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9月11日已經過去，肖鎮參加完慶功宴後一個人坐著劉錚開的悍馬大越野回到南鑼鼓巷95號跨院家裡。
回到家也是一個人，李小云已經在南山埡口老家開學了還樂不思蜀不回來。
也不是不回來，在渝州醫院院培訓骨幹主刀醫生的活兒還有半個月結束。
幹完活還要第去三軍醫大學術式交流活動才能回京。
第二天一早肖鎮坐著京甲的天樞轎車去了很久沒去懷柔半山腰的國防理工大學。
肖鎮是來這借人做前期市場調查的，會在保利公司的專業市場調查團隊指導下，把應屆畢業生們全部拉去全國三線廠做前面兩輪前置調查。
後續會組建更加專業的團隊，進行一些特殊的調查、複核、審計、審查工作。
這個時間會在1981年12月底或者春節前完成。
後面就是根據調查報告，編制整合整理發展報告，又是三種情況，一種是評估搬遷到就近工業城市後，固定資產整理成資產包發企業發展債。
用於後面玻璃民品後三線民品部分裝置、培訓、新廠房、宿舍建設費用。
這筆費用肖鎮估計不小，預計在600-1000億左右，當然是分階段讓承接企業債的金融機構分批發放。
第三類是關停並轉低技術、無技術還有就是重要高階技工(大國工匠級別)，就近建立長安、渝州、蓉城、江城、貴陽、春城六個技術研發工作站模式。
整合一大批不能一刀切關停的國防重點企業，注入資金注入新的培訓體系注入新裝置建立新的產品矩陣，深入開發。
建立一整套國家國防重點護城河企業，這批企業有一些會併入撤分後的保利集團的實業生產企業群。
有的建立國字頭的行業整合一級集團跟保利集團平級的大叢集企業。
最後每家大叢集企業管理層、技術人員、工程師、基層員工都要進入國防培訓體系內持續不斷培訓學習。
不能用落後的思想和技術去參與未來越來越市場化的競爭中。
以後企業是吃肉喝湯，還是吃糠咽菜，在首批也是1000億的國防特別債券融資的錢安排到位後就要自我發展了。
不能再是等、靠、要，這點很重要，所以各級培訓體系的合理安排就很重要，發揚“南泥灣精神”、發揚“三線建設”精神這類精神文明建設和思想工作就尤其重要。
這些就是肖鎮對初步統計的1100多家較大規模的三線廠和近百萬產業工人、技術員、工程師、一部分真抓實幹的管理人員的安排。
這份整合實施報告不好做，這已經是肖鎮反覆思考後覺得最可行的整合方案了。
9月18日肖鎮挑選了這個特別的日子來到了他一手建立的國防理工大學。
如今的國防理工大學教學、科研、學生素質可以和城中兩所TOP2任意一所在理工科比個高下。
理工類學科建設、學生整體素質比TOP2高得太多。
因為國防理工大學一直就不差錢，嚴格意義上來說富得流油的保利集團就是國防理工的校辦企業。
經歷幾次重大改組，國防理工大學還佔有保利集團整合後的28%股份。
山下的911所也就是創新研究院佔37%保利的股份兩者相加有近65%的股份。
科工委25％，剩下10%才是地方口的計委的。
如今國防理工大學校長是小鎮的學生郭林，山下重新回歸軍工國防體系的創新研究院院長是蕭澈，首席科學家是狄幸。
肖鎮辭任了所有911所體系的本兼各職。
不過包括全國軍部體系的國防院校和研究機構，涉及國防的國家重點實驗室都是肖鎮具體負責管理、制定中長期技術和市場發展戰略。
軍部委員、科工委常務副主任、軍部首席科學家這就是現在肖鎮現在的官方身份。
他接任這個職務後跟軍部講了條件的，他不負責外事交流活動，浪費他的時間，增加他的自身安全風險。
肖鎮來到國防理工大學的行政辦公樓，樓下郭林早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肖老師來得真早！”郭林看到自己大手指導師說道
