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南北的風沙颳得正猛,肖承功的越野車在戈壁灘上顛簸前行。
而與此同時,國內外網際網路江湖早已風起雲湧,4G網路的更新換代悄然拉開了移動網際網路時代的大幕。
全球4G通訊大蛋糕被寶安半導體、復興訊息、花卉通訊、魔都微還有小老弟華為瓜分殆盡。
這就是這個時空華夏科技崛起的一個時代縮影,很多行業都是如此,不過華夏追求和平與發展,主張多邊、雙贏是華夏堅定的主張。
中星呢?頭頭這幾年去沉迷拜洋碼頭去了啊。
這家企業連最後的國防通訊零件供貨資格都在4年前被上級取消了,聽說已經有審查小組入駐了……
2008年底的這個早晨,肖承勳陪著他那位“國民老太太”老人家用完早餐,才離開挨著澳城理工大學校園的莊園,駕車駛向公司。
車窗外的澳城天空湛藍,但他的思緒早已飛到了即將到來的會面上。
頭天晚上,三哥家的銘童打來微信影片,說明天要帶著專案計劃書來拜訪。
承勳嘴角微微上揚,這孩子剛畢業沒多久,倒是頗有他們肖家人敢想敢幹的勁頭。
承勳回顧著過去幾年的佈局。2006年年底,微博和微博國際版推出了熱搜排行榜,掀起了資訊傳播的革命。
接著長影片領域的資本戰爭硝煙散盡,只剩下幾家巨頭割據。即時網路集團旗下的即時影片與其他長影片平臺不同,因與鳳凰美洲集團合資,避免了盲目跟風,堅持精品策略,沒有成為移動網際網路時代的“煤老闆”冤大頭。
而承勳聽從父親肖鎮的建議,早已另起爐灶創辦了頭條科技公司,推出了資訊流的頭條新聞、頭條短影片系列,幾乎複製了移動網際網路時代某音的全家桶。
整合後的頭條科技集團幕後股東是肖鎮家八個孩子的私人家辦,肖鎮家總算把港、京兩大分支的人擰在了一起。
明面上的負責人是老七承志的媳婦秦頌歌,已被媒體冠以“移動網際網路女皇”之稱。
這一切都是國內和多國語言版本同時推進的,背後還有鴻蒙資料、寶安半導體、復興集團、花卉集團、興業資本等國資大佬的支援。
微信支付、京購支付、餘杭老馬的支付平臺以及頭條支付,單一大股東都是國資,肖家只是相對控股股東。
2009年1月初,微信多國語言版本、即時影片多國語言版本、頭條科技多國語言版本陸續登陸港城創業板,幾乎吸乾了剛從全球金融危機中緩過氣來的全球資本。
這些國際版本的創始人團隊大方地將各個賽道的頭部國際端公司端到資本市場“共享”,但對於資料共享的要求,卻以保護使用者隱私為由堅決拒絕。
時間回到2008年年底,大浪互娛的董事長劉詢(肖橙渝的大兒子)帶著初出茅廬的肖銘童(老三肖承棟長子)來到了南山國際投資大廈董事長專屬樓層。
電梯門開啟,肖銘童跟著劉詢步入寬敞明亮的會議室。
落地窗外是澳城的無敵海景,但銘童的目光卻被會議室中央的全息投影所吸引——那是一個動態更新的全球交通網路圖。
“銘童,這就是我們即將征戰的戰場。”劉詢揮手調出資料,“全球計程車市場規模超過5000億美元,但數字化率不足5%。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肖銘童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詢哥,我研究了全球三十個主要城市的交通資料,痛點驚人地一致:打車難、服務差、價格不透明。我們的‘快打’專案正好能解決這些問題。”
劉詢點頭:“但我們要面對的不是傳統計程車公司,而是全球資本的圍剿。
矽谷的Uber已經拿到第一輪融資,東南亞的Grab也在蠢蠢欲動,國內還有幾家也在醞釀中。這將是一場血戰。”
正說著,會議室門開啟,肖承勳微笑著走進來:“聽說肖家第三代要搞個大事情?”
