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往復,每每殺生而不絕。
如今我等一而再再而三壓抑那疫病之風,此次恐是一場浩劫。
也罷,始於我,終於我。”
百草堂動了起來,隨著一份份信件宛若雪花一般飛向天南海北,各地的醫館都行動了起來,一時間那張單子上的藥材漲價百倍而無市,價比黃金。
只是就在許多富戶聽聞了風聲,拖家帶口的離開了這個大災之地後,卻遲遲不見那疫病的爆發。
就在有些人開始猜測,是否是這位醫道魁首太老了,已經老糊塗了時,一場秋風自西北向南隨著人群流動了起來。
站在城牆上的菖蒲看著下方那些匯聚起來但是並未爆發的疫氣,忍不住嘆了口氣,他扼殺其於萌芽之中的努力終究是失敗了。
朝廷已經封鎖了初雲州和周圍幾個州的官道,這讓各地的商賈雖然面上不顯,但是暗地裡已經對他頗有微詞。
這點菖蒲自然知道,他也知道提早告知疫病之事可能讓疫病隨逃離的人流流竄的更遠,只是扼殺疫病需要大量的藥材和人力。
他調動這些昔日的弟子們也不能完全不給他們一個理由,那樣或許有些人會義薄雲天的拋下一切而來,但是大多數人還是要生活的。
只有告訴他們具體要發生些甚麼,才能借用這些弟子們的力量,嘗試扼殺此劫。
只是他終究是錯估了這場浩劫的強度,這疫病雖然初期症狀只是發熱,但是卻極其難以檢查出來,往往會和換季產生的風寒相混淆。
他的弟子裡面可以切出來這疫病並對症下藥的人只有大概一成,這一成人還要算上那些因為醫術不錯而前往南方富庶地帶謀生活的弟子們。
真正留在初雲州周圍,可以輔助他劫殺這大疫的人手,怕是隻有堪堪百人。
初雲州有足足四百二十來萬人,初雲州還算是邊疆這幾個州里面面積最小,人口最少的一個,初雲旁邊的三州一郡都出現了些疫病的徵兆,這三州一郡可是足足有三千九百萬人。
百來號大夫看著挺多,但是撒到邊疆這加上初雲在內有可能招災的四州一郡內,那就是桑海一粟,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