“我以為你在島城呢，怎麼老華沒和你去啊？我可不得來早點混頓理工大學的午餐嘛！”肖鎮微笑著問道
“這不是肖老師今天來，肯定有重要的事要商量安排嘛，我昨天從島飛回來的。”
“醒目崽啊……”肖鎮開著玩笑……
中午在行政樓開完市調工作安排會議，統一了認識後，肖鎮就和郭林、學校管理層一起去食堂排隊打飯。
郭林吃了午飯後又給肖鎮和劉錚在學校招待所安排了午休房間這才離開。
肖鎮的湖畔別墅早已經退給了後勤部了，懷柔這裡已經沒有他休息的地方。
下午在學校大禮堂，外面主入口拉著“獻身國防，爭當新長征突擊手！”的各種標語橫幅。
“這郭林也學會這些了啊！”肖鎮看了各種橫幅內容感嘆了句，不過他沒說甚麼。
軍事類院線沒有輪流發言，肖鎮做了“使命光榮，爭當國防新長征突擊手！”的發言，只有15分鐘，後面就是具體的工作安排了，主要就是調查各廠固定資產、現在的發展狀況、工人、技術員、工程師、管理人員調查。
特別是管理人員初審尤其重要，肖鎮知道這1100多家三線廠的管理員會處理很大一批人，會有各種各樣的問題，肖鎮已經有心理預期了。
山雨欲來
1981年9月19日清晨，國防理工大學的梧桐葉落滿林蔭道。
校長郭林小跑著迎向黑色天樞轎車，車門推開時帶出一股寒氣。"橫幅掛了三天了。"
肖鎮沒接他遞來的茶杯，指尖劃過車窗上凝結的霜花，"明天我要在秦巴山脈看見你的學生。"
禮堂裡膠木座椅的氣味混著年輕軀體的汗味。
當肖鎮展開軍用地圖，一千二百個紅釘刺穿西部版圖。
"紅星機械廠座標偏差五公里？"他突然將地質羅盤砸在講臺，黃銅外殼裂開細紋，"六四年建廠時測繪兵用命換的座標，現在告訴我有誤差？"
後排站起個戴眼鏡的學生："裝置清單需要廠方配合..."
"配合？"肖鎮從狄幸捧著的鐵盒裡拎出捆油紙包，"當年他們帶著蘇聯機械進山，遇到土匪就用這玩意！"
油紙散開，露出烏黑鋥亮的五四式手槍，禮堂瞬間死寂。
"現在帶這個去——"他又摔下本藍皮證件，"上級特批的審計令！"
肖鎮在安排好趙崢他們團隊又一次由韓伊帶隊去呼羅珊做深改服務。
哪裡還有個特別吸引肖鎮注意的隔壁嘛，很是熱鬧的，老大哥的人在哼哧哼哧撿羊糞蛋玩兒，可不得就近欣賞一下啊。
深潛者
秦巴山脈的晨霧浸透軍大衣。陳海劈開最後一片荊棘時，紅星機械廠的鐵門在腐葉中呻吟。
老廠長攥著的資產清單簌簌作響："固定資產？全是老掉牙的床子！"
他踢開腳邊鏽蝕的齒輪，"這玩意當廢鐵賣都不夠運費！"
倉庫深處飄來尿騷味。蘇聯造萬噸水壓機的基座上，幾個孩童正用粉筆畫跳房子。
"造孽啊！"八級工王鐵山突然從陰影裡衝出，揚起巴掌卻停在半空。他顫抖著摸向操作檯："六八年用這寶貝鍛東風導彈的尾噴管..."
孩子們鬨笑著跑開，留下臺面未乾的尿漬。
黔東南的雨夜，狄幸的白手套拂過檔案櫃積塵。
"銑床都在？"審計組長話音未落，陪同的劉副廠長褲管漫開深色水漬。
防雨布掀開的瞬間，二十臺德國造精密銑床只剩三具殘骸，空蕩的地基上散落著電子錶包裝盒。
"工人要吃飯啊！"副廠長突然跪倒，腕上五塊卡西歐手錶叮噹亂響，"港商說...說這些夠換半年工資..."
血色資料
懷柔的暴雪壓斷松枝時，資料處理中心警報長鳴。投影幕布迸濺出刺目紅光：
[人才斷代指數]
■ 八級工平均年齡：55.7歲（紅色警報）
■ 青年技工年流失率：68.4%（紅色警報）
■ 技術傳承斷層：94%工廠無完整工藝文件（黑色警報）
"接陝南分隊！"肖鎮剛抓起紅色電話，監控屏突然雪花翻湧。
衛星雲圖顯示暴雪封山，最後傳來的畫面裡，王鐵山用身體堵著被狂風掀開的車間頂棚，雪花灌進他脖頸，身下護著的機床滑臺泛著幽光。
郭林指著蛀蟲圖譜中的紅線："倒賣銑床的劉副廠長，五二年上甘嶺戰役用身體接通電話線..."