銘童立即起身:“五叔。”
承勳拍拍他的肩:“坐。你爸知道你來找我嗎?”
銘童狡黠一笑:“知道,他說要是碰壁了就別回太平山了。”
三人哈哈大笑。承勳看向全息投影:“說說你的計劃。”
銘童深吸一口氣,調出準備好的演示:“五叔,詢哥,我認為網約車之戰的關鍵不在技術,不在模式,而在資本運作和資源整合。我們需要在三方面建立護城河:一是資本,二是媒體,三是政策。”
他繼續分析:“資本方面,我們需要一次性籌集足夠多的資金,形成威懾力,讓對手知難而退;媒體方面,我們有即時影片、頭條科技、大姑掌控的鳳凰美洲媒體渠道等全球傳播渠道;政策方面,肖家在國內和國際上的人脈資源無人能及。”
承勳眼中露出讚許之色:“繼續說。”
“我建議採取‘中心開花’戰略。”銘童放大全球地圖,“首先拿下中國市場,同時在美國、歐洲、東南亞三地同時發起進攻,讓對手首尾不能相顧。我計算過,前期補貼戰至少需要100億美元,但一旦形成規模效應,邊際成本會急劇下降。”
劉詢補充道:“我們已經開發出了核心演算法,能夠實時匹配供需,動態定價,預計效率比傳統計程車提高40%以上。”
承勳沉思片刻,突然問道:“你們考慮過安全問題嗎?這是出行行業的命門。”
銘童點頭:“我們設計了司機和乘客雙向評價體系,全程北斗定位跟蹤,一鍵報警,與當地警方系統直連。還會引入面部識別技術,確保司機身份真實。”
會議進行了整整三個小時。最終,承勳站起來:“好,這個專案我投了。不僅我投,我會拉上全部資源。但要記住,這不是一場簡單的商業競爭,而是代表華夏移動網際網路企業真正走向全球的第一戰。只能贏,不能輸。”
與此同時,在地球的另一端,矽谷Uber總部也在召開緊急會議。CEO特拉維斯·卡蘭尼克指著投影上的肖氏家族圖譜:“這個家族正在集結全球資源,想要一口吞下整個網約車市場。我們必須加快融資節奏,提前進入亞洲市場。”
一場全球資本的血拼悄然拉開了序幕。
2009年春節剛過,“快打”在京城、魔都、粵州、寶安四城同時上線。
數千萬使用者同時收到了頭條系應用的推送:下載“快打”,前三單全額免費。
在京城的街道上,開了二十年計程車的劉光齊最先感受到這場變革的來臨。
那是一個寒冷的早晨,他像往常一樣在朝陽門外大街排隊等客,卻發現往常熙熙攘攘的排隊人群不見了。
“老張,今天甚麼情況?人都哪去了?”劉光齊搖下車窗問前面的司機。
老張指了指手機:“都用這個‘快打’打車了。聽說不要錢,還能上門接。”
劉光齊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又是一陣風,刮過去就沒了。”
但接下來的幾天,情況越發不妙。劉光齊發現空跑的時間越來越長,甚至需要在街上來回兜圈才能拉到客人。
而一些年輕司機已經開始在討論註冊“快打”平臺了。
“一天能多賺二百多呢!”年輕司機小李炫耀道,“平臺還有獎勵,接滿十單獎一百。”
劉光齊嘴硬道:“這不就是變相降價嗎?長久不了。”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這僅僅是個開始。
三月初,“快打”宣佈完成20億美元融資,投資者包括興業資本、復興集團等國資背景機構,以及中東主權財富基金。同日,“快打”登陸紐約、倫敦、新加坡等全球二十個主要城市,推出多語言版本。
Uber迅速反擊,宣佈融資15億美元,並提前進入華夏市場。滴滴和快的也在國內悄然上線。
資本的血拼正式開始。
“快打”推出“首單免費”,Uber就推出“前三單半價”;“快打”提供“十分鐘不到免單”,Uber就推出“等待超過五分鐘減五元”。雙方你來我往,補貼力度不斷加碼。
肖銘童坐鎮京城總部,每天工作十五個小時。大螢幕上實時顯示全球訂單數、補貼金額、市場佔有率。年輕的他展現出了與年齡不符的老練和果斷。
“美國市場補貼增加30%,重點突破紐約和舊金山。”
“歐洲市場與當地計程車公司合作,規避政策風險。”
“東南亞市場推行摩托車快打,適應本地化需求。”
一條條指令從總部發出,全球團隊高效執行。
四月的一天,銘童接到了父親的越洋電話:“小子,聽說你最近很風光啊。”
銘童笑道:“爸,您怎麼有空打電話?”
