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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嫉妒

“嚯,好大!”

嶽不群驚呼一聲,那向來古井無波的臉上,此刻也展露出驚訝之色。

五米多長的蛇,倒也不是甚麼稀罕的東西,華山之中也能尋得到。

然而,這條蛇頭上那凹凸的肉角,卻是格外的引人矚目。

之前看到那兩米來長的菩斯曲蛇時,他還沒注意到蛇頭上的肉角。

可這條大蛇頭上的肉角卻是那般醒目。

他想不看見都不行。

“騰蛇化虯,方而生角。”

嶽不群手按在菩斯曲蛇的七寸處,看著蛇頭頂上的肉角,讚歎道:“此異蛇當真不凡啊!”

在古文中有記載,蛇要頭頂生角,需得經歷蟒、蚺、蛟、螭之後,方才能蛻化為頭頂生角的虯。

可他手中的這條異蛇,不過區區五米來長,便已是頭頂生角。

如此異象,又豈會是凡物?

嶽不群看向眼前的小弟子,對於他的這番奇遇,當真是不知如何評說。

不過,這弟子在得到奇遇的時候,能記得自己這個師父,倒也算是孝順。

嶽不群看向邱白的目光變得柔和,只是他腦海中卻是浮現個問題。

那處寶地卻不知是在何處。

“師父,你快把蛇膽服用了吧。”

邱白按著蛇尾,笑著說:“等會兒師姐都該煉化結束了。”

煉化蛇膽的時間,這是根據修為的不同而變化的。

甯中則就比令狐沖煉化快得多,也就是嶽靈珊相對慢些。

旁邊的令狐沖也是滿臉好奇,附和著邱白的話,臉上笑容浮現。

“是啊是啊,師父,你快些煉化。”

嶽不群抬眸瞥了兩個弟子一眼,抓起小刀在菩斯曲蛇七寸處一挑,幾枚蛇鱗翻開,繼續揮動小刀。

就看見蛇肉分開,露出了皮肉之下的蛇膽。

嶽不群抬手將蛇膽取出,那菩斯曲蛇霎時失去活力,軟噠噠的癱在桌面上。

和之前的蛇膽不同,這枚蛇膽足有核桃大小,表面泛著氤氳紫氣,格外的美麗而誘人。

“師父,好大!”

令狐沖看著這枚蛇膽,驚撥出聲。

這枚蛇膽可以說比他服用的那枚蛇膽,大了至少兩倍,上面的氤氳紫氣也更為濃郁。

令狐沖側頭看向邱白,臉上表情頗為複雜。

如此天材地寶,師弟就這麼送給師父,實在是讓他不知道說些甚麼。

這般天材地寶,怕不是得讓自己修煉少費數年功夫。

嶽不群自是不知道大徒弟心中所想,看了眼乖巧坐在那裡的邱白,抬手將蛇膽吞服下去。

隨著蛇膽入腹,嶽不群感受到了磅礴的藥力,當即便運轉內功。

他的臉上浮現出幾分紫色,卻是在運轉紫霞神功,迅速煉化著菩斯曲蛇蛇膽的藥力。

邱白招呼著令狐沖,讓他幫忙收拾菩斯曲蛇,又將各處灑落的鮮血擦乾淨。

“大師兄,不如你將這些蛇肉帶去廚房,讓他們看著烹飪出來。”

邱白似乎怕令狐沖不在乎,開口叮囑道:“大師兄,雖然因為數量有限,蛇膽不能分給大家,但是蛇肉的藥力也是相當不錯,對大家都是有好處的。”

“我明白的,小師弟。”

令狐沖將袋子往肩上一扛,看著坐在那裡指揮自己的邱白,臉上浮現出幾許不自然來。

只是自己吃了他帶回來的蛇膽,讓自己修為精進。

所謂是吃人的嘴短。

令狐沖吃了邱白的東西,得到了好處,很多話他也不好說。

只是看了看師孃,他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來,說:“師孃,那我去把蛇交給廚房了。”

“嗯,去吧。”

