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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換掉左盟主

2025-05-26 作者:青城劍九

“越說越沒個正形了。”

定閒師太輕輕搖了搖頭,對邱白的這番言語,也是頗為無奈。

旁邊的定逸師太也是微微搖頭,臉上掛著一抹輕笑,打趣道:“你這小子,若是跟儀琳一樣是我門下弟子,就你這信口胡謅的的這兩句渾話,高低得讓你去禁閉室坐兩天,好教你知曉何為謹言慎行。”

“哈哈,那我可真是幸運,我的師父並非是你啊。”

邱白笑著回了定逸師太一句,旋即神色一斂,收起嬉笑之色,恭敬的看著定閒師太。

“師太所言極是,是晚輩孟浪了。”

邱白微微低頭,抱拳行禮,言語中盡是歉意。

“晚輩不過是想緩和下氣氛,絕非有意冒犯,還望師太海涵!”

“無妨,貧尼並不是那迂腐之人。”

定閒師太擺擺手,神色凝重的看著邱白,沉聲道:“邱師侄,如你此前所言,劉賢弟的金盆洗手之日,必然是兇險萬分,你說我們該如何應對?”

定閒師太這話一出,定靜師太和定逸師太皆是神色收斂,四道目光齊刷刷的盯著邱白,等待著他說出破局之策。

邱白摸著下巴想了想,沉聲道:“衡山派如今的情形,可謂是透風的篩子,早就被嵩山派浸透,哪怕是劉師叔的門下弟子,也難說沒有暗探潛伏其中。”

“若是沒有劉賢弟的配合,我們行事可沒那麼方便啊!”

定靜師太眉頭緊蹙,憂慮的看著邱白,沉聲說:“若是不能相信衡山派的人,難道就靠恆山和華山的兩派之力?”

“師太過濾了。”

邱白笑著搖搖頭,端起茶杯抿了口,沉聲道:“劉師叔不能金盆洗手,他必須得頂住魯連榮,甚至是擊敗魯連榮,將衡山派的風向給扭轉回來!”

“你這話的意思是.......”

定閒師太眉角揚起,眼眸中帶著一絲疑惑,沉吟道:“難道我們也要阻止劉賢弟金盆洗手?”

“正是此意。”

邱白微微點頭,目光堅定。

定逸師太聽聞此言,眉頭緊皺在一起,嚴肅道:“如此行徑,我們豈不是和嵩山派同流合汙,淪為江湖笑柄。”

“非也,非也!”

邱白果斷地搖了搖頭,右手食指豎起擺了擺,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冷聲道:“我們可沒有跟嵩山派狼狽為奸,我們只是讓劉師叔明白,金盆洗手絕非是擺脫嵩山派迫害的良策,只有站起來反抗,維護衡山派的周全,才是真正的出路。”

“你這不是說些廢話嗎?”

定逸師太本就是性急直爽,此刻更是滿心疑惑,直言不諱的說:“劉賢弟從始至終都有反抗,只是如今在嵩山派的重重壓迫之下,已是力不從心,難以支撐,這才無奈選擇金盆洗手的吧?”

“師太說的對。”

邱白微微頷首,對定逸師太的話表示認同。

然而,他隨即卻是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輕笑,緩緩道:“劉師叔往昔的那些反抗,不過是被逼無奈而已,甚至連魯連榮的壓迫都難以抵擋,如此作為,算甚麼反抗?”

“邱師侄,你想讓劉賢弟如何做?”

定閒師太心中隱隱有所猜測,可是卻並沒有把握。

畢竟在她看來,那個辦法太過兇險,稍不注意就會讓衡山派出現分裂。

迎著定閒師太的目光,邱白麵上笑意不減,從容說道:“很簡單,要麼扶劉師叔成為衡山派掌門,整合衡山派的力量,以對抗嵩山派;要麼請莫師叔站出來,統合衡山派,然後振臂高呼,號召五嶽劍派換個盟主便是。”

“只要左冷禪不是五嶽劍派的盟主,其他人上位,自然不會對各派逼得這麼緊,對吧?”

“換個盟主?”

定閒師太聽到邱白這話,嬌軀不禁微微一震,仿若被驚雷擊中,臉上浮現出驚愕的表情來。

按照她的想法,在金盆洗手典禮上保住劉正風,此後讓他全力出手擊殺魯連榮,確保衡山派回歸平靜。

這個辦法,就已經夠兵行險著。

豈料邱白所提出的辦法,卻是更為激進,更為大膽。

他居然要重新選五嶽盟主。

這等行徑,無疑是要將整個五嶽劍派的格局顛覆,重新開始新的篇章。

定閒師太以為她的想法,就已經夠激進的了。

沒想到和邱白一比,她終究還是保守了。

“可是,誰能夠替代左冷禪,成為新的五嶽盟主呢?”

