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的春城,熱鬧非凡,大街小巷都瀰漫著節日的喜慶氣息。
肖鎮一家子在滇池邊的房子裡,享受著難得的團圓時光。
小功和小志騎著他們心愛的小熊貓電動三輪車,像兩隻歡快的小鳥,在軍區大院和滇池邊之間穿梭。
然而,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隨著春節的臨近,許多提前回來備考的知青們無所事事,整天在大街上浪蕩。
這些知青們大多年輕氣盛,又沒有工作,生活的壓力和對未來的迷茫讓他們的情緒變得很不穩定。
一時間,春城的社會治安出現了一些問題,小偷小摸、打架鬥毆的事情時有發生。
這天,小功和小志像往常一樣騎著小熊貓電動三輪車去滇池邊玩耍。
他們剛走到一個拐角處,就被幾個流裡流氣的知青攔住了去路。
“喲,這小車子挺漂亮啊,哪來的?”一個染著黃頭髮的知青陰陽怪氣地說道。
“這是我爸爸給我們做的,你們想幹嘛?”小功毫不畏懼地回答道。
“哼,做的?我看是偷來的吧!”另一個知青惡狠狠地說道,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搶小功的車把。
小功和小志哪裡肯讓,他們緊緊地握住車把,和這些知青們拉扯了起來。小志急得大聲喊道:“你們放開,不然我叫人了!”
就在這時,李小云正好路過這裡。
她看到自己的孩子被幾個知青欺負,頓時火冒三丈。
她衝上前去,一把推開那個搶車的知青,大聲說道:“你們這些人想幹甚麼?欺負小孩子算甚麼本事!”
那幾個知青看到李小云是個女人,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囂張起來。
長頭髮的知青冷笑道:“喲,這是孩子他媽吧?怎麼,想護著你家孩子?那行啊,把車子留下,人就可以走了。”
李小云氣得渾身發抖,她怒目圓睜地說道:“你們別太過分了!這車子是我們自己的,憑甚麼給你們?”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肖鎮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他看到眼前的情景,臉色一沉,冷冷地說道:“你們幾個,光天化日之下搶劫,膽子不小啊!”
那幾個知青看到肖鎮身材高大,氣勢不凡,心裡不由得有些發怵。但他們仗著人多,還是不肯輕易罷休。
“你是誰啊?少管閒事!”長頭髮的知青色厲內荏地說道。
肖鎮沒有理會他,而是轉身對小功和小志說道:“別怕,有爸爸在。”然後他又對那幾個知青說道:“我勸你們趕緊離開,不然我就報警了。”
那幾個知青聽到“報警”兩個字,心裡有些慌了。他們知道現在社會治安抓得緊,如果真的被警察抓走,可就麻煩了。
“哼,算你們運氣好!”黃頭髮的知青狠狠地瞪了肖鎮一眼,然後帶著其他知青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肖鎮嘆了口氣。他知道,這些知青們也不容易,他們是時代的犧牲品。
但不管怎樣,違法犯罪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回到家後,肖鎮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家裡人。大家都覺得現在的社會治安確實需要好好整頓一下了。
“老公,那些知青們也挺可憐的,他們沒有工作,生活也沒有著落。”李小云有些同情地說道。
肖鎮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他們不容易,但這不是他們違法犯罪的理由。
我們可以想辦法幫助他們,但前提是他們要遵守法律。
肖鎮看著自己的家人和這些知青們,心裡感到無比的欣慰。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件正確的事情。
在這個特殊的時代,他願意儘自己的努力,幫助更多的人,讓這個社會變得更加美好。
滇池水波瀲灩,倒映著軍區大院牆頭褪色的"抓革命促生產"標語。
肖鎮蹲在自家小院裡,正在改裝那輛特製的"三輪車"——用鳳凰牌二八大槓焊上木製貨鬥,車頭用油氈紙剪出熊貓耳朵,紅漆描的眼睛在冬陽下亮晶晶的。
"爸,傳動軸又卡住啦!"小勳撅著屁股搗鼓鏈條,棉褲膝蓋處磨得發白。
六歲的小志趴在車斗裡,寶貝似的摟著軍用水壺,裡頭裝著李小云熬的桂花醪糟。
肖鎮抹了把額頭的機油:"別急,把工具箱裡那根彈簧遞過來。"
作為觸手怪,他硬是把報廢零件攢成了這輛全春城獨一份的"座駕"。
看看能不能把軍區裡的閒散的傢伙找點活兒幹,免得像那天的長頭髮的小青年那樣到處晃盪惹事。
當然也有少部分的小子們在家刻苦學習,期待7月份的高考能“躍龍門”,考上自己心儀的大學。
臘月二十八這天,李小云繫著藍布圍裙在灶臺前忙活。蜂窩煤爐上燉著汽鍋雞,竹屜裡碼著玫瑰花形狀的米糕。
"老肖,去副食店割兩斤後腿肉,再打半斤散裝白酒。"她掀開醃菜罈子檢視著,"小功把對聯貼了,漿糊別抹太厚。"
兩個小豆丁歡呼著衝出院門。三輪車鈴鐺聲驚飛了電線上的麻雀,車斗裡紅紙金粉的"東風浩蕩革命形勢無限好"對聯隨風飄揚。
路過工人文化宮時,小志突然扯哥哥衣角:"那邊好多人圍著。"
五個穿勞動布工裝的青年正堵著路口。領頭的瘦高個一腳踩住三輪車踏板,露出翻毛皮鞋——這是當年"飛虎隊"的標配,他們模仿《加里森敢死隊》裡的人物,專在貨運站偷卸煤塊換煙票。
"小崽子挺闊氣啊?"瘦高個指尖轉著銅製煤鉤,"借哥幾個騎兩天?"他身後戴瘸腿眼鏡的青年突然伸手去扯車頭熊貓耳朵,油氈紙刺啦裂開道口子。
"這是爸爸給我做的!"小功死死攥住車把,軍挎包裡的《紅小兵》畫報撒了一地。
小志張嘴要哭,卻被眼鏡青年捂住嘴:"再嚎把你塞進醃菜缸!"