甯中則笑著點點頭,囑咐道:“衝兒,你也記得通知下師弟們,讓他們今晚回來聚餐。”

“好的,師孃。”

令狐沖扛著袋子轉身出去。

回想著那蛇膽給自己帶來的好處,令狐沖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他本來就不喜歡枯燥的練武,尤其是練內功,在那裡一坐就是一個時辰。

有時候都坐的他想睡覺,可是又不能睡。

因為內功修煉是有成果的。

你努力修煉了,功力是真的會有增長。

反之就會停滯,甚至是倒退。

可若是有很多蛇膽,只需要煉化蛇膽就能變強。

這樣輕鬆的修煉,那該多好!

腦海中翻湧著複雜的思緒,令狐沖抬頭看了眼天上的太陽,不禁搖了搖頭。

“我這是怎麼了?”

......

“娘,我的華山內功突破了!”

嶽靈珊睜開眼睛,臉上的欣喜之色,那是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的。

她的修為卡在關鍵節點上,已經很長時間了。

每次她試著去突破,最後都會差那麼一點。

如今藉著蛇膽的藥力,她總算是成功突破了。

這樣的好訊息,如何能讓她不開心。

甯中則搖了搖頭,指著旁邊正在煉化蛇膽的嶽不群,輕聲道:“那就好,晚上娘教你混元功。”

“嗯嗯,好的,孃親。”

嶽靈珊乖巧的點點頭。

然後挪動身子,坐在邱白旁邊,用手肘捅了捅他。

“師弟,你帶回來的禮物,可太有用了。”

“對師姐有幫助就好。”

邱白瞥了眼對面的師孃甯中則,在矮桌下面的手悄悄移動,輕輕握住了嶽靈珊的小手。

“師姐的手雖然常年握劍,也不知道用的甚麼膏藥保護,竟然沒點老繭。”

“這樣的小手真舒服!”

邱白把玩著嶽靈珊的小手,那柔軟的觸感,當真是令人享受。

嶽靈珊卻是身軀僵直,小臉緊繃繃的,眼珠滴溜溜的轉著,看上去頗為緊張。

她是萬萬沒想到,邱白竟然如此大膽,居然敢在孃親的眼皮子底下,這樣抓著自己的手。

這讓她既覺得有些刺激,又充滿緊張。

嶽不群是道學家的做派,對很多事情都有要求,這讓嶽靈珊受到頗多限制。

別看她平日裡跟著令狐沖到處跑,可是隻要回了家,在嶽不群面前,就得做個乖乖女。

如今和邱白相處,種種叛逆的行為,讓她頗覺喜歡。

只是卻又夾著對父親的害怕。

“呼......”

嶽不群撥出口濁氣,緩緩睜開眼睛,臉上滿是驚喜。

想來煉化蛇膽給他帶來的好處,有些超乎他的預期。

嶽靈珊見嶽不群醒來,連忙將手給抽了回去,緊張的端起杯子抿了口。

邱白卻挑眉看向她,遲疑著說:“師姐,那是我的杯子。”

“.......”

嶽靈珊手一抖,杯中茶水都淌了出來。

她嘟嘴看著邱白,眼睛瞪大,氣鼓鼓的不說話。

甯中則是將一切都收入眼底,看著面前的兩個小傢伙,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兩個小傢伙看似偷偷摸摸的,可在她的角度看過去,哪有甚麼是她看不到的。

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

邱白卻是嘴角一挑,他做這些小動作,一方面是增進和嶽靈珊的感情,另一方面也是想讓甯中則看到。

這何嘗不是一種......

嶽不群抬手端起茶杯,輕輕抿了口。

這是甯中則剛給他倒上的熱茶。

潤了潤喉,嶽不群這才開口道:“邱白,這次你做得很好,為師很開心。”

“都是弟子該做的!”

邱白笑呵呵的回答道。

不等嶽不群繼續開口,他就連忙從懷裡取出一摞銀票,全部擺放在矮桌的空處。

“師父,這是嵩山派那邊給的銀票,還有五十兩銀子,我這一路......”

