發完畢,阿棟負手站立於酒吧前,目視手下佈陣。
周圍行人及原本打算消費的顧客見狀,紛紛避開。
西環因靠近邊緣地帶,常有幫派衝突,中小社團之間的爭鬥屢見不鮮。
附近居民已習慣這種氛圍,既然是有人佔場,他們選擇另尋娛樂場所。
阿棟目光如炬,凝視前方玻璃,酒吧內眾人亦察覺氣氛緊張,放下手中事務,面色凝重看向窗外。
雙方隔著玻璃對峙,一觸即發。
黑金酒吧,二樓辦公室。
新記的白紙扇李國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忽聞門外腳步急促,一位手下闖入,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不好了大哥,恆記的猛鬼棟帶人殺過來了!還把酒吧團團圍住!”
猛鬼棟,即阿棟,早年在佐敦便已名聲在外。
後來他輕鬆擊敗銅鑼灣南區的大天二和山雞後,這一名號更是迅速傳遍江湖。
原本李國只是陪太子剛來玩的,根本沒打算摻和這些麻煩事。
但當他聽見“恆記”和“猛鬼棟”的字眼時,猛然睜眼,隨即坐直了身子。
“甚麼?你確定沒錯?是恆記的人?”
手下點點頭,焦慮地說:“大哥,現在外面已經被他們包圍得水洩不通,除了客人還能進出,我們的人寸步難行。”
“這可怎麼辦?”
怎麼辦?老子怎麼知道!
李國心中暗罵一句。
自從王霆成為龍頭之後,新記和恆記便相安無事。
他們本以為腿哥的事情已經過去,不曾想恆記竟又找上門來!此事若處理不當,極可能引發兩大社團全面衝突!自己絕不能擅自決定!
想到此處,李國對小弟說道:“去把太子剛叫來!”
“是,大哥……”
小弟說完,轉身快步離去。
與此同時,太子剛正盯著阮 ** ,眼中笑意漸漸轉為兇狠。
“阿阮,你想自己解決,還是讓我代勞?”
見他露出真面目,阮 ** 倚在沙發裡,呼吸急促。
她瞥了一眼桌上的酒杯,哀求道:“剛哥,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是那樣的人。”
聽聞此言,太子剛的笑容愈發燦爛。
對於他而言,僅是對女性用藥已無法帶來滿足感,反抗愈烈,他愈覺亢奮。
“喝了這杯酒,三萬港幣就是你的了。”
太子剛剛說完,便把桌上的一疊錢甩到沙發上。
然而,阮*並未瞥那錢一眼,只是搖頭。
“多謝剛哥的好意,我並不缺錢。”
“賤貨。”
接連遭到拒絕,太子剛的耐性早已耗盡。
他走近,冷聲說道:
“我警告你,今天我很不高興,你若想逃,我就宰了你,再宰了*。”
聽到威脅,阮*身子微微一震,她咬緊嘴唇,在內心掙扎後選擇了沉默。
“這才是明智之舉。”
見阮*放棄掙扎,太子剛嘴角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正當他準備上前時,房門突然被推開,一名手下走進來。
“剛哥,李哥找您。”
“現在?沒搞錯吧?”太子剛不耐煩地回頭看向那人。
手下瞄了眼阮*,然後靠近太子剛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甚麼?”
太子剛聽後,先是一臉難以置信,接著臉色驟變,快步走到窗邊,猛然拉開窗簾往下一看。
果然,樓下站著兩排手持兇器的黑衣人!
見到這陣勢,太子剛臉色鐵青。
“走,帶我去見他!”
酒吧遭圍,這絕非小事!
恆記那幫混蛋,還真當我們新記好欺負?
太子剛走向李國辦公室的路上,額頭青筋直跳。
推開辦公室門後,他怒吼道:“恆記那幫王八蛋搞啥名堂?”
“該死的,老子的好事都被他們毀了!”
李國苦笑著搖頭:“恆記那群瘋子,誰能猜到他們葫蘆裡賣甚麼藥?”
太子走到窗邊,俯瞰下方恆記的人馬,心頭怒火再次升騰。
“剛哥,你覺得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管他們想幹嘛!”
太子猛地一拳砸在桌上,眉眼猙獰,“一群瘋子,連招呼都不打就圍了我的場子,今天非得去看看他們搞甚麼名堂不可!”
聽聞此言,李國眉頭緊鎖:“剛哥,要不要叫人幫忙?”
太子搖搖頭,冷笑:“不必,我是新記龍頭的兒子,猛鬼棟再囂張,諒他也不敢對我下手!”
“走,出去看看!”
李國雖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召集了幾個人,跟在太子身後走下樓梯。
酒吧一樓,原本喧鬧的音樂早已停止,狂舞的客人們也不見蹤影,整個樓層只剩幾個看場的小弟,顯得格外冷清。
太子掃視四周,臉色愈發陰沉。
沒了生意倒沒甚麼大不了,但如果這事傳出去,才是真正的丟臉。
這群瘋子,到底想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