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了?”
邱白聽到那天鷹教教眾的回答,眉頭不由一挑,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資訊。
“也就是說........”
“我們此刻手中關於殷素素和張五俠回歸的訊息,是十天前的了?”
此言一出,密室內的眾人臉色都是一變。
方才的激動稍稍冷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凝重。
十天時間,在江湖上足以發生太多變故。
尤其是在這種敏感時刻,殷素素和張翠山的行蹤。
恐怕在江湖上,早已不是秘密。
殷天正霍然轉頭,目光如電般射向那天鷹教教眾,沉聲道:“還有沒有更新的訊息傳回?野王他們現在何處?是否已經動身前往武當?沿途可還安全?”
他一連串問題丟擲來,顯示出內心的焦灼。
畢竟,那可是他的女兒,失蹤了十年的女兒。
那天鷹教教眾連忙躬身,臉上帶著幾分無奈,語氣誠懇的說:“啟稟教主,老教主.......”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沿用了舊稱。
“這個訊息,已經是最新的訊息了!”
“它是我們用最快的信鴿,沿途接力傳來的急報,已是目前所能獲得的最新訊息了。”
“光明頂地處崑崙深處,遠離中原腹地,訊息傳遞本就艱難。”
“信鴿需穿越戈壁、高山,避開猛禽與惡劣天氣,還要在沿途隱秘據點中轉補充。”
“從中原江南將此訊息送達光明頂,十天時間……已經是最快速度了,甚至可能還動用了不止一套傳遞線路。”
殷天正聞言,先是一怔,隨即恍然。
他久在江南經營,天鷹教的訊息網路以水陸碼頭、城鎮據點為主,傳遞迅速。
如今身在崑崙山光明頂,方才想起這西域邊陲、群山環繞之地,與外界的通訊是何等不便。
別說十天,就是半個月能將緊急訊息送到,已屬高效。
他臉上閃過一絲懊惱,並非是對下屬不滿。
而是自己一時心急,忽略了客觀條件。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緒,看著那天鷹教教眾,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擺了擺手,語氣鄭重地糾正道:“以後需記住,我們天鷹教如今已重歸明教總壇,乃是明教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我明教只有一個教主,那便是邱白邱教主!”
“日後在外人面前,在教內公文中,切不可再稱呼老夫為老教主,以免引起誤會,有損教主威嚴與總教團結。”
話說到這裡,殷天正看向韋一笑和黛綺絲搖了搖頭,笑著說:“當稱老夫鷹王,或殷法王即可。”
“此令,需即刻傳達給所有原天鷹教的弟兄們,務必牢記!”
那天鷹教教眾聽到殷天正如此明確而嚴肅的指示,心中一凜,連忙躬身應道:“是,屬下明白了,鷹........王!”
他改口時,聲音仍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畢竟殷天正執掌天鷹教多年,威望極高。
驟然改變稱呼,不僅是口頭上的變化,更意味著身份和心態的徹底轉變。
對於他們這些老部下來說,需要一個適應過程。
邱白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對殷天正如此顧全大局,主動維護總教權威的表態,心中非常滿意。
這位老鷹王或許有些護短,有些傲氣,但在大是大非和教派團結上,確實拎得清。
這也讓邱白開始認真思考,如何更好地將天鷹教這股強大的力量,整合進明教現有的體系之中。
既保留其戰鬥力與自主性,又能加強總教的凝聚力。
他腦海中忽然閃過一段記憶,那就是張無忌繼任明教教主後,天鷹教舉教來投,被改編為天鷹旗,成為明教五行旗之外的又一重要戰力。
這個安排頗為巧妙,既給了天鷹教相對獨立的編制和地位,又將其明確納入明教總壇的指揮序列,名正言順。
既然張無忌能用,他邱白未必不能用。
想到這裡,邱白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輕輕敲擊了幾下,面露思考。
沉吟片刻,他抬眼看向殷天正,緩緩說:“鷹王深明大義,以教中團結為重,邱白甚慰。”
“既然鷹王有如此決心,為便於統轄,凝聚力量,不若順勢將天鷹教正式併入明教總壇體系,改編為天鷹旗,與銳金、巨木、洪水、烈火、厚土五行旗並列,直屬總壇調遣。”
“原天鷹教各堂、壇架構,可視情保留或調整,由鷹王繼續統領。”
邱白笑著看著殷天正,開口詢問道:“不知鷹王以為如何?”