“那些你收著。”

嶽不群沒說話,說話的是甯中則。

她拿起桌面的銀票,翻看了下,見都是一百兩的,足足有二十張,也是頗為驚訝。

不過一想到邱白的遭遇,她又覺得嵩山派給少了。

“邱白,這一百兩你拿著。”

甯中則從銀票裡拿出一張遞給邱白,囑咐道:“這些銀子是你拼命換來的,師父和師孃會記得你為華山做的貢獻。”

“師孃,弟子能拜入華山,都是你和師父慧眼。”

邱白將銀票又遞還回去,笑嘻嘻的說:“弟子又沒甚麼花錢的地方,這錢還是師孃你保管著吧。”

“那好,師孃就給你保管著。”

甯中則也不客氣,伸手接過銀票,笑著說:“你要是有需要用錢的地方,儘管來找師孃便是。”

“嗯,我會的。”

邱白點點頭,臉上笑容滿滿。

雖然他就撈了五十兩儀呈,但是他覺得很值得。

有些東西不是銀錢可以衡量的。

更何況他手上還有三十多兩銀子。

倒是旁邊的嶽靈珊眼睛瞪大,臉上盡是豔羨。

可是見到邱白將銀票交回去,她又滿臉疑惑,還很生氣的掐了邱白一下。

那可是一百兩銀子,能買多少東西啊!

這個臭師弟就這麼交回去了!

他難道不知道,孃親說幫你保管的話,都是騙人的嗎?

她從小到大,讓孃親保管那麼多壓歲錢,甚麼時候還給她過?

邱白咬著牙,瞪了眼嶽靈珊,抽著冷氣。

這個仇他記下了!

不親兩口,絕不算完!

嶽不群臉上閃過一抹無奈,自家的白菜,終究是被拱了啊。

看著邱白,嶽不群沉默片刻,對著他招手道:“邱白,你跟我進來,帶你走一走混元功。”

“好的,師父!”

邱白起身,屈指彈了下嶽靈珊腦門,就小跑著跟上嶽不群的腳步。

嶽靈珊捂著腦門,咬牙切齒,握著拳頭朝邱白比劃著。

得到只是邱白回頭朝她做出的鬼臉。

“哼,臭師弟,死邱白!”

嶽靈珊嘟著嘴,手指扣著矮桌,氣鼓鼓的。

甯中則看著女兒這副態度,臉上不禁露出姨母笑。

年輕的感覺真是好啊!

想到這裡,她看了眼丈夫的背影,默默地回過頭。

“珊兒,你覺得邱白怎麼樣?”

“啊?”

聽到甯中則忽然的發問,嶽靈珊愣了下,然後嘟著嘴說:“哼,他就是個淫賊!”

“哦,那珊兒不喜歡他啊。”

甯中則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我看邱白跟你年齡相仿,還以為你會喜歡他,正好撮合一番。”

話說到這裡,甯中則頓了下,遲疑著說:“這樣的話,我的留意下,看看哪裡有合適的姑娘,收一個回來當弟子,給他牽個線,你說好不好?”

“不好,不好!”

嶽靈珊嚯的站了起來,盯著甯中則,很是急切的說:“孃親,臭師弟就是個壞蛋,只有我才能壓著他,你找其他人回來,不是被他欺負嘛!”

“這樣一點都不好!”

“可是......”

甯中則端起茶杯慢慢的抿了口,輕笑著說:“你又不喜歡他,總不能讓他像你大師兄一樣,都二十好幾的人,還沒個物件吧!”

“誰說我不喜歡他!”

嶽靈珊咬著嘴唇,低著頭,吶吶道:“娘,你就別給他找了,你去操心大師兄吧!”

“好,娘不找就是。”

甯中則看著女兒著急的模樣,臉上露出了開懷的笑容。

嶽靈珊見到自己孃親如此,哪裡不知道被詐了,氣呼呼的坐在那裡,給自己灌著茶。

......

“混元一炁功,乃是我華山派的上乘內功,學會之後,行走坐臥都能積累修為。”

嶽不群看著手捧秘籍的邱白,沉聲道:“我華山一派的功夫重在一個氣字,氣功一成,不管是拳腳也好,動刀劍也罷,都是無往而不利。”

“師父,那為何我們還練劍啊?”

