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工作壓力大,肖鎮一直惦記著大夥兒的狀態。
只要工作稍微鬆快點,他就張羅著組織活動,讓大家放鬆放鬆。
有時候,大夥兒會在金銀灘草原裡席地而坐,頭頂是滿天的星星。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說說實驗失敗時的沮喪,聊聊突然找到思路的興奮,還會講講自己的老家和小時候的事兒。
這樣的時刻雖然簡單,但特別溫暖,讓大家覺得像一家人,在這艱苦的地方也不覺得孤單。
一般10天一個週期他們的大手指老師會帶著他們去附屬農場去勞動,摘果施肥。
還帶著這些年輕的傢伙一起開著大貨車拿上電耙子,拉著自己焊接的鋼板船去西嚀湖電魚、撈貨,然後運回基地給基地的人加餐。
小海7月底就狼狽回來了,他媽跟著一群太閒的人去貴婦茶樓喝茶吹牛。不知道怎麼的婁子他媽就跟小海他媽認識了聊到了一起。
婁子他媽作為以色娛人的小老婆,那情商還用說嘛輕鬆拿捏住了小海他媽,後面就談到兒女婚事上。
小海媽拿著嬰兒肥的婁子照片回家問當家男人的意見,結果就被糙漢子老劉變相關了禁閉。
“我媽嘛,哪裡是人家婁振華小老婆的對手嘛!”小海說到
“嗯,很有胸懷的姑娘嘛。你就不悸動一下下?”
“我又不是棒槌,我爸我不傻啊!所以兄弟我提前回來了,夠哥們吧,對了你大舅子廠裡這次發生了大事。”
“我喊香香哥去弄的,我知道啊!”
“哼,以後得小心點你,竟是被你賣了還幫你數錢,對了承勳和橙渝都挺好的吃了睡睡了吃沒有生病哈!”
小海還掏出了一疊孩子的照片,還有一個包裹一看是老楚帶來的。
“小海,別學哥。幹事業,私人感情就不要太複雜啊,以後很麻煩的,我是個壞榜樣。”肖鎮接過東西說道
“你是作家你是大文豪,你還矯情上了,等這裡結束了讓小云嫂子給我介紹個醫生吧,乾淨整潔嘛。”小海突然提了要求
“放心你的婚事交給我兩口子給你解決。
我聽小云說,他媽有個以前閨蜜是文化口,有個女兒相當標誌。就是可能歲數小一點,叫甚麼秦嶺吧!”肖鎮突然想起跟鍾嶽明那個渣男草堆的姑娘嗯很嫩很騷……
日子一天天過去,科研上慢慢有了好訊息。
做殼體材料的小組試了不知道多少次,終於做出了符合要求的材料。
研究密封材料的同事調整了處理方法,材料在特別冷、特別熱的環境裡都能把東西封得嚴嚴實實。
火箭發動機的效能也提高了不少,用同樣多的燃料能飛得更遠。
在縮小產品體積、降低成本上,大家也想出了不少實用的辦法,東西越做越小,花的錢也越來越少。
不過肖鎮明白,這些成績只是開了個頭。後面還有很多難題等著解決,比如怎麼讓多彈頭更精準地打到目標,怎麼讓發射系統在複雜環境裡穩定工作。
但他一點不擔心,他總跟大夥兒說:“只要咱們擰成一股繩,踏踏實實幹,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兒!”
他心裡清楚,他們做的東西關係著國家的安全,再難也要咬牙堅持。
在大西北的風沙裡,肖鎮和團隊就像沙漠裡的胡楊樹,不管環境多惡劣,都穩穩紮根在這裡。
他們白天在實驗室裡做實驗、改方案,晚上加班算資料、寫報告,用自己的努力為國家打造可靠的“保護傘”。
他們的故事,以後一定會被更多人知道,鼓勵著更多科研工作者為了國家的發展,不怕困難,一直向前衝。
在緊張的科研工作之餘,肖鎮總是格外關注團隊裡年輕學生們的狀態。
每當夜幕降臨,大草原的風裹挾著細沙掠過基地,他就會把大家召集到簡易搭建的露天場地,圍坐在噼啪作響的篝火旁。
“看到你們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計算痕跡,我就想起自己剛入行的時候。”
肖鎮撥弄著篝火,火星竄向星空,“那時候我和你們一樣,面對難題整夜整夜睡不著覺,但每一次突破都比吃到蜜還甜。
咱們現在做的可是國家的‘鎮國神器’,每一個資料、每一次嘗試,都在為這片土地築起鋼鐵長城。”
一個戴著厚厚眼鏡的年輕學生有些氣餒地開口:“肖老師,殼體材料的實驗又失敗了,我是不是不適合搞科研……”
肖鎮走到他身邊,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失敗?我抽屜裡鎖著的實驗報告,摞起來比你還高!
