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青先把兩塊中品乾坤石,給界外洞天融合。
仙識鎖定正在超越光速飛行的石家渡船,船上原本開的口子,被護船大陣修復。
這難不倒陸長青。
他輕輕一揮手,解開陣法一個節點,人影出現在飛船內部。
“困了。”
陸長青吃撐的後遺症,實在控制不住,放出十大分身在外面警戒,自己昏沉沉睡去。
三天後。
花輕語從睡夢中甦醒。
看著躺在一邊的陸長青,染滿紅暈的臉上,露出小女人的姿態,小聲嘀咕:“你也會累?”
轉而甜美一笑,盤膝而坐,運轉法訣。
煉化陸長青送給她的仙氣,和仙界的仙氣不同。
陸長青從靈氣提升蛻變的仙氣,透過乾坤合一的方式,給她們之後,能讓她們產生一種質變。
半個月後。
完全煉化吸收仙氣的花輕語,看著一邊依然沉睡的陸長青,小眉頭一皺:“還沒醒?”
繼而臉上爬滿紅暈,自言自語:“是不是仙氣給的多,傷了他的身體?下次不要他的仙氣。”
三個月後。
陸長青睡的那叫一個香甜,不見任何甦醒跡象。
修為再次突破的花輕語,心神不寧,很難繼續修煉。
她有些擔心的問,陸長青“隨從”陸寒六。
陸寒六笑道:“沒事。”
本尊吃撐了而已,元神昏睡不是第一次,等完全吸收消化,自然會醒。
聽了陸寒六的話,花輕語放心下來。他的“隨從”不擔心,說明他真的沒事。
六個月後。
花輕語修為到了星辰期七層。
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好看見陸長青睜眼。頓時間,歡呼雀躍:“清風,你醒了?”
陸長青伸伸懶腰,這一覺睡的真舒坦,聞著眼前撲鼻而來的芳香,一下有些控制不住。
“你還來?”
花輕語嬌嗔一聲:“知不知道,你昏睡了半年?我們來日方長,那個,那個……多少也要顧及身體。”
“哈哈哈。”
陸長青大笑:“不日方長。”
“我沉睡的半年裡,夢中悟出一道法訣,名為天山折梅手,就問你怕不怕。”
花輕語怕不怕不知道,不一會兒,房間裡香味沁人心脾。
……
石家渡船,陸長青院落,木亭下。
“你是甄有福?”
花輕語捂著嘴巴,一臉驚呆的看著陸長青。
陸長青點頭壞笑:“當初,我穿梭空間去蜀甲修仙星,真的沒有想到,會有如此福氣。”
“至今想來,還讓我回味無窮。”
“甄有福,真有福啊。”
花輕語伸手輕捶陸長青:“你,你還說。”
“我那個時候給急壞了,根本不知怎麼辦。”
“你竟然是甄有福!!”
“哼,你當時可不止看的我一個人。我記得你眼睛一直亮亮的,你看的可用心。”
陸長青笑道:“如此美妙的山水畫卷,能不用心仔細看?換成其他人也是。我眼睛能不亮?”
“不對啊,當時你們有幾個人嗎?噫,我咋就記得,在小溪裡只有你一個人。”
“不可能,我現在的境界,不可能失憶!”
花輕語疑惑的看過來,看見陸長青嘴角溢位的壞笑,哪裡還能不明白,小拳頭一揮:“騙子,大騙子。”
陸長青輕輕擁著她:“你和我,命中註定的緣。”
花輕語嗯一聲。
修仙界星辰無數,修士不知多少億億兆。
從第一次令陸長青,流鼻血的驚豔相遇,到兩人再次重逢在一個飛船上。
這不是緣,能是甚麼?
“她們幾個人呢,你們不一起嗎?”
陸長青隨意的問道。
花輕語仰頭,大眼睛作出一個“兇狠狠”的神態:“我就知道你要問。”
“哼,我不告訴你。”
“流花姑姑說的對,你們男修一個樣子。”
陸長青笑道:“我能有甚麼壞心思。”
“我只是單純的問一問。她們幾個人,長甚麼模樣,我現在……碰見了也認不出來。”
花輕語白了陸長青一眼,意思是說,他說的她一個字都不信。
片刻。
她小聲道:“她們七十年前,就已經和我分散了。”
陸長青心想,你們當時在一起泡澡,給人感覺就是一個組合少女團,咋就解散了呢。
可惜……
花輕語輕嘆一聲:“星空廣闊,走著走著就會走丟。從五十年前開始,我和她們逐個斷了聯絡。”
“也不知她們現在過的怎樣?”
陸長青忽而嘿嘿一笑:“我有個魂奴。”
花輕語噗呲一聲笑道:“不是不成才的隨從?”
陸長青意味深長的說道:“我那些不成才的隨從,你以後會知道。”
“先說說,我那個魂奴,他叫陳金海。”
花輕語問:“很厲害?”
陸長青點頭:“厲害不厲害不知道,腰子一定非常好。”
花輕語一臉不解。
陸長青笑道:“元嬰期的時候,他有道侶一百多。”
花輕語仰頭:“你呢?”
陸長青感慨一聲:“我和他不能比。”
“不過,我還年輕……”
花輕語白了陸長青一眼:“我就知道。”
陸長青岔開話題,問道:“你和流花姑姑橫渡虛河,從鎮珈星河跑來啼蒲星河,有要緊事嗎?”
花輕語按住陸長青的手,滿臉嬌羞:“甄有福,你這樣,我還能好好說話?”
陸長青笑道:“花仙子,那是你定力不夠,要好生磨練。你看我,一直能保持思路清晰。”
花輕語伸手往下一探。
陸長青不吱聲。
……
半個時辰後。
“嘿嘿,老實了吧。”
陸長青深深吸一口芬芳氣息:“等你哪天開闢大乘洞天,我讓見識一下大威天龍訣。”
“等你哪天飛昇去仙界,我還有更厲害的秘術……”
說到仙界。
花輕語幽然一嘆:“我在仙界有婚約。”
咦,陸長青一怔。
花輕語和人有婚約,他豈不是給她的那個……種上遍地的草海。
刺激。
甚麼心態啊。
陸長青連忙調整好心態:“和他解除婚約。”
花輕語伸手捂著發燙的臉:“我和你都這樣了,肯定要和他解除婚約。”
“婚約是我家老祖定下的。”
“我不要說見過他,連名字都不知道。”
陸長青問道:“你家老祖,仙人甚麼境界?”
花輕語橫一眼陸長青:“怕了?”
“告訴你,我家老祖可兇可兇。”
“我家老祖要是知道,你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