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也是停止住腳步,此時法正再想劉璋留下自己到底意欲何為,他覺得目的是很單純,這樣的人物沒有多大的心機。他也是猜的準。估計是自己幫他說話,當然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測,到底目的幾何,估計也是天知道。
法正道:“主公,臣清楚主公找臣定然有大事,臣雖然知力有限,但是一定會盡力而為,主公吩咐就是。”
劉璋點頭道:“先生不要緊張,我找你只是想讓你知道本王的態度。這次謝謝你,替本王說話,在本王心目中,你與他們完全不同,你不是尸位素餐之類。”
劉璋也需要忠臣良將,因此他需要拉攏這個人,讓他真心為自己說話。把他收為己用。收納人才,就需要給他們說不一樣的話。
“多謝主公,我能力有限,我想的更多是為主公服務,為主公分憂。吾王英明。”法正表態道。
劉璋聽到他的回答,想要給他加官進爵,也是害怕這個法正成為一個新的張松。不過有些事情他也是擔心,過猶不及。又怕弄得太過分。會破壞二者之間聯絡。
劉璋道:“行了我要給你說,也就這麼多了,我看你也累了,你先走了吧!”
劉璋話說完,也就沒有繼續下去。他就怕這個人誤會自己,現在話說清楚,有些東西也是隨風而去。
法正離開以後,劉璋再考慮下一步,他覺得自己也是時候跟張家人見上一面,這也就是表明一個態度。
法正離開以後,見到李嚴,李嚴叫住了他,道:“先生請留步,先生不要走。”
他們去了李嚴家裡,看著李嚴如今的表情,法正意識到他有些事情要跟自己交談,估計也是與自己要跟他說的事情,存在一定的聯絡,要知道是甚麼事情,他也不知道。畢竟靠猜,猜不出來。
“有甚麼話就趕緊說,我想正方你找我,肯定是有甚麼事情,人做事都是有緣故,不可能無緣無故,無緣無故某個人,那怎麼可能。正方,如今只有你我,我還是那句話但說無妨。”法正對李嚴道。
李嚴語氣輕輕地開口道:“先生,我想問問您,關於張松事情,劉璋是怎麼想,我想聽聽看先生的真知灼見。”
“你也不是啥外人,咱們都是自己人。關於劉季玉,我告訴你劉季玉,是想拉攏我,實際上如今他還是不值得我投靠。在你我心目中,他自己還不算是明主,他就是冢中枯骨滅亡是時間問題。”法正道,
“先生,按照計劃,如今張松已經被控制住了,滅亡只不過是時間問題,我們下一步就是藉著劉璋的手解決麻煩,可要怎麼幫忙還是要先生出手。”李嚴語氣有些無奈道。
法正心裡清楚這個事情雖然說有些麻煩,但是麻煩歸於麻煩,但是該要解決的人,還是需要解決一下。可要怎麼解決,就有些需要好好想想。
法正道:“借力打力,我們只有借力打力才能夠更好的尋找到藉口,可要解決還是需要尋找一個合適理由,剛剛我仔細想想,覺得張家是好的突破口,說不定張家家主已經來的路上。”
“先生,一筆寫不出來兩個張,我覺得您的想法有些異想天開,他張家家主張權不可能對於自己的兒子下手,雖然世家利益至上的時代,但是我覺得張權不至於如此糊塗吧!”李嚴有些不可置通道。
“雖然一個人寫不出來兩個張字。但是張松這次得罪兩個當權者,一者他得罪劉璋,如果劉璋不處置他,也不好跟天下人,有一個交代,更無法達到治理益州效果。二者,劉璋如果不殺了張松,劉備就是無法找藉口。進攻益州,我們想要配合劉公開展計劃,可能性非常低,為了大唐未來的發展,有些計劃還是不得已而為之。”法正道。
“這就是我找先生原因,先生,那人是我們的朋友,要想對方開始計劃,我們就需要突破口,我只怕未來開展計劃恐怕千難萬難。”李嚴道。
“行了計劃怎麼樣,我也不想說下去,為了我計劃,你只需要配合就好,到時候我會讓人幫你,你好好做事就可以。”法正已經決定未來的計劃,到底還會有怎麼樣變化,陰謀隨之產生,好戲在後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