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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一陽指

“對,白鹿山莊,不過那也是老黃曆了!”

王哥臉上肌肉狠狠一抽,眼中兇光更盛,厲聲喝道:“朱家人死絕,我們武家也沒落了,如今只剩下武家莊。”

“甚麼白鹿山莊,早就跟著這堆破石頭一起埋了!”

他手中一柄雁翎刀斜斜指向邱白,刀刃在灰暗的天光下,泛著冷冽的寒芒,聲音如同刮骨的寒風。

“說,你到底是甚麼人?打著朱家的幌子,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廢墟來,究竟想要幹甚麼?”

面對三柄寒光閃閃的雁翎刀,邱白神色依舊平靜,甚至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無奈。

“王哥,還有兩位兄弟,何必動刀動槍呢?”

他朝著王哥攤了攤手,語氣誠懇的說:“在下的確是半個朱家人,來此地只為尋訪祖先的蹤跡,看看祖先顯赫一時的地方,了卻一樁心事,絕無半分惡意。”

他目光掃過那片被積雪掩蓋的殘垣斷壁,聲音低沉了幾分,唏噓道:“滄海桑田,不曾想兩百年間已是物是人非,在下不過是想憑弔一番,僅此而已!”

“放你那的屁!”

王哥指著自己,怒道:“你當老子是沒腦子的傻子嗎?你這破藉口,就跟那些妓女說自己家裡不好,爹愛賭一樣,就是放屁!”

“還有,老子姓武,武申,不是狗屁王哥。”

“武哥,你既然對這邊這麼熟悉。”

邱白仿若未聞,抬眼看向武申,語氣很是隨意的問道:“不知道這附近......是否有個懸崖?”

“懸崖?還憑弔?”

武申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臉上的猙獰之色再也抑制不住,他狂笑一聲,笑聲在空曠的雪地上格外刺耳。

“放你孃的屁,跑到我們武家的地盤上鬼鬼祟祟,還打聽甚麼懸崖,我看你就是想找死!”

“兄弟們,動手,拿下他,看看他到底想幹甚麼!”

武申厲聲暴喝,三角陣勢瞬間發動。

他們三人配合默契,就像演練過無數次。

武申手持雁翎刀居中,帶著呼嘯的寒風,勢大力沉的一刀,直劈邱白麵門。

左邊一人則是耍出地躺刀,專攻下三路。

右邊一人則是陰狠得緊,提刀朝上官虹劈殺而去。

三人如此行動,可謂是狠辣無比,想要一次性將邱白和上官虹制服。

“小心!”

上官虹驚呼一聲,握著倚天劍的手,下意識就朝外拔劍。

可劍菜剛剛拔出半尺,邱白就已經動了。

被武申三人包圍在中間的邱白,面對這足以讓普通高手飲恨的攻擊,眼中卻是閃過一絲極為淡漠的嘲笑。

“這麼菜,跟你們祖先一樣廢物!”

邱白冷哼一聲,身形快如瞬間移動,出現在右手邊,整個人身形一旋,右腳閃電般彈出。

砰!

一聲悶響,右邊那漢子只覺得如同被鐵錘砸中,整個人如遭重擊,像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狠狠砸進數丈外的雪地裡。

“噗!”

那漢子口中鮮血狂噴,瞬間染紅了身下的白雪,掙扎了幾下,便再也爬不起來,那雁翎刀也脫手,深深扎進雪地裡。

邱白身形未停,右手如鷹爪般探出,精準無比的抓住朝下三路揮來的雁翎刀。

那漢子只覺得一股沛然莫擋的大力傳來,頓時虎口崩裂,雁翎刀被對方硬生生的搶了過去。

“還給你!”

邱白手腕一抖,那雁翎刀在他手中被倒擲而出,帶著嗚咽的破空聲,化作一道黑影,重重紮在那漢子的肩膀上,將其釘在了地上。

“啊!”

那漢子慘嚎著,整個人被釘在雪地裡,只有一雙腿敢劇烈運動,蹬著地面的積雪。

電光火石之間,邱白已經廢掉其二。

武申眼見一刀劈空,心中頓覺不妙,剛想要變招回防,邱白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欺進他身前。

那隻剛剛奪刀擲出的手,已經輕描淡寫的握在了他握刀的手腕上。

“我的手!”