當年秦老師帶著人做冷發射實驗,光是點火失敗的記錄就寫滿了三個本子。”
他指著不遠處實驗室亮著的燈光,“知道為甚麼我們要在沙漠裡紮根嗎?
因為這裡容不得半點虛假,每一次失敗都是老天爺在給我們出題,答出來了,就是世界頂級的答案!”
另一個女生小聲提問:“可成本控制的方案試了那麼多,還是降不下來……”
“好問題!”肖鎮眼睛一亮,撿起一根樹枝在沙地上畫起簡圖,“當年我們造第一套積體電路的時候,光是成本就超支了三倍。
後來怎麼辦?我們把電路系統改了重新反覆蝕刻,只到找到最好的一版,有時候科研就是這麼枯燥。
記住,沒有解決不了的難題,只有不夠大膽的思路。你們現在的每一次嘗試,都是在為後來人鋪路!”
篝火映照下,學生們原本疲憊的眼神漸漸有了光彩。
肖鎮站起身,指向浩瀚星空:“看見那顆最亮的星了嗎?
它之所以耀眼,是因為燃燒自己。
咱們搞科研的,就是要做這樣的‘燃燈者’祖國終究有天會記住我們:今天在座的各位都是為國家撐起最硬的那根脊樑的中流砥柱。
我們的努力,我們的兒子、女兒、孫子孫女都不會忘記的。
別怕犯錯,別怕走彎路,等哪天咱們的成果騰空而起,全世界都會記住,是一群在沙漠裡啃著幹饅頭、叼著小布丁、數著星星的人,改寫了歷史!”
這番話像火種點燃了大家的熱情,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火光中,肖鎮看著年輕人們鬥志昂揚的臉龐,心中滿是欣慰——這些在科研道路上奮力前行的身影,終將成為國家最堅實的脊樑。
時間到了1961年的12月份,504光明廠的完美雪糕在15萬臺高速離心機的加工下,已經儲存了足夠4顆武器級的完美雪糕。
肖鎮帶領著已經有1800多人的研究隊伍,在做著各種最佳化和實驗,這傢伙是個完美主義者,他做的東西必須要是世界最好的。
其實到了現在,完全可以先放一顆,不過肖鎮沒有著急,他在故意拖時間。
他想幹嘛,他想讓老尼在高原上碰得頭破血流的時候再放大煙花,嚇死狗日的白象,這多有意思。
就是調戲嘛,最近老餘和他走得很密,兩個人年紀差不多大,所以學術也好,家庭生活也好都聊得來。老餘很是羨慕肖鎮這傢伙一炮來了個龍鳳胎。
老餘和他腦子累的時候,肖鎮就去偷開超級鷹帶他上天兜風,然後兩人雙雙被關小黑屋,不過仍然樂此不疲。
1962年1月11日這天深夜,老餘把肖鎮從羽絨被裡掏出來,拉著他去了實驗室:“看便宜維護成本相當低還儲存方便的東西弄出來了。”
“我奉承一句餘大哥,你真是牛逼上天了,大神請受小弟一拜!”
“別作怪,這可是我們共同搞的構型,獨一無二啊!”老餘也很激動,這的確相當牛逼好嘛。
“我只是出了一點點力還得是餘大哥您啊!是世界的這個!”說著比了個大拇指
“那明天你教我開車啊?”
“答應你的肯定辦到!”肖鎮笑容滿面的說道。
可真不容易啊為了引導啟發老餘,電耙子幹廢了一根,已經陪著好兄弟進小黑屋四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