殷天正聽到邱白這個提議,眼睛頓時一亮!
他原本還有些擔心,天鷹教回歸後會被徹底打散,融入其他各部,失去原有的特色和凝聚力。
並且,自己和兒子殷野王的權力,也會被大幅削弱。
沒想到邱白提出的條件,竟然是將天鷹教改編為天鷹旗,與五行旗並列!
這意味著天鷹教作為一支相對獨立,完整的力量被保留了下來,只是換了個名號,納入了明教總壇的正式編制。
自己依然是這支力量的最高領導者,地位超然。
這既維護了天鷹教上下的利益,又明確了歸屬,增強了明教整體實力,可謂兩全其美!
“哈哈哈!”
殷天正撫須大笑,爽朗道:“教主思慮周全,安排妥當!老夫豈有拒絕之理?”
“天鷹教上下,能成天鷹旗,為明教驅除韃虜之大業效力,是我們的榮耀!”
他笑罷,轉身看著還恭立在一旁的天鷹教教眾,神色一肅,沉聲道:“可聽清教主諭令了?”
“即刻通傳江南及各地原天鷹教所屬:自今日起,天鷹教番號撤去,改編為明教天鷹旗!”
“我等皆乃明教弟子,唯教主之命是從!”
“此令需儘快傳達至每一位弟兄耳中,不得有誤!”
那天鷹教教眾聞言,頓時精神一振,挺直腰板,朝著邱白鄭重躬身行禮,朗聲道:“天鷹旗藍春應,謹遵教主諭令!”
“天鷹旗上下,必當竭忠盡智,為教主效死,為明教大業奮戰!”
“很好。”
邱白嘴角一挑,點了點頭說:“藍兄弟一路辛苦,先下去休息吧。”
“後續若有江南新訊息,務必第一時間呈報。”
“是!屬下告退!”
藍春應再次行禮,恭敬地退出了議事大廳。
處理完天鷹教的改編事宜,邱白將思緒拉回當前最緊迫的問題。
那就是,現在江湖上到底是甚麼情況!
他目光轉向一直沉思不語的楊逍,輕笑著問道:“楊左使,你麾下的天地風雷四門,向來是我明教訊息最為靈通,觸角最廣的耳目。”
“最近關於江湖各派的異動,尤其是針對武當山方向的,四門可有甚麼新的發現或研判?”
楊逍聞言,臉上卻露出一絲慚愧之色,他起身朝邱白抱拳拱手,語氣歉然。
“稟教主,屬下……近來因私事煩擾,心緒頗為不寧,對教中日常事務,尤其是四門情報的梳理研判,關注較少。”
“近來四門的具體事務,多由下屬周普勝在負責打理。”
楊逍話說到這裡,看了眼五散人的方向,沉聲說:“此人乃說不得大師的弟子,為人機警幹練,對情報梳理頗有章法,深得說不得大師真傳,屬下便委以重任。”
“哦?說不得大師的弟子?”
邱白聞言,略感驚訝地看了楊逍一眼。
他知道楊逍心高氣傲,能用說不得的弟子做副手,且委以情報重任,這倒是驚奇。
不過,這也說明了周普勝確實有能力。
同時,也反映出楊逍近來狀態確實不佳,很可能與紀曉芙失蹤之事有關。
但是,轉念一想,明教高層雖有理念之爭,但在具體教務和用人上,倒也沒有太深門戶之見。
楊逍用周普勝,也在情理之中。
“既如此........”