武申驚呼一聲,只覺得手腕上彷彿壓上了一座冰山,一股冰冷刺骨, 還無可抗拒的真氣瞬間侵入。

他整條手臂瞬間麻木,一層冰霜覆蓋他的手臂,令他手臂失去了所有知覺。

那雁翎刀再也拿不穩,從他手中掉落,歪歪斜斜的扎進了地面的積雪裡。

武申一臉驚駭的看著邱白,左手捂著自己的手臂,身體僵硬的站在原地,嘴巴張合,卻是說不出話來。

從三人暴起發難,到武申被邱白制服,整個過程不過幾個呼吸。

上官虹連倚天劍都沒來得及拔出,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他抱著同樣目瞪口呆的李文秀,看著雪地上失去戰鬥力的三人,再看看風輕雲淡,甚至連衣袖上都沒有沾上積雪的邱白,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她在經歷過峽谷一戰,本以為自己已經夠高估邱白的武功,卻沒有想到邱白的武功竟然高到如此地步。

這三人要是她和三哥出手,那也是得十幾個回合以上,才能拿下,甚至還會受點傷。

可邱白呢?拿下他們如同戲耍孩童。

這裡面的差距,簡直不要太大!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武申的聲音顫抖,面如死灰,看向邱白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

邱白沒有理會他的驚駭,只是神情淡然的看向他,緩緩道:“現在,可以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了嘛?”

他的聲音並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

武申聽到這話,咕嚕嚥了口唾沫,如同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

“武家莊在哪裡?懸崖在哪裡?”

武申面對著邱白那雙深邃,不帶絲毫感情的目光,又瞥見自己兩個同伴在雪地裡爭執的模樣,最後一絲反抗的念頭都沒有了。

他絲毫不懷疑,只要自己稍有遲疑,甚至是謊言,眼前這個看上去溫和的年輕人,會毫不猶豫的取走他的性命。

畢竟他的兩個同夥還沒死呢!

“我說......我說!”

武申的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哭腔,看著站在那裡的邱白,顫聲道:“武家莊就在此山背後,當年我們老祖宗回來之後,就把白鹿山莊拆了,在山後重修。”

“懸崖,過了紅梅山莊舊址,往前再走大概五六里路,懸崖就在那邊,這處高地就是懸崖的一部分。”

......

武申斷斷續續的說著,將自己所知道的情報都和盤托出,只求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邱白靜靜的聽著,目光越過武申,投向廢墟後面那片被積雪籠罩的山崖方向。

深邃的眼眸中,終於掠過銳利光芒。

找到了!

不過,邱白的目光並未在懸崖方向停留太久時間,就緩緩收回,重新落在了面如死灰,還因恐懼而顫抖的武申臉上。

找到張無忌跳崖的位置,此行目標已經完成一半,而眼前這個自稱是武家莊的傢伙,就勾起了他的另一份心思。

朱武連環莊,朱家、武家.......

朱長齡那一脈,隨著朱九真的死亡,自然是徹底覆滅了,如今看來武烈和武青嬰當年還回來了。

不僅僅是回來了,還在山那邊建立武家莊。

邱白記得,不管是朱長齡,還是他那既美麗又蛇蠍心腸的女兒朱九真,都曾經施展過一門絕學級指法:

一陽指。

那可是昔年南帝段智興的成名絕技,也是大理段氏不外傳的鎮國神功,凡是大理王都必會的指法。

當年華山論劍,連中神通王重陽都對一陽指讚譽有加,甚至為對付西毒歐陽鋒,他還以先天功跟他交換,足可見這門指法的頂級!

朱長齡和武烈能夠學到一陽指,不就是因為祖上曾是南帝侍臣,沾了祖先的光。

既然武家還有後人,那麼......

一陽指這門絕學,他們是否還有傳承呢?

“武家莊......懸崖......”

邱白的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有任何情緒。

武申見他如此,緊繃的心絃剛想放鬆,卻見邱白那雙冰冷的眼眸,再度聚焦在他的身上。

“不過......”

兩個字剛出,武申就只覺得心兒一顫,用力嚥了口唾沫,身形顫抖。

萬事就怕不過,一旦有了不過,必然麻煩。

邱白冷冷的看著武申,審視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幽幽說:“武申,既然你是武家後人,那你可曾聽過......一陽指!”

一陽指,三個字一出現,瞬間如同驚雷,在武申的耳畔炸響。

他猛地抬頭,看向邱白的目光中,充斥著極度的震驚,還有如同見鬼般的難以置信,連他對邱白的恐懼,都暫時給壓了下去。

他的震驚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一陽指在武家莊內部,那也是諱莫如深的絕密。

那是隻有家主一脈才能接觸到的核心傳承。

而眼前這個外人,這個自稱姓朱的煞星,他是怎麼知道的?

“你......你......”

武申嘴唇哆嗦著,想說你怎麼知道,可面對那雙冰冷的目光,被壓制的恐懼湧了上來,讓他將後面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邱白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彷彿是看穿了武申的心思,卻也沒有解釋,只是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下去。

“呃啊.......”

一股遠比之前更霸道的寒冰真氣透體而入。

武申只覺得彷彿有無數根冰針,在經脈中扎進去,痛楚瞬間放大十倍。

他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連上官虹都捂住李文秀耳朵,皺眉看著這幕。

“回答我的問題!”

