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0章 身份洩露?

2025-05-26 作者:辣椒只吃小米辣

痛!

溫知宜恢復意識時,感覺渾身火燒火燎的痛。

她羽睫顫抖,睜開眼睛,淡青的床帳映入眼簾,她轉頭看向床外,還是她熟悉的房間,她暗暗鬆口氣,還好,還好,沒被趕出莊子。

“你醒啦。”

觀棋端著鍍漆銅盆,對床上睜開眼睛的人說道:“言姑姑說你該醒了,果然醒了呢。”

“我,我睡了多久?”溫知宜撐著想坐起來。

觀棋忙攔住她,“別動,別動,你身上傷還沒好呢,快躺著。”

又回她道:“你都睡三天了。”

觀棋擰了帕子,給她擦臉擦手,一面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甚麼江湖上的人,你不知道,言姑姑說,你挨的那一掌,但凡偏上兩分,你整個心脈都被震碎了。”

“而且啊,那人還故意在你體內留了一股真氣,要不是言姑姑幫你驅除了出去,你得被活活疼死呢。”

溫知宜垂下眼睛,語氣很低,“是我莽撞,衝撞到了......貴人。”

她不是不知道,她之前所作所為,太過莽撞和輕率。

但她控制不住,她也是人,有七情六慾,想見兒子的迫切,讓她顧不得冷靜和理智。

她苦笑一聲,閉眼掩住眼底水霧,而後詢問觀棋:“不知鄭管事在哪兒?我還欠他一個解釋。”

觀棋輕輕拍拍她肩膀:“哎呀,你不也是事出有因嘛,鄭管事都知道了,哪裡還會再怪你。”她頓了一下,眼睛看看左右,偷摸摸道:“倒是你,這兩日最好躲著點。”

“嗯?”溫知宜茫然。

觀棋道:“你忘啦,你噴了周郎君一臉血呢,周郎君回去後,水都用了三鍋,玉容皂洗完了兩塊,他身邊一個丫鬟,就因為給他梳頭時,力氣稍微大了一點,讓他噴了個狗血淋頭,罰去外面跪了一天呢。”

經這麼一提醒,溫知宜總算想起這件事。

她說話結巴:“......這,這不怪我吧?”

觀棋睇她一眼,“你別看我們郎君,對誰都冷冷淡淡,實際上很少罰人的,周郎君瞧著有說有笑,一點不如意能把人往死裡整......”

“咳!”

突然門口傳來一聲咳嗽,觀棋瞬間閉了嘴,眼睛心虛地亂轉。

溫知宜循聲看去,門口進來一位中年婦人,面容嚴肅,眼神清凜,看人時,目光無波無瀾,舉手投足又透著規矩二字,給人一種不好相處的錯覺。

想到觀棋先前,提過一句言姑姑。

溫知宜暗想,應該就是眼前這人了。

“口無遮攔!”言姑姑不輕不重瞥觀棋一眼,“扎馬步,兩個時辰。”

“姑姑!”觀棋臉一苦。

言姑姑撩起眼皮。

觀棋頓時縮了縮脖子,對溫知宜吐吐舌頭,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伸手。”罰了觀棋,言姑姑調轉目光,看向床上的人。

溫知宜愣了一下,接著乖乖伸出右手。

房裡一時安靜下來。

言姑姑摸著她的脈,語氣平淡道:“脈細而弱,氣沉而澀,氣機鬱滯,鬱結於心,你如果不想死,最好自己想開點。”

說著,看她一眼,“說來,你也算因禍得福,對方灌注到你體內真氣,剛好衝散你臟腑淤血,不然,你已經沒命了。”

溫知宜撫著胸口。

她能感覺到,裡面時不時的,就會悶痛一下。

言姑姑收回手,“你之前怎麼過的,我不甚清楚,但你的身體,著實太差,氣血兩虛,陰陽失調,五臟六腑皆生機不足,再這樣下去,一場風寒就能要你的命。”

溫知宜抿了抿唇,“我該怎麼做?”

言姑姑道:“我可以給你一張養身方,但......你有銀子嗎?”

溫知宜聞言,緩緩搖了搖頭。

言姑姑見狀,眼神依然平淡,“上面一味藥,少則二三兩,多則百八十兩。”

她原本有十兩,買羊腿肉花了二兩,給了阿寶五兩,所以她現在,就只剩三兩。

藥肯定是吃不起的。

於是,她思緒一轉,問言姑姑:“姑姑,您是武者對嗎?”

言姑姑眉頭微挑,“不錯。”

溫知宜面露激動,“那您看我,我能練武嗎?不是說練武可以強身健體嗎?”

原本,她還沾沾自喜,自己力拔山兮,然後一場鞭打,讓她認清現實,空有一身力氣,卻不會任何招式,這不是扁擔雕花,中看不中用麼。

言姑姑有些驚訝。

溫知宜苦笑一聲,如實道:“我不想被人欺負了,還沒半點還手之力。”

聽到這話,言姑姑看向她,兩人四目相對。

“你的想法是好的,只是......”言姑姑在對方期盼的眼神中搖了搖頭,“你可知,天下武者有幾何?能練出內力的又有幾何?”

溫知宜道:“我會很努力的。”

言姑姑嘴角露出一點笑,像是在笑溫知宜的單純,“古有甘羅十二拜相,今有弱冠六元及第狀元郎,文需天賦,武當亦然,天下武者千千萬,能修煉出內勁者,不過寥寥二三。”

“而這裡面,八分止步內勁,剩下兩分,雖歸為一流,但能達宗師境者,不過六七人而已。”

武道境界,分為三大階,外勁,內勁,化勁。

突破化勁,方能達到宗師境界,便如眼下大慶境內,宗師境的大能不過五人而已。

而一旦到了宗師境,便不能再擔任任何官職,而是作為國家背後的威懾力存在,畢竟此時,一人屠一座城已不在話下,這也是大慶,百濟,東昭,南良四國,為避免大規模傷亡,共同定下的約定。

“我有聽曹媽媽說,你力氣勝過一般男子,想必根骨不會太差,但......”言姑姑語氣微嘆,攜著可惜和遺憾,“我為你驅除真氣時,發現你丹田已定型,你年齡超過十八了,對嗎?”

“......是。”溫知宜語氣凝澀。

言姑姑再道:“世家培養武者,自四歲起始,為得便是在十八歲前,衝擊丹田練出內息,超過十八歲,丹田定型,想再練出內息,基本已不可能。”

溫知宜眼裡的光熄滅。

言姑姑瞧見,想了想,道:“你若只想強身健體,可讓觀棋教你。”

話音落,她站起身,不輕不重地說道:“甚麼身份,做甚麼事,你該記住。”

溫知宜面色一僵,呆呆坐在原地。

半響,她後知後覺地想到,言姑姑此人,既是武者,又能一個眼神嚇住觀棋,想來身份不會太低,一個有身份有體面的姑姑,會和她一個小女使,解釋這麼多嗎?

難不成......

她眼神一厲,他們已經查到她身份。

如此想著,她猛地抬手摸了摸腦袋,摸到好好包著的頭巾,心裡的擔憂並未減少,反而越發濃烈。

觀棋呢?

到底是來幫她跑腿的,還是是來監視她的?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