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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找到人了

2025-05-26 作者:辣椒只吃小米辣

不知道該說,溫澤川當機立斷,還是地下祖宗保佑。

就在溫謝兩家鬧翻的隔日,被關在府裡的寧王,一封奏摺遞到通進司。

按理來說,他一個圈禁之人,是沒辦法往外遞訊息的,原是三皇子壽王前去看望寧王這個弟弟,實在熬不過寧王的懇求,這才幫忙遞了摺子出來。

摺子裡寫了甚麼,壽王很規矩的沒看。

倒是通進司的長官,開啟摺子的一瞬間,表情瞬間五彩斑斕。

他啪的一聲把摺子拍到桌上,顫抖著手去端旁邊茶盞,端了幾次都沒端穩,好不容易送到嘴邊,突然惡從膽邊起,想順勢手一抖,打翻手裡茶盞,最好流出來的茶水,能把書案上的摺子泅溼,汙了裡面字跡。

然而最後關頭,他到底停下了自己這毫無意義的做法。

寧王能送一次摺子,就能送來兩次。

他倒不是擔心,守在寧王府外的禁軍管不住寧王,而是不敢去賭其他皇子們的能耐。

壽王有足疾,皇位與他無關,但不代表他沒有站位。

是誰呢?誰說動了壽王?

光在這裡想是想不出頭緒的,瞪著眼前面朝下合上的摺子,他抬起袖子擦了一把額上冷汗,果然是年齡大了,受不得一驚一乍,再一次生出想要告老還鄉的念頭,他拿起摺子出了通進司。

這般要命的奏摺,通進司一般會直接呈遞給陛下預覽。

偏偏意外就在此時出現,準備前往文德殿拜見陛下的通進司長官,剛出了通進司的大門,迎面跑來一小內侍,把他撞得連連踉蹌,他人及時穩住了,袖子裡的摺子卻掉了下來。

這本也沒甚麼,不巧的時,正有兩位御史往這面來,其中一位十分好心地幫他撿起奏摺。

但這人的眼睛嘛,總是不受控制的,在撿奏摺的過程中,這位御史好巧不巧的瞄了那麼一眯眯。

啪嗒!

奏摺從他手中掉落。

旁邊的同僚見狀,一面覺得奇怪,一面又忍不住好奇,於是他做了和同僚一樣的事——撿奏摺,以及偷瞄。

啪嗒!

相同的事再次發生。

扶著老腰的通進司長官:“......”

三人面面相覷,最後,通進司長官嘆息一聲:“兩位,非禮勿視。”

“沒看見,我們甚麼都沒看見。”其中一人誠惶誠恐。

通進司長官耷拉著眼皮,重重看了眼右邊白胖御史,搖頭嘆息地走了。

這位白胖御史,不是別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快嘴簾兒”,他進御史臺,不是為了升官,不是為了發財,而是為了八卦,最愛做的事,就是盯著朝堂官員內帷,每年送進通進司的摺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通進司的人煩他都快煩死了。

至於他為甚麼還沒得罪死人,這就要問一問他阿翁他阿父了。

一個是政事堂裡的常客,一個是名聲在外的大儒,要不然,早被人悄咪咪套了麻袋。

“快嘴簾兒”不負他的名聲,這一天還沒過去呢,寧王,啊不,是庶人燕麟,揭發謝家通敵賣國的事,就從御史臺傳了出去,然後到六部,最後甚至入了上面幾位相公的耳。

白胖御史回到府,叫他阿翁噴的一個狗血淋頭。

“我冤枉啊!”

白胖御史叫冤,他又不是傻,甚麼能說,甚麼不能說,他豈能不知道?

是,他是喜歡八卦,但那不過是些內帷風流韻事,說到底,其實就是些無傷大雅的小事,這種能要人命、引起朝堂動盪的大事,想也知道不能沾手啊!

他又不是真的頭鐵。

他真的不知道是怎麼被傳出去的。

與他無關啊!

白胖御史告了病,被他阿翁親自打得下不來床,一面叫兒子替孫子寫摺子辭官。

不是他說出去的才更恐怖,這說明已經有人盯上謝家。

暗自生惱的宣德帝,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臉色鐵青。

甚麼時候動謝家,容不得旁人插手。

偏偏訊息已經傳開,速度十分迅速,再想堵為時已晚。

謝家,那可是一門四公,歷經數朝數代,煊赫至今的謝家,幾百年間,族中子弟身居要職者盛,鼎足冠於海內,如今竟傳出通敵賣國的訊息,不少人感覺心神搖搖欲墜。

多的是人不相信。

到謝家這個地步,通敵賣國有甚麼好處?

然而庶人燕麟所呈奏摺中,將謝氏從甚麼時候開始,和誰聯絡,得到過甚麼,記錄的清清楚楚,其中包括謝家販賣糧餉於外族所獲得的銀子,一年下來就有一千多萬兩。

要知道,大慶一年上下稅收,不過一億白銀左右。

謝家這一下子,差不多得了大慶五分之一的稅收,不提還向外族販賣武器,以及大慶內各種工藝。

而這些外族,哪裡來的銀子?還不是劫掠他們大慶而來。

糧食,鐵器,鹽礦,明文規定不得售於外族,謝氏這是在知法犯法啊。

謝家哪裡來這麼多糧食?

有人提出疑問。

很快得到答案:糧倉。

各地為應對災禍而修建的糧倉。

原本溫家和謝家鬧翻,還有人看溫家笑話,等到謝家連通外敵的事爆發,原本笑話溫家的人又紛紛轉口,誇讚溫澤川是有運道的,慧眼如炬,及時止損,逃過一劫。

當然,謝家叛國的案子尚未有定論。

但朝堂上各位官員,誰還沒聞到風雨欲來的味道。

要說還有閒心的,也就是下面的平民百姓,以及遠居道觀的溫知宜。

天氣愈熱,轉眼已是盛夏。

大半月過去,謝家的官司還沒打完,有人被押回京,有人被貶謫,因為謝家的案子,不止是謝家一家了,還牽扯出了沈家,以及死了三十多年的曹家。

沒錯,曹家的案子,再次被人提起。

宣德帝狠摔了茶盞,眉眼凝結兇狠。

京都氣氛變得凝滯而充滿焦躁,像是一點就炸的炮仗,不知甚麼時候就炸了。

重新回到京都的溫知宜,對這份感觸更加深刻。

至於她為甚麼回京?

這就要問前面引路的鄭永安了。

她有些無奈地嘆息一口。

她不想來國師府,怕遇到某個會讓她心緒搖曳的人,可沒辦法,莫桑晚找到了,此刻正被關在國師府中。

她們的恩怨,該有個了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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