定閒師太稍稍平復心緒,就敏銳的察覺到這個最為關鍵的問題。

左冷禪能坐上五嶽盟主的位置,還穩坐這麼多年,可不僅僅是靠的是嵩山派,還有他本身的實力就不容小覷。

所以,要想重新推選一個新的五嶽盟主,首要條件就得有個高手,能夠力壓左冷禪的頂尖強者。

想到這裡,定閒師太緩緩抬眸,目光如炬的凝視著邱白,沉聲道:“莫非令師已經突破武學瓶頸,能夠力壓左冷禪了嘛?”

“沒有哦。”

邱白神色坦然的搖搖頭,緩緩道:“若是師父有此實力,能夠力壓左冷禪,以他的抱負,恐怕早就號召大傢伙,推選他做五嶽盟主了。”

“既然令師不能力壓左冷禪,又談何換個盟主呢?”

定逸師太臉上失望的表情不加掩飾,重重的嘆了口氣,無奈道:“天門太過年輕,修為也不夠,難當此任;莫師兄雖武藝高強,可跟左冷禪相比,亦是遜色一籌;便是我們三姐妹聯手,恐也難與左冷禪抗衡。”

話說到這裡,定逸師太眉頭皺的更緊,搖著腦袋。

“沒有能夠力壓左冷禪的高手,又怎麼能實現這個目的呢?”

聽到她這話,定靜師太也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沉聲道:“左盟主其人雖說行事橫行霸道,但也不得不承認,他的武功造詣的確是沒得說。”

“邱白,你這辦法乍一聽的確有幾分道理,可誰的武功能夠力壓左盟主呢?”

她雙眸緊盯著邱白,抬手指著邱白,遲疑著說:“老一輩的沒有,難道指望你嗎?”

“師太真是慧眼識珠!”

邱白泰然自若的昂起頭,看著定靜師太指著自己的手指,非但沒有絲毫懼意,反而微笑著點點頭,神色淡然。

“不才,晚輩雖然拜入師門未久,可晚輩天賦異稟,承蒙師門恩澤,已將我華山派的鎮派紫霞功修至大成。”

“時至今日,晚輩已踏入宗師之境矣!”

“這......”

定靜師太聽到這話,臉上表情瞬息萬變,竟是嚯的站起身來,那指著邱白的手指,此刻都在微微顫抖。

自己剛剛聽見了甚麼?

邱白是不是說的,他已經踏入宗師境?

定靜師太生怕自己聽錯了話,她連忙側頭看向定閒師太,顫聲道:“師妹,你聽見了嗎?”

哪知定逸師太也是側頭過來,目光緊緊地盯著定閒師太,臉上盡是驚疑,仿若是聽到甚麼不可思議的話驚人之語。

她張了張嘴,卻是沒有說出話來。

“呼......”

定閒師太沒有立刻回答她們的問題,而是緩緩站起身來,繞著邱白徐徐踱步一圈,呼吸略顯沉重。

紫霞功大成,她上一次聽到,還是在她小時候。

曾聽自己的師父說,寧清羽憑著大成的紫霞功,力壓嵩山派,穩坐五嶽盟主的位置。

歲月悠悠,往昔盛景已漸漸成為傳說。

卻不想今日再次聽見,居然是面前這個年輕後生,他將紫霞功修煉至大成。

迎著定閒師太的目光,邱白臉上表情淡然,嘴角微微勾起。

若是她們知道自家師父練了辟邪劍法,要不了多久,也會擁有宗師戰力,該是多麼驚訝呢?

邱白輕笑著說:“師太這般目不轉睛的盯著晚輩,莫非是晚輩臉上有花不成?”

“這可比臉上有花更稀奇啊!”

定閒師太重新坐回去,那一雙眸子卻依舊落在邱白身上,感嘆道:“你年紀輕輕便已踏入宗師境,前途不可限量啊!”

“承蒙師太謬讚,晚輩愧不敢當。”

邱白靦腆的笑笑,目光從恆山三定身上掃過,最後落在定逸師太的臉上。

“師太,以晚輩這宗師境的修為實力,不知可否與左盟主一較高下?”

“貧尼委實不知。”

定逸師太抿了抿嘴唇,臉上表情甚是沉重,迎著邱白的目光,她輕輕搖了搖頭。

“貧尼武功較宗師境甚遠,豈能妄自猜測?”