"那就更該槍斃！"肖鎮掰斷的鋼筆尖扎進掌心，"當年用血肉護通訊，現在用信仰換電子錶？"
血珠滴在案卷照片上——黔東南電子廠門口，賣烤紅薯的老漢胸前"二級戰鬥英雄"勳章蒙著煤灰。
涅盤藍圖
1982年1月20日中樞會議室的爭吵震落牆灰。
"關停並轉是自毀長城！"領導的拳頭砸得茶杯亂跳。
肖鎮鐳射筆射向三維沙盤，光斑過處老廠轟然分解：
A[紅星機械廠] --＞|精密鑄造線| B(長安航空材料中心)
A --＞|萬噸水壓機| C(江城重型裝備基地)
C --＞ D[長征火箭燃料艙]
影片突然切入搬遷現場。
王鐵山正給機床披紅綢："老夥計，帶你造火箭去！"
鏡頭掃過新廠區，恆溫車間玻璃幕牆映著秦嶺雪峰。
老工匠突然掏出發黑的鋁飯盒："當年用邊角料打的，裝過導彈零件也裝過窩頭..."
"六百億債券？"財政部長的冷笑凍結空氣。
肖鎮甩出地籍圖："魔都紅旗廠三十畝地！"紅圈鎖住陸家嘴地塊，"港城地產商開價二十億港幣，購建十條民品線！"
-雷霆落地
二月驚雷劈開渝州的夜。紅巖廠紀委辦公室，趙建國在搬遷協議按下手印，工具箱裡突然滾落搪瓷杯。
"七五年廠裡比武發的。"杯身"勞動光榮"的紅字剝落如血，"跟著捷克機床三十年..."年輕紀委幹部遞紙巾的手停在半空——老人眼角乾涸，唯有用機油保養的雙手泛著光。
"新廠區有恆溫車間..."幹部話音未落，老車工猛地攥住他手腕："裝大功率排風扇！車高溫合金冒藍煙那才夠勁！"
窗外閃電照亮車間，捷克機床的銘牌反射冷光-СССР
京城的小會議室，領導指尖劃過方案封面的冰花："職工保障基金..."
"包括這個。"肖鎮推出烤紅薯老漢的照片。
照片背面是鋼筆字跡："張永福，上甘嶺戰役榮立二等功，現月收入37.5元。"
窗外傳來元宵節的鞭炮聲，屋裡靜得能聽見雪融化的滴答。
新火種
長安技術中心的奠基禮上，肖鎮剛把鐵鍬塞給青年技工，忽見王鐵山在人群后縮著破棉鞋。
"王師傅！"肖鎮的高喊驚飛群鳥，"給後生講講深孔加工！"
老漢轉身要逃，狄幸捧著的檀木盒砰然開啟——紅星廠那套鑽頭在紅絨布上寒光凜冽。
當老繭密佈的手握住鍬柄，肖鎮抓把沙土拋向空中："三線建設是埋進深山的火種..."
沙粒在六大基地沙盤上簌簌滾動，秦嶺南坡的殘雪正化作溪流，漫過剛解凍的麥田。
"報告！"陳海突然擠進人群，"黔東南電子廠的老裝置..."他展開油布包，二十塊卡西歐手錶在陽光下刺目。
"劉副廠長刑前託付的。"青年聲音哽咽，"說賣裝置的錢...都在這裡了。"
肖鎮拾起塊表貼耳傾聽，電子蜂鳴聲穿透春風。
"聽見嗎？"他把表按在王鐵山胸口，"這是新長征的秒錶。"
遠處奠基碑的混凝土正汩汩注入基坑，像熔化的鐵水漫過滄桑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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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歷史年輪
1985年西昌衛星發射中心，火箭總師撫摸著燃料艙內壁減重35%的深孔："王鐵山班組的遺產。"
而在城京軍博，萬噸水壓機展櫃的電子屏迴圈播放著紅星廠最後的影像：孩子們在水壓機基座畫的跳房子格子裡，粉筆數字"1964-1981"正被雨水慢慢沖淡。
那上面是真實事件，所以致敬這些可愛奉獻的三線建設者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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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過後，肖承梁、承勳和楚國民一起到了南鑼鼓巷95號跨院肖鎮家裡。
四人在書房裡密談了近6個小時，阿根廷專案，保利的服務團隊只剩下43人的技術團隊和輔導資訊資料中心的北斗團隊在哪裡。
截止春節前，聯合銀團承接了阿根廷近73%的違約債務，然後對標相應礦產期貨頭寸，建立了相應的對沖型組合債券。
資源是實打實的，不過只是相應的是組合平衡債券對標的是未來3-10年的全球經濟預期。
年化其實不是很高，比其他拉美國家找IMF低多了，阿根廷成長資源債券主要發行地是經濟強勁的東京交易所。
主要財務投資承銷物件也是如日中天的日本有錢人，發行工作和債券交易換手還挺高的。
國際金融人士還是比較看好這個券種，主要是這些金融玩家想掌握更多成長資源債券然後好控制瓜分這些對標的相應資源。
整體運作已經達到了預期，也因為這個原因貸到了很多日元，這又是另一個全球金融熱點事件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