邱白對楊逍點了點頭,沒有多說甚麼,表示理解,隨即吩咐道:“便請楊左使喚周普勝前來。”
“本座與諸位近來研習武學,都沒怎麼關注江湖事,如今正好需要了解近期江湖上的風吹草動。”
“是,教主。”
楊逍拱手領命,轉身走出議事大廳,對門外侍立的總壇教眾低聲吩咐了幾句。
很快,那教眾便領命而去。
不多時,一陣略顯急促卻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個年約三旬,身材中等,面容精幹,眼神銳利的漢子快步走入議事大廳。
他先是對上首的邱白躬身抱拳,聲音洪亮:“周普勝,參見教主!”
然後又向殷天正、韋一笑、黛綺絲、冷謙、周巔等人依次見禮,禮數週全,不卑不亢。
“周兄弟不必多禮。”
邱白微微抬手,示意他起身,直接切入正題,沉聲說:“聽楊左使言,近來四門情報事務多由你掌管。”
“拜楊左使信任,普勝勉力維繼!”
周普勝朝著楊逍拱拱手,神色自謙。
邱白擺擺手,示意不用那些虛禮,開口詢問道:“眼下有一急事,需你詳細說說。”
“請教主發問,屬下定當言無不盡!”
邱白點點頭,沉聲說:“最近江湖上,特別是中原、江南、湖廣一帶,可有甚麼不尋常的大事發生?各門各派的動向如何?”
這時,楊逍在一旁適時提醒道:“普勝,剛剛天鷹旗傳來最新訊息,確認殷素素與武當張五俠張翠山,已從海外回歸。”
“現被殷野王接應,應在江南天鷹旗分舵。”
周普勝聽到楊逍的提醒,面色不變,顯然對此訊息並非一無所知。
他微微頷首,轉向邱白,神色轉為凝重,恭敬地稟報道:“啟稟教主,屬下正要向教主及諸位法王、散人稟報此事。”
“近日以來,江湖上確因殷……殷姑娘與張五俠回歸之事,暗流洶湧,波瀾驟起!”
“各地眼線回報的訊息驟然增多,且多指向武當山方向!”
他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路,繼續道:“首先,是崑崙派,約在七八日前,崑崙派掌門鐵琴先生何太沖,攜夫人班淑嫻,以及西華子、衛四娘等一眾精英弟子,浩浩蕩蕩離山而去。”
“其行程雖未明言,但結合時間與路線推斷,普勝推斷,他們可定是去武當!”
“緊接著,華山、崆峒兩派亦有異動。”
“此外,丐幫、神拳門、五虎門等不少二三流門派,乃至一些獨行豪客、成名俠士,都在紛紛朝著武當山方向匯聚。”
“粗略估計,目前已在路上或即將動身的各路江湖人馬,總數恐怕已逾千人!”
“哦?竟有如此規模!”
邱白聽完,眉頭不由挑起,臉上露出一絲帶著冷意的笑容,嗤笑道:“我師父和殷姑娘上岸不過十餘日,行蹤尚未完全公開,這江湖竟然就已經喧囂沸騰至此了?”
“連遠在西域的崑崙派,他們都如此迅速地做出反應,傾巢而出。”
話說到這裡,他眼眸微眯,冷冷道:“這背後攪動風雨之人,能量不小,動作更是快得驚人啊!”
“教主明鑑!”
周普勝深以為然,連忙補充道:“這絕非正常江湖訊息傳播的速度,必然有人故意散播,誇大訊息,甚至可能添油加醋,將謝遜、屠龍刀等敏感字眼刻意關聯,方能如此迅速地煽動起如此大規模的江湖動員。”
“其目的,顯然是想將水徹底攪渾,將張五俠一家置於風口浪尖!”
他話鋒一轉,語氣更加沉重的說:“還有更緊要的情況。”
“我們潛伏在北方的兄弟,近日發現元廷兵馬有異常調動跡象。”
“主要是有數支精騎頻繁運動,集結地隱隱對武當山形成合圍之勢。”
“調動兵力雖未完全明朗,但根據糧草轉運,營盤規模估算,恐怕不下四五千之眾!”