邱白目光在定逸師太臉上停留片刻,轉向定閒師太,輕笑著說:“既然如此,不如搏上一把,否則被嵩山派個個擊破,最後必然沒有好結果。”

“三位師太,你們如何說?”

“......”

聽到邱白這話,定閒師太沉默片刻,目光幽幽的看著邱白。

“此事甚大,我們需要商量一下,端午之前給你答案。”

“行吧。”

邱白並沒有繼續逼迫,笑著點點頭,說:“那三位師太慢慢商量,晚輩靜候。”

說完這話,邱白便站起身來,抱拳朝著三人一禮,轉身走了出去。

“師姐,此事你怎麼看?”

定閒師太看著那關上的房門,回過頭來看向定靜師太。

“二位師姐,若是邱白真有宗師修為,我們推他上去替換左冷禪,也未嘗不可。”

定逸師太沉吟著說:“左冷禪這些年步步緊逼,想要合併五嶽劍派,給我們帶來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師妹,此話莫說太早。”

定閒師太搖了搖頭,眼睛微微眯起,壓低聲音說:“若是我們將邱白推上去,他也想要合併五嶽劍派,那該怎麼辦?”

“年輕人的野心,你可別小看了!”

“這......”

定逸師太聽到這話,也是沉默下來,不知道如何是好。

定靜師太目光在二人身上掃過,抿著嘴唇,久久不語。

一向是果決擅斷的定靜師太,面對這件事情,她也是果斷不下來。

人性太難琢磨了。

可她們實力又不夠,夾在中間,是非常痛苦的。

就如同面對左冷禪一般。

若非五嶽劍派是正道,大家多少還在乎面子,不敢做的太過火,否則她們恆山三定哪有今日,怕不是早擺在祖師祠堂裡了。

定靜師太思索片刻,嘆了口氣,沉聲道:“哎,且先看看情況,時間還早。”

定閒師太點點頭,並沒有多說甚麼。

這個決定是真的不好做!

“邱兄,好久不見啊!”

來到衡陽城的第三天,向大年終於是找上門來,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朗聲說:“你來衡陽都不去我師父府上坐坐,我都不知道你來了。”

“這不是等著劉師叔金盆洗手嘛。”

邱白笑呵呵的說:“再者說了,劉師叔又不在府上,我這冒昧拜訪,多有不妥啊!”

“邱兄,你說這話就不把我向大年當兄弟了!”

向大年佯裝惱怒,坐過去挽著挽著邱白的手臂,激動的說:“你我生死之交,一同在鄭州與魔教弟子廝殺搏命,這般情誼,豈能分得這般清楚啊!”

“向兄,話雖然是這麼說的,可......”

邱白話說到這裡,便戛然而止。

他目光如電,迅速的掃過悅來客棧大堂內的客人,到嘴邊的話,愣是沒有說出來。

悅來客棧,作為江湖人聚集的地方。

這裡可以說是訊息的集散中心。

說不得自己一句話,就可能會被鄰桌聽去,繼而如同長了翅膀流傳出去。

若是店內客人少,還能稍加留意,隔上幾桌也能談談。

可隨著劉正風金盆洗手的訊息擴散,越來越多的江湖人士紛至沓來,整個衡陽城都是熱鬧不已。

這股熱潮在拉動衡陽城消費的同時,也如同一把雙刃劍,給衡陽城的安全,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此刻這悅來客棧大堂,早已是座無虛席,人滿為患、

在這般環境之下,重要的事情,豈敢輕易說出口。

向大年也是注意到邱白的異常反應,他的眉頭一皺,稍作思考,便是想明白了問題出在哪裡。

他抬眸看了周圍一圈,隨後朝著邱白點點頭,笑著說:“看我這腦子,豈能在這裡請邱兄吃飯,我們去群玉院!”

“群玉院?”

聽到這個名字,邱白不禁眉頭一挑,這名聲好生熟悉。

向大年招呼店小二過來,將面前酒菜的賬給結了,而後笑著說:“對,咱們得去那裡好好地聚一聚。”

“向兄,這地兒聽上去可不太正經啊!”

邱白摩挲著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手指著向大年,笑著說:“你這是存心要帶壞我啊!”

“邱兄,瞧你這話說的。”

向大年拍拍胸膛,眉梢輕挑,笑道:“我是那樣的人嗎?”

“我們那是去喝酒談事,辦的可是正事,自然就得有辦正事的模樣。”

“這樣的啊!”

邱白佯裝失望的點點頭,旋即壓低聲音問道:“向兄,那裡真是正經地方?”

向大年嘴角一挑,朝邱白擠眉弄眼,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邱兄,你喜歡甚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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