邱白的聲音還是那般平淡,可落在武申的耳中,那卻是如同閻王的催命符。

“武家,還有沒有一陽指的傳承?”

“有.......有,有傳承!”

武申再也忍受不住這般折磨,就跟師爺面對張麻子那般,涕淚橫流,幾乎是吼著喊出來。

“家傳絕學一直有.......有傳承下來!”

“說出來,能否饒了我!”

“哦?”

邱白眉頭一挑,臉上表情緩了幾分,但那股恐怖的壓迫感卻絲毫未減。

“有誰練成過嗎?你練過嗎?”

武申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仿若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眼神渙散,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恐懼。

“沒......沒有!我這點微末武功,連......連門檻都摸不到。一陽指太......太難了,需要極高的悟性,還有......深厚內力。”

“現在整個武家莊,就只有......家主能施展出真正的一陽指,其他人......幾乎都跟我一樣,連門檻都摸不到。”

武申斷斷續續的說著,聲音裡充滿了對邱白的驚懼,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居然有人能練成,倒是不錯啊!”

邱白對武家後人能練成一陽指,倒也頗為驚訝,畢竟一陽指練到四品,就能夠學習六脈神劍。

看來如今的武家莊莊主,不是個簡單角色。

邱白收回拍在他身上的手掌,那刺骨的寒意也隨之消散,只有聲音傳來。

“很好,希望你沒有騙我!”

“小的怎敢騙你!”

武申連忙告饒,整個人如蒙大赦,癱軟在雪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看向邱白的目光中只有刻骨銘心的恐懼。

他絲毫不懷疑,眼前這個年輕人,比崑崙山中最兇猛的猛獸,還要危險百倍。

邱白不再看癱軟在地的武申,目光移動,再次投向那片被積雪覆蓋的廢墟深處,以及山的那邊。

此次前來崑崙山,本來就只想找到張無忌藏經處,把九陽神功給搞到手,就是完美之行。

沒想到這次崑崙之行,還意外得知一陽指的傳承,可謂是收穫滿滿。

“嫂子.......”

邱白轉身,看向按劍戒備,同樣被他剛剛狠辣手段鎮住的上官虹,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靜。

“帶著文秀,我們該走了。”

“走?”

上官虹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看向邱白好奇道:“去哪裡?”

“去武家莊吃飯。”

邱白語氣淡然的說,落在武申耳中,令得他身軀顫動,對武家莊即將面對的煞星感到痛苦,卻又無能為力。

上官虹點點頭,將按在倚天劍上的手鬆開,伸手抱起朝邱白眨眼的李文秀,將她放在馬上。

最後看了眼地上生死不知的武申三人,上官虹一言不發,翻身上馬,護著李文秀。

邱白牽著馬匹,邁開輕盈的步子,踏著厚厚的積雪,卻並未在雪面留下腳印。

寒風捲起地上的雪沫,吹拂著他不曾沾染塵埃的衣袍,朝著武家莊的方向緩緩走去。

望著邱白遠去的背影,被釘在地上的漢子捂著肩膀站起身來,看著武申問道。

“大哥,我們怎麼辦?”

“武家莊終究是我們的家。”

武申站起身來,上前把另一人扶起來,望著武家莊的方向,幽幽道:“希望這個人只是奔著一陽指來的,只要交出一陽指,武家莊應該就會沒事的。”

風雪似乎毫無準備,說來就來了。

凜冽的寒風呼嘯著刮過殘垣斷壁,發出嗚咽的聲響。

邱白牽著三匹馬,腳步輕盈的走在雪地中。

穿過那片曾經象徵朱武連環莊的廢墟,眼前的景象豁然一變。

繼續往前,是一片斷頭的懸崖,正是張無忌跳崖處,左手邊是一條被踩踏出來,覆蓋著新雪的青石小路。

沿著小路繼續往前,幽默在陡峭山壁後面。

依稀可見縷縷炊煙升騰,在灰濛濛的天幕之下,顯得格外的渺小。

“邱白哥哥,那邊有煙。”

李文秀坐在馬背上,指著前方,驚喜出聲。

沒有甚麼比在茫茫雪地裡看見炊煙,更令人興奮的了,如果要有,那就是在大漠戈壁看到。

“嗯,那應該就是武家莊了!”

邱白目光冷靜,神色沉著,目標明確。

雖然懸崖就在咫尺,但是武家莊既然有一陽指的傳承,那麼這份意外之緣,豈能錯過?