“而且看旗號與甲冑樣式,極有可能是元廷最精銳的宿衛部隊!”
“元廷也迫不及待下場了?”
邱白臉上的驚愕,隨即化為冷笑,沉聲道:“好,好得很!”
“看來我太師父這次的百歲壽辰,不僅是江湖群雄來賀壽,連朝廷也要來捧場了!”
“這排面,怕不是將半個江湖,以及朝廷精銳都請到武當山下了?”
“依屬下看,差不了多少了。”
周普勝苦笑著搖搖頭,沉聲說:“教主,據可靠線報,少林派此番動靜亦是不小。”
“有傳言稱,少林派的方丈空聞大師已親自離寺,率羅漢堂、達摩院多位高僧東行,空性神僧似乎也在其中。”
話說到這類,周普勝吸了口冷氣,咬著牙說:“再加上其他各派匯聚的力量……,此次武當山,恐將面臨自張真人開宗立派以來,最大的一次外來壓力!”
“元廷此次非如此大的力氣,恐怕是鐵了心,要借江湖紛爭之機,一舉重創,甚至剷除以武當為首的中原武林反抗力量!”
“是嗎?”
邱白眼眸微微眯起,寒光閃爍,嘴角一挑,冷笑道:“既然如此……”
他神情一肅,從座位上緩緩站起,目光掃過密室中每一位明教核心高層,語氣斬釘截鐵的說:“既然元廷已經圖窮匕見,亮出了獠牙,擺明了車馬。”
“那我們明教,就沒理由置身事外,更沒理由退縮!”
聽到邱白這話,在場眾人,無不是神色凝重。
但是,心裡也莫名的鬆了口氣。
他們還擔心邱白會把當教主前,所說的那些話,全都給忘了呢!
如今見邱白如此,自然是知曉,邱白當初並不是說的空話!
邱白的聲音轉冷,彷彿帶著崑崙山巔的寒意,微抬下巴,昂首道:“他們要玩,想借此機會打壓武當,震懾江湖,甚至可能想將謝遜和屠龍刀的線索一併掌控……,那咱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想動武當,想動我邱白的師長,先問過我明教答不答應!”
“教主……”
周普勝聞言,眉頭緊皺,臉上露出擔憂之色,抿了抿嘴,欲言又止。
邱白見他如此,沉聲說:“有事就說,不必做如此神態。”
周普勝聞言,上前一步,朝著邱白抱拳一揖,謹慎地提醒道:“教主豪氣干雲,屬下欽佩。”
“但……恕屬下直言,元廷此次調動的,可能是怯薛軍!”
“那是元廷最精銳的禁衛武力,是從小在戰鬥中錘鍊出來的百戰之師,裝備精良,騎射無雙,絕非尋常地方駐軍可比!”
“其戰力,恐怕遠超同等數量的江湖好手。”
“我們明教兄弟雖然勇悍,但畢竟多是江湖廝殺的路數,正面與大規模,成建制的精銳鐵騎碰撞……”
話說到這裡,周普勝抬頭看著邱白,斟酌著說:“是否再考慮一二?避其鋒芒,從長計議?”
“怯薛軍,確是元廷王牌,天下強軍。”
邱白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承認周普勝所言非虛,但他的語氣沒有絲毫動搖,反而更加堅定的說:“可正因如此,才更要去面對!”
“周兄弟,你需明白,我明教立教之根本,便是驅逐韃虜,恢復中華!”
“與元廷的戰爭,是我們註定要走的路。”
“今日我們若因怯薛軍之名,就畏縮不前,那來日面對更龐大的元軍時,弟兄們心中豈不先存了畏懼之念?”
“狹路相逢勇者勝!”
“這場與元廷真正精銳的硬仗,遲早要打!”
