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仙人買了真的玉簡,闖塔不順利,也把問題歸於玉簡,都是玉簡的錯,讓他低估了傀儡紫甲人。
人仙七層憋著一口氣,他要上二層。
上二層要慢慢來,一步一觀察,不到恢復完美絕不邁開腳步。
蝸牛一樣慢慢行走,已經在九凌仙塔一層,待了將近三個月,距離二層入口不到十丈。
要完美恢復的他,當然看見陸長青這個大乘巔峰,闖塔速度快的不可思議。
心中嫉妒,冷笑一聲:“區區一個大乘巔峰行事如此高調,不怕出了九凌仙塔被人捏死。”
另外一邊。
有個人仙九層小聲提醒道:“趙仙友,慎言,他一定有護道者。一個大乘巔峰能以這樣的速度闖塔,想來根基異常雄厚,能是普通的下界大乘?”
有護道者的仙子,在仙界有家族,有勢力,不是他們這些,從下界飛昇的人仙能比。
人仙七層憤然說道:“有人生來就是牛馬,有人生來就在仙宮,憑甚麼。”
有些人修仙百萬年,眼睛裡還是還不見別人的好。他們覺著世間所有好事,都應該是他們的,如果落在別人身上,那就是天地不公平。
人仙六層點頭認可:“憑甚麼!!”
人仙九層搖頭失笑:“這就是命。”
“人要認命,仙人同樣要認命。”
“曾經年少輕狂,如今方知曉。我命由我不由天,天欲滅我我滅天。只不過是不甘心的嘶吼。人啊,越活越久,越能看清天地運轉……”
“話說回來,我和趙仙友,李仙友,在下界凡人眼中,何嘗不是仙宮裡的人。”
“我們是天上的仙人嘛,哈哈哈。”
人仙七層糾正道:“我們是人仙,最低階的仙。”
人仙六層自嘲道:“在仙界,我們這樣的人仙,連一塊下品仙石都要掰開了用。”
人仙九層哈哈一笑:“知足常樂,不是一句空話。活了悠悠數百萬載,見慣了多少春花秋月。”
“趙仙友,李仙友,我們即便掰開了來用,那也是仙石。”
陸長青正從一邊經過,聞言對人仙九層笑道:“老爺子,你活的通透。”
他習慣對有好感的人,稱呼老爺子,很有下界人間煙火的氣息。
人仙九層哈哈大笑。
人仙七層見陸長青停頓,臉上換成討好的笑容,身體往前傾:“仙子……”
陸長青擺擺手:“打住,打住。”
說話一臉也不留臉面:“你一聲仙子,我幾百年前吃下的飯菜,都在胃裡翻滾。”
人仙六層同樣要說的仙子兩個字,被卡在喉嚨裡。
“走了。”
陸長青對人仙九層抱拳:“預祝老爺子來二層。”
說完腳步往前一跨,觸碰幻境,一腳踢碎真仙六層傀儡紫甲人,幾乎沒有甚麼停頓,進了九凌仙塔第二層。
重返九凌仙塔二層,陸長青有種故地重遊的感覺。嗯,二層人還是原先的那些人,景還是原來的景。
甚至有少數仙人,還在議論上一個人仙四層,為啥跑的那樣快,是不是仙君之子于歸來,是不是能登上九層塔頂,如果登不上九層塔頂,最多能上幾層。
陸長青這個“大乘巔峰”的出現。
在眾仙人的呆滯之中。
腳步不停,步伐莫測,直入第三層,如一陣迴旋風,吹懵了二層眾仙人。
“他,他,他好像……是不是之前的那人?”
“絕對不是!!”
“先前那個是人仙四層,現在這個是大乘巔峰,這境界不可能有錯。再說了要是同一個人,會連續兩次,出現在我們面前?”
“我們這樣小心翼翼的闖塔,究竟對不對?我觀察他的步伐,似乎很不尋常。可惜,時間太短,我沒有破解其中玄妙,他要是能重來一次……”
“扯淡呢,還步伐。”
“仙友,不是我說你,就是塔外那些訣竅的玉簡,看的太多。我一直認為闖塔靠的是硬實力,幻境裡面傀儡紫甲人,要用我們嫻熟的仙術來打敗,而不是所謂訣竅。”
“哎,說來說去,又一個天驕從我們眼前走過。”
“諸位仙友,你們沒覺著天驕有點多?”
“多甚麼啊,從我們在二層,看到的不過是兩個天驕。我就不信了,凡事不可一而再,再而三,還能有第三個天驕過來。”
“哈哈哈,要是再來一個,我道心都會不穩。”
九凌仙塔第三層。
陸長青人影剛剛顯現。
一聲熟悉的仙友,接著驚喜的話語:“新來的仙友,有多餘的恢復仙識丹藥,我出仙石高價購買,可否勻幾顆……咦,你是大乘巔峰!!”
先是一個人仙四層,又來一個大乘巔峰,他想買幾顆丹藥,咋就那麼難呢。
缺少丹藥的天仙二層,嘆口氣,繼續運轉仙訣,恢復仙識和仙氣。
陸長青目光打量三層,似乎少了一個人?
他不知道的是。
原本被傳送出去的天仙四層女子,在塔外,看見歪歪斜斜的三個字聞大川,初看不知是誰。
突然心中一個激靈,想到了那個飛奔闖塔,去下一層的聞大川,驚的差點沒了魂。
“諸位仙友。”
陸長青大步流星:“生命在於運動,闖塔在於奔跑。”
第三層眾仙人,眼瞅著陸長青一路飛奔,去了第四層。
這一幕好熟悉有沒有。
“聞大川?!”
“不是聞大川,他們倆境界不同。”
“我當然知道他不是聞大川,我是說又一個聞大川。”
“他跑的太快,我們還沒問他的名號。”
“諸位仙友,我總覺著哪裡不對勁。”
九凌仙塔第四層。
一個天仙巔峰,四個地仙巔峰,一個人仙巔峰,不多不少。
人仙巔峰看見陸長青,爽朗大笑:“上來一位大乘巔峰仙友。”
“喬風,見過仙友。”
陸長青這次進入九凌仙塔前,施展顛倒乾坤術,給自己的名字是獨孤劍,對著喬風抱拳笑道:“獨孤劍,見過喬仙友。”
天仙巔峰,和四個地仙巔峰,並沒有和上次一樣,淡淡的看著陸長青。
天仙巔峰臉上掛著笑容:“包穀,見過獨仙友。”
陸長青臉上淡然的糾正道:“包仙友,我姓獨孤,不是獨。”
按道理說,一個大乘巔峰,這樣和天仙巔峰說話,那就得對前輩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