“Uber的CEO透過關係找到我,想談和解。你們把他們打疼了。”
銘童正色道:“現在是關鍵時期,不能手軟。一旦示弱,前功盡棄。”
父親沉默片刻:“需要家裡再支援嗎?”
“不需要,五叔已經安排了第二輪融資,100億美元,足夠打贏這場仗。”
事實上,肖承勳不僅安排了融資,還發動了媒體攻勢。
即時影片全球版連續推出紀錄片《出行的革命》,頭條系應用在全球範圍內推送“快打”的正面新聞,鳳凰美洲集團旗下媒體也紛紛報道“華夏創新改變世界”。
五月,Uber突然宣佈退出華夏市場,集中資源守歐美大本營。訊息傳來,“快打”總部歡呼聲一片。
但銘童卻沒有放鬆:“現在慶祝為時過早。立即啟動‘諾曼底計劃’,進攻歐美市場。”
接下來的三個月,全球出行領域見證了最為慘烈的資本對決。
“快打”在歐美市場投入巨資補貼,Uber則拼命防守。資本市場目瞪口呆,雙方每月燒錢超過10億美元。
最終,在2009年8月的一個清晨,UberCEO終於撥通了肖承勳的電話:“我們談合併吧。”
談判持續了三天三夜。最終達成協議:Uber全球業務被“快打”收購,交換條件是“快打”20%的股權和董事會兩個席位。全球網約車市場格局塵埃落定。
訊息宣佈當天,肖銘童站在南山國際投資大廈頂層,俯瞰深圳全景。劉詢走過來遞給他一杯香檳:“恭喜,小肖董,你創造了歷史。”
銘童搖搖頭:“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勝利,是整個生態的勝利。
沒有全家的全球資源,沒有華夏。的市場基礎,沒有資本的力量,我們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取勝。”
肖鎮在文昌國家宇航太空港辦公室裡看著新任機要秘書李京生(李雲龍長孫,李啟明大兒子)遞過來的簡報,相當自得,他對京生說:“京生,你說我家銘童怎麼這麼能幹呢?”
“肖大爺要不今晚去神龍大酒店吃天山雪花牛排,有些想了!”
“你個饞蟲,那還等甚麼,翹班翹班走著,我說京生你直升機駕照好久能考下來?”
“大爺咱能不提這茬嘛我天生恐高啊……”……
此刻,在京城的街道上,劉光齊終於註冊了“快打”平臺。
他不太熟練地操作著智慧手機,接下了第一單。導航指引著他駛向乘客所在地,系統自動計算最優路線。
當他接到乘客,聽到“咚咚鏘,快打為您服務”的提示音時,不禁感嘆:“這世道,真是變了。”
全球出行的革命剛剛開始,而移動網際網路時代的第一次大規模資本血拼,以華夏企業的全勝告終。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會是最後一戰。肖家第三代已經登臺亮相,移動網際網路江湖的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