邱白裝著不解的看向嶽不群,沉吟著說:“何不乾脆每天練兩個時辰的氣功,這樣更好嗎?”

“糊塗!”

嶽不群冷哼一聲,道:“我華山派是以氣為先,劍術為輔,劍術也重要,到底是以氣功為主!”

“弟子明白了!”

邱白一臉恍然的說:“劍術再強,練氣不成終歸是無用的,對吧?師父!”

“孺子可教也!”

嶽不群捏著鬍鬚,滿臉欣慰的點點頭,沉聲道:“你劍術再強,練氣不成,萬般攻擊都不過是刮痧。”

對於嶽不群的這番理論,邱白其實是認可的。

令狐沖的獨孤九劍厲害吧?

可他內功修為過低,被任我行裹挾著真氣的吼聲一吼,就給震暈了。

你敢說獨孤九劍不行嗎?

不是獨孤九劍不行,是你不行!

真正的發展是劍氣兩手抓,兩手都要硬,這樣才是正途。

“多謝師父解惑!”

邱白朝著嶽不群微微躬身,笑著說:“聽師父幾句話,弟子少走十年彎路啊!”

“那就好好練氣。”

嶽不群神色一板,指著邱白手上的秘籍,沉聲道:“先記運氣的口訣,翻開秘籍,開始吧!”

“是,師父。”

邱白盤膝坐在蒲團上,翻開秘籍在身前擺放著,跟著嶽不群的聲音,誦讀著秘籍上的運氣口訣。

秘籍並不厚,也就堪堪萬字,中間還有數張插圖。

邱白有著【過目不忘】詞條的加持,跟著嶽不群誦讀一遍,就完全記下了運氣口訣。

“記下運氣口訣了吧?”

嶽不群在邱白對面盤膝坐下,眼眸盯著他,等待著回答。

邱白點點頭,笑著說:“回師父的話,弟子已經記下口訣。”

“既如此,便開始修煉吧!”

嶽不群聽到回答,還是頗為高興的,這證明了他的之前的猜測,自己這小弟子有過目不忘之能。

這倒的確是好事,尤其是對於習武之人來說。

過目不忘能牢記所有的劍招口訣,自己單獨修煉的時候,會對照著修整。

對師父而言,那是絕對的好訊息。

看著邱白,嶽不群微微頜首,道:“來,跟著為師的呼吸,開始修行吧!”

混元一炁功,作為華山派的上乘內功,的確是有著獨到之處。

邱白並不確定紫霞神功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感覺憑著這混元一炁功,華山派就能立足五嶽劍派,聲威不弱。

只不過可能如衡山他們那般,不會特別突出,但也是一流門派。

若是紫霞神功就只是紫霞神功,華山派的鎮派內功。

那麼華山派以前能夠穩坐五嶽盟主的位置,那就是理所當然。

他修煉這混元一炁功不久,丹田內囤積的力量,就開始慢慢被調動起來。

雄渾的功力,隨著混元一炁功的每一次運轉,都在不斷地被轉化,逐漸被邱白所掌控。

邱白有所感覺,最多五到七天的時間,他就能夠完全掌握這股力量。

看著沉浸在修煉中的邱白,嶽不群眉頭忽的皺起。

“這.......”

嶽不群感覺到這個弟子修煉的狀態,尤其是身上真氣的波動,著實有些劇烈了。

感受著邱白身上的真氣波動,嶽不群的神色逐漸變得嚴肅。

瞧著他這般架勢,怕不是得達到一流高手的水準?

“這小子的機遇到底多豐厚啊?”

嶽不群回想之前煉化的蛇膽,如他現在的修為,都有頗大的進步。

這般天材地寶,的確是難尋啊!

見到邱白陷入修煉狀態中,嶽不群沒有打攪他,起身來到屋外。

外面又飄起了雪花,地面的腳印都被填滿,不見汙痕。

“師兄,邱白修煉怎麼樣?”