"幹甚麼呢!"炸雷般的呵斥驚得眾人一顫。李小云拎著菜籃子衝過來,籃裡剛買的黃花魚還在蹦跳。
她護住孩子朝領居喊:"王嬸!勞煩叫下片警老周!"
瘦高個啐了口唾沫:"嚇唬誰呢?……..."話音未落,他忽然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般噤聲——肖鎮不知何時站在身後,軍綠色棉大衣敞開露出內裡的70式軍裝,左胸的"為人民服務"徽章泛著冷光。
"孫衛東,去年在煤建公司偷柴油的是你吧?"肖鎮掃過幾人,"要不要我找你們街道馬主任聊聊頂職名額的事?"這話戳中了要害,戴眼鏡的手一鬆,小志趁機咬了他虎口。
待那群人罵咧咧散去,肖鎮蹲下檢視三輪車。斷裂的熊貓耳朵被他用鐵絲纏緊,又裹上紅綢布。
"爸,他們為啥搶車?"小功抹著鼻涕問。"
就像你餓急了看見米糕,"肖鎮給鏈條上著黃油,"這些孩子沒工作沒出路,心裡憋著火。"
年夜飯桌上,收音機裡《祝酒歌》歡快流淌。
李小云夾了雞腿給丈夫:"今天街道開會,說市裡要整頓待業青年。"肖鎮抿了口通海曲酒,突然放下筷子:"我尋思著,能不能在軍區大院裡弄個維修隊?"
正月初三,軍區後勤部破例批了五輛報廢腳踏車。
肖鎮帶著二十多個待業青年在露天車間忙活,地上擺滿從上海捎來的《機械原理》油印本。
"鏈條鬆緊度要像按二胡弦,"他示範著扳手用法,"太緊蹬不動,太鬆會脫軌。"
戴眼鏡的趙建國學得最認真,他父親是中學物理老師,運動中跳了滇池。
此刻他摸著車架上焊好的熊貓裝飾,忽然紅了眼眶:"肖老師,這車能送我媽賣菜用嗎?"
“當然可以,只要自食其力就是好青年!”
元宵節那晚,首批改裝的十輛"便民服務車"掛上了街道辦的牌照。
車頭統一鑲著鐵皮熊貓,貨鬥漆著"自力更生"的標語。
肖鎮一家站在文化宮臺階上,看青年們騎著車穿梭在燈謎攤間,後座綁著待修的半導體和鬧鐘。
"爸爸快看!"小志突然指著天際。原來趙建國帶著幾個青年,把自制的熊貓燈籠放上了天。
那燈籠用腳踏車輻條撐起紗帳,熊貓眼睛是兩個旋轉的齒輪,在滇池的夜風裡骨碌碌轉著,映得水面一片暖黃。
“還有幾個月但願考大學能考進去多一點人,不然這些傢伙沒工作還瞎混以後幾年非得吃槍子兒不可!”肖鎮望著幾輛改裝三輪車想到
春節過後肖曙搭乘運輸機回去了東風航天城,肖瑾坐著綠皮火車回到金陵醫科大學繼續博士流轉還有3年半呢,學醫真不是人乾的事。
小勳和小魚兒搭乘順風機回到了京城,他們可是應屆高考生,成績是好,不過看著這麼多知青同考,兩個14歲的應屆生還是擺正心態加緊複習,他們可不想陰溝裡翻船。
李小云申請留滇培訓軍區衛生員的報告獲得了批准。當然肖徵和肖鎮都使了把力。
小志和小功開年由王月接送在軍區家屬區附近小學上一年級,這倆小子老是想跳級,被他們爸爸媽媽給鎮壓了,畢竟孩子才6歲太小了。
肖鎮和軍區後勤的找到軍區家屬院街道辦,軍區和街道辦成立了一個三輪車改裝廠,安置了一批附近願意學又學不進課本的傢伙們進這個改裝廠工作,算是改善了附近社會治安。
至於更多的肖鎮是沒那麼“聖母”和時間,來年他還要去花卉種植基地繼續改進無人機的抗電磁和干擾模組研究。
李小云在身邊可算是把兩位一年級小朋友給管住了,近期社會治安真的有些亂,這都是待業青年多的原因,能想辦法的都透過各種途徑回城了,還有一些在鄉下收工後就在知青點各種熬燈苦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