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青在第一道門外,長廊裡的風光事蹟,他們都打聽清楚。
秦帝君的狠,主要狠在,他那些不要命的隨從。
現在趁著秦帝君隨從沒來,秦帝君本人還不是村長,他們是不是能屠帝?
屠殺一尊仙帝,所帶來的回報,會令人雙眼矇蔽。
“秦帝暴虐,人人得而誅之。”
其中一位村長,上手就是大招。
璀璨的仙術,把陸長青淹沒的同時,滿臉義憤填膺和光明磊落:“為了我們第二道門外長廊,眾仙村的安寧,我顧不上個人安危,今日定要屠殺秦帝!”
“屠殺秦帝,還長廊仙村一個朗朗乾坤。”
另外一位村長,在一邊補充道:“仙帝就可以為所欲為?就可以隨意虐殺仙人?我們要敢於說,不。”
“我和何村長,為仙村計,屠帝在今朝!!”
在帝廊遺蹟村長對普通村民,底氣不是一般的足。一個境界被封印成地仙一層的仙帝,他們可以屠。
“哎。”
有喜滋滋的要來兌換丹藥的仙人,滿臉黯然一嘆:“秦帝君孤身一人,身懷無數極品丹藥,實在是讓人垂涎。”
等那兩位村長屠帝之後,秦帝君身上的所有仙丹,都將歸那兩位村長所有。
自然不會以令人心動的比例,兌換給他們。
極品仙丹啊,即使仙帝家也會缺。
另外一個地仙五層,跟著嘆氣:“誰說不是呢。我還指望來換一些仙丹,出遺蹟後安心修煉。哎,現在看來,極品仙丹與我無緣。”
“也不能這樣說。”
圍著的一位地仙七層,壓低聲音:“傳聞秦帝君,實力可怕到了極致。兩位村長雖然無敵……”
剩下的話,他沒說。
話外之音很顯然。
村長無敵,不代表殺不死。
秦帝君能在第一道門外長廊,屠殺村長如屠狗。在第二道門外長廊,同樣可以屠殺村長如屠狗。
“那又如何。”
有個地仙八層中年男仙,指向被仙術淹沒的陸長青:“秦帝君不是村長,就算擁有無敵的實力,能對村長還手不?只要一還手,禁制先要了他的命!”
“你們看,秦帝君是不是隻捱打,並沒有還手?”
“不能還手,又不能傳送出帝廊遺蹟。時間一久,終有破綻顯現,被他們屠了帝。”
“或許,還會引來其他村長……”
有個地仙三層的老者,目光輕動:“秦帝君隨從悍不畏死。我若是秦仙帝,定然會讓隨從,先一步進第二道門外的長廊。
“對啊。”
有個地仙一層,剛進第二道門外的長廊,沒一年的男子,對陸長青心裡有大片陰影,心有餘悸的左右看看:“秦帝君或許真有隨從,提前上來。”
“秦帝君的隨從,個個是瘋子。”
一位地仙九層的男子,知道的內幕更多。他對著周邊仙人傲然一笑道:“秦帝君,絕對不會有隨從,先一步上來。”
“我和你們說,三千二百五十二仙村,每一個人,都被暗中調查過,絕對沒有秦帝君隨從。”
“何村長,魏村長,既然要屠帝,豈能沒有打探清楚。”
“兩位村長,謀定而後動,此次,屠帝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帝君又如何?他不是村長,就是極大的破綻。”
“他敢還手不?”
“一還手就會死!!”
“他剛來第二道門外的長廊,連積分都沒有,跑也沒有地方跑。”
在帝廊遺蹟,面對村長,就是無解。
除非一擊必殺,以命換命。
先不說能不能一擊必殺,相同境界的卻有著實力增幅光環的村長。堂堂帝君,怎可能會以命換命。
有個地仙一層的女仙,同樣是上來沒有一年,對陸長青心懷感激:“秦帝君,從來沒有主動屠殺仙人。”
“他身為帝君,被人挑釁,不以雷霆手段還擊,帝君威嚴何在?”
“我們和秦帝君兌換仙丹,從不克扣。”
被仙術掩埋的陸長青,其實一點傷害也沒有。
他的規則長河不屬於仙界,或者說不屬於九霄仙寰,不屬於帝廊遺蹟,獨屬於界外洞天,獨屬於他一個人。
二十年前,陸長青還在奇怪。
為何遺蹟封印其他仙王,仙帝的規則之力,卻對他的規則之力放任不管?
莫不是他長的好看?
還是面板在暗中使力?
後來,他在界外洞天煉化新增荒石的仙丹。規則之力逐漸增加之下,終於看到了一條細細小小的河,從界外洞天上方凝聚出現。
不是時間長河,是規則長河。
屬於他一個人單獨的規則長河。
“原來如此。”
那一刻,陸長青恍然大悟。
規則長河不屬於帝廊遺蹟。當然不受禁制影響,完全可以自行運轉。
規則之力在界外洞天承載下運轉,不要說,地仙巔峰的村長釋放的仙術。
就算再提升幾個大境界,讓大羅金仙來對著他放仙術,陸長青都可以紋絲不動。
他現在看著那兩個賣力施展仙術,以為吃定了他的村長,就好像兩隻小蚍蜉,想要撼動一棵蒼天大樹。
陸長青一直沒有還手。
他想等一等,看還有沒有趁火打劫的村長。
從另外一個層面來說。
只要還手確實有禁制殺他,從禁制滅殺分身來看,殺他同樣沒有問題。
當然,他不會傻站著等禁制來殺。
他要跑,一念之下進入界外洞天,禁制也不能拿他怎樣。
只是,他要是進了界外洞天,除非一直待在裡面永遠不出來。
只要出來,禁制還會鎖定他……等等,禁制憑甚麼能鎖定他?他可以顛倒乾坤幾次,他不是他,禁制還能認出個毛線來。
“你們膽子不小。”
“痴心妄想屠帝!!”
“不知屠帝的人,連化作一抔黃土,都成了奢望。”
陸長青故意讓身上規則之力,化作一層層光暈,抵禦兩位村長的仙術,光暈逐漸變淡。
規則之力即規則。
陸長青可以讓規則之力顯現,也可以用其他任何方式顯現。
落在其他仙人眼裡,這就是一種防禦仙術,此刻似乎防禦的有些吃力。
秦帝君的話,聽在他們耳中,終究是虛張聲勢。
魏村長輕笑一聲:“秦帝君,你一直捱打,帝威何在?”
何村長伸手一指,一道道劍芒,嘭嘭嘭,敲打著陸長青身上的光暈,光暈變的個更加黯淡。
他意氣風發的哈哈一笑:“帝威一怒,伸手就能捏死我與何村長。秦帝君,你怒一個讓我等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