“那不如就趁此機會,讓我們的五行旗、天鷹旗的兄弟們,去會一會這傳說中的怯薛軍!”
“掂量掂量他們的斤兩,也讓我明教兒郎,開開眼界,見見血,淬鍊鋒芒!”
邱白說到這裡,起身走到周普勝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自信的說:“更何況如今還有本教主在,有甚麼問題,本教主兜底!”
聽到邱白都如此說了,周普勝也沒有再多說甚麼。
一直沉默寡言的冷謙,此刻卻是緩緩開口,語氣冷靜的說:“教主所言極是。”
“起兵反元,非是兒戲。”
“與元軍主力交鋒是必然。”
“怯薛軍雖強,但並非不可戰勝。”
“其長處在於騎射衝鋒,野戰破陣。”
“而我明教五行旗,各有專長,巨木旗擅守,烈火旗擅攻,銳金旗擅破甲,洪水旗擅亂陣,厚土旗擅掘險……”
“若運用得當,依託地形,未必不能與其周旋,甚至尋隙破之。”
冷謙眼眸微眯,沉聲道:“此戰,是磨刀石,也是試金石。”
“就是,就是,怕他個鳥!”
周巔摩拳擦掌,嚷嚷道:“元兵也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砍下去一樣會死!”
“咱們明教兄弟,哪個不是刀頭舔血過來的?”
“正好拿這些韃子的精銳開刀,祭旗!”
殷天正、韋一笑、黛綺絲等人雖然面色嚴肅,但眼中也都燃起了戰意。
明教蟄伏多年,如今新教主即位,正需一場硬仗來提振士氣,凝聚人心,並向天下宣告明教的決心!
武當山之事,牽扯到教主師門,更是義不容辭!
周普勝見眾人皆是如此反應,又瞥了一眼楊逍。
楊逍對他微微頷首,眼神中傳遞出支援教主決定的意思。
“教主之意,屬下明白了!”
周普勝心下明瞭,不再猶豫,抱拳沉聲道:“普勝定當率領天地風雷四門,竭盡全力,為大軍提供最詳盡的情報支援,願我明教旗開得勝!”
“好,情報的事情,就靠你們天地風雷四門了。”
邱白讚許地看了周普勝一眼,隨即笑著說:“太師父的百歲壽辰是四月初九,我們需得在此之前趕到武當山附近,既能賀壽,更能應變。”
“如今已是三月初九,時間緊迫。”
話到此處,他目光掃過眾人,緩緩說:“此次馳援武當,並非要明教傾巢而出,與元軍和整個江湖進行總決戰。”
“我們的目的在於震懾宵小,支援武當,挫敗元廷陰謀,並檢驗我教戰力。”
“因此,人選需精幹。”
“楊左使........”
邱白看向楊逍,吩咐道:“你坐鎮光明頂,總攬全域性,協調各方,保障後方穩固。”
楊逍身體微微一震,抱拳道:“屬下領命,必不負教主所託!”
“鷹王,蝠王,龍王,冷謙先生,周巔兄弟。”
邱白繼續點將,笑著說:“你等隨我一同前往。”
“鷹王可傳令江南,命殷野王率天鷹旗精銳,向武當山靠攏,與我主力匯合。”
殷天正神色凝重的點頭道:“是,教主!”
“五行旗方面,莊錚,吳勁草!”
“屬下在!”
銳金旗掌旗使莊錚和吳勁草早已在門外候命,此刻應聲而入。
“你們率領銳金旗最精銳的弟兄,攜帶破甲重械,先行出發。”
“是,教主!”
莊錚和吳勁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激動。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他們銳金旗操練那麼久,如今終於要真刀真槍的跟元軍打了!
邱白沒有理會他們二人,繼續對著聞蒼松和唐洋他們幾人吩咐道:“巨木、洪水、烈火、厚土四旗,各選精銳,由各旗掌旗使率領,隨本教主一同出發!”
“得令!”
聞蒼松和唐洋幾人轟然應諾,眼中戰意熊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