甯中則見嶽不群出來,遂好奇的問道。

在她旁邊,嶽靈珊也是伸著腦袋,好奇的往屋內看去。

嶽不群在矮桌前坐下來,臉上的表情頗為怪異。

甯中則見他如此,不由皺起眉頭,沉聲道:“師兄,莫不是邱白修煉出了岔子?”

“甚麼?”

嶽靈珊驚呼,腿部一動,就要站起來。

甯中則卻是抬手按住她,皺眉道:“咋咋呼呼的,成何體統?你爹還在這裡呢!”

“可是,師弟他......”

嶽靈珊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眼睛不斷往屋裡瞟。

見她這般,甯中則沒好氣道:“有你爹在這裡,你擔心甚麼?難道你還能幫忙不成?”

“......”

被甯中則一番數落,嶽靈珊低著頭不說話,但是目光依舊盯著屋內。

對於女兒這般行為,嶽不群想說甚麼的心情,一下子就沒了。

他抬頭看向甯中則,遲疑著說:“這小子的機遇不簡單,他若是完全掌握那股力量,我覺得他能比你更強!”

“師兄,你沒說胡話吧?”

甯中則皺眉看向嶽不群,白淨的面龐上浮現出幾分疑惑,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旁邊的嶽靈珊更是誇張,撲倒在甯中則的大腿上,結結巴巴的說:“爹,你剛剛說的話,我沒聽錯吧?”

“嗯,你們沒聽錯。”

嶽不群點點頭,回頭看向屋內,端起茶杯仰頭頜下茶水,語氣低沉。

“邱白完全掌握他體內那股力量,會比師妹你還強!”

“不至於吧?”

甯中則對自家師兄的實力,多少還是有幾分瞭解的,只是聽到他說這話,著實讓她有些不敢相信。

邱白這傢伙才入門多久時間?

從那小子偷看珊兒洗澡,到拜入師門,再到現在。

統共不會超過兩個月。

兩個月時間,就有超過自己的功力,那自己這些年的修煉算甚麼?

旁邊的嶽靈珊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撐著地板坐起來,伸頭看向在屋內修煉的邱白,嘴巴張了張,卻不知該說點甚麼。

嶽不群剛剛的話,給她的衝擊實在太大了。

她還記得邱白下山時,跟她說回來就比她強,當時還當是玩笑話。

如今看來,他似乎早就成竹在胸。

嶽靈珊抬頭看向嶽不群,遲疑著說:“爹,師弟他這奇遇......”

“奇遇這東西,怎麼說呢?”

嶽不群的臉上也是頗為複雜,自己弟子下山一趟,就有如此奇遇,他不禁都有些嫉妒。

自己修煉幾十年,方才有如今的修為,可這小子下山一趟就有了那般強盛的修為,如何能讓人不嫉妒?

若是自己不能繼續變強,是不是自己的弟子都要追上來了?

嶽不群忽然有了更深的急迫感。

而他腦海中浮現了那門劍法。

或許......

“這東西沒法說的。”

就在嶽不群頭腦風暴的時候,甯中則卻是搖了搖頭,嘆息著說:“說不得在咱們華山上就有,可是我們卻從沒發現,只能說天意如此。”

“是啊,天意如此。”

嶽不群像是想通了甚麼,搖著頭說:“若非天意如此,我又豈能收下這般優秀的弟子,這也是我華山派的機遇啊!”

“師兄說得對。”

甯中則點著頭說:“振興華山,必須得有邱白這樣的弟子才行。”

“哼,沒有邱白,我一樣可以振興華山!”

嶽不群冷哼一聲,向來古井無波的臉上,卻是眉頭皺起。

顯然是剛剛甯中則的話,讓他有些不高興了。

甯中則笑著說:“我自然是相信師兄的,只是......”

“行了,你在這裡看著,我出去走走。”

沒等甯中則把話說完,嶽不群就蠻橫的打斷,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嶽靈珊見此,不解的問道:“娘,爹這是怎麼了?”

甯中則望著嶽不群遠去的背影,長嘆一聲。

“哎,你爹為了振興華山殫精竭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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