至於說懸崖,它就在那裡,晚點去也無妨。

而武家的一陽指,可得早點過去,若是那武家家主狗急跳牆,將秘籍給燒了,自己豈不就成了鳩摩智。

當然,邱白不可能學習鳩摩智。

左右不過是一陽指而已,沒那必要強求。

畢竟他此次的目標是九陽真經,能得到一陽指的傳承,那是意外之喜,得不到也屬正常。

邱白牽著馬韁,沿著崎嶇小道前行。

很快,一個依山而建,規模不大的山莊就出現在視野之中。

就邱白看來,這武家莊與其說是山莊,不如說是個稍微大些的山寨。

木石結構的屋舍錯落分佈,外圍用削尖的木樁圍城牆,門柱是以粗大的山石壘砌而成。

寨門緊閉,門樓上隱約可見人影晃動,戒備森嚴。

走到近前,可見門楣上掛著一塊飽經風霜的木匾,上面刻著三個遒勁有力的大字:

武家莊。

顯然,武申三人之前透過某種方式,將邱白三人要找紅梅山莊的訊息,已經傳遞迴武家莊。

武家莊如今的戒備狀態,就是他們的傑作。

當邱白三人走到距離寨門前兩百步,沉重的寨門隨著吱呀一聲,緩緩被推開。

寨門一開,從寨子內呼啦啦湧出二十多條精壯漢子,個個身材高大魁梧,氣勢極為彪悍。

他們手持兵刃,神色兇狠,迅速在寨門前鋪開,成半月形,帶著股常年在苦寒之地熬煉出來的堅韌。

隨著這二十多條漢子鋪開,一個看上去約莫五十來歲,身著青袍,外罩一件熊皮大氅的漢子走出了出來。

此人生的高大魁梧,骨架粗壯,面膛紫紅,頜下鬍鬚如虯髯,端的是條漢子。

在其身後還有幾個氣息凝實的中年人,顯然也是武家莊的好手。

他邁步走到最前面,雙手揹負在身後,目光如電,冷冷的掃視著邱白三人。

最後將目光鎖定在邱白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

“閣下是何人?如何稱呼?”

虯髯大漢聲音洪亮,如同悶雷滾過雪地,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我武家莊身居苦寒之地,向來與外面無甚交集,閣下來我武家莊有何目的?”

“在下邱白,是半個朱家人。”

邱白說出這話,總覺得自己在學習龍叔,到哪裡就說是半個哪裡人,有些虛偽了。

不過,家師嶽不群,都是跟他學的。

邱白雙手抱拳,朝虯髯漢子拱了拱手,微笑著說:“效先祖舊事,來崑崙山中尋朱武連環莊舊址,知曉先祖尚有後人在世,故特意前來拜訪一二。”

“拜訪?還姓朱......”

虯髯漢子看向邱白,眼眸之中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侵略光芒,冷冷道:“我們武家沒有甚麼姓朱的親戚,你們還是走吧!”

隨著他這話落下,他身後的精壯漢子紛紛拔刀而出,目光兇戾的看著邱白。

瞧那模樣,似乎要將邱白給嚇住一般。

不過說,若是普通人,面對這般情況,必然是會被這幕給震住,甚至轉身就走。

可邱白他是普通人嗎?

當然不是,所以他這套在邱白看來,不就是典型的小丑行為。

面對虯髯漢子和武家莊漢子們洶湧而來的氣勢壓迫,邱白朝前走出兩步,雙手揹負在身後。

那洶湧而來的氣勢,衝撞到邱白身前,化作了縷縷寒風,撩起他的衣襬微微晃動。

“武莊主此話就言重了!”

邱白的聲音依舊平靜,雙目凝視著那虯髯漢子,輕笑著說:“你們武家不是沒有姓朱的親戚,而是你們不願意承認,只是想獨霸朱家留下的傳承而已!”

話說到這裡,邱白臉上掛出幾分冷笑。

“在下,說的沒錯吧?”

“胡說八道!”

虯髯漢子抬手劍指指向邱白,臉上盡是憤怒之色,厲聲喝道:“你這無知小兒,在此狺狺狂吠,真當老夫手中劍不利呼?”

“我之劍未嘗不利!”

邱白嘴角一挑,針鋒相對,絲毫不退,抬手亦是劍指虯髯漢子,厲聲道:“先祖留下一陽指傳承,你武家想獨佔嗎?”

一陽指三個字一出,如同在滾燙的油鍋裡潑進去一瓢冷水。

虯髯漢子面色劇變,他身後的幾個實力不弱的漢子,也是面色凝重的看向邱白,眼中充滿了極度的震驚。

一陽指,乃是武家莊最大的秘密。

他們這些年來,都不曾外傳,也鮮跟外面的武林接觸,也就是在這苦寒之地掙扎求活。

為甚麼眼前這個來歷不明的年輕人,竟然能一口道破他們最大的隱秘!

虯髯漢子緊緊盯著邱白,聲音中帶著難言壓抑的驚怒,他猛地朝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氣勢不加掩飾,腳下的積雪轟然散開。

“你......究竟是誰?”

“一陽指的秘密,到底是誰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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