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陸長青是五品雜靈根。
還是不可提升的那種，靈根沒有熟練度，所以，面板真的不能提升他的靈根。
所以，他修煉的很慢。
要不是有仙品法訣，要不是仙品法訣修煉到大宗師級，要不是他一直吃絕品丹藥，要不是這些個要不是，他現在估計還在練氣幾層轉悠。
看著面板上。
一下湊齊金木水火土，外加冰風雷暗，共九種屬性靈根。
九種屬性玩的花。
這以後突破一層練氣，不知變快還是變慢。
不過有點可以肯定，九屬性靈根之後，有種天地大道，盡在手中的感覺。
“呼吸。”
感受界外洞天的一呼一吸，陸長青的目光再次看向外面無盡空間，這就是混沌海？
陸長青如果沒記錯。
當初和那個不知名域外天魔，在大夢天穹訣夢境世界裡，他瞎幾把吹牛的時候，腦海中蹦出一個詞，正是混沌海。
混沌海，他真的是瞎幾把扯蛋。
混沌嘛，一聽就是高大上所在，加上一個海字，比人們常說的星辰大海要更上一層樓。
混沌海，就是他吹的一個高階大牛比，他沒想過會真實存在。
後來。
月蓉解說本源的時候，說到本源誕生於混沌海。陸長青就覺著不可思議，他瞎幾把扯蛋的地方，真的存在？
再往後。
他問過月蓉，混沌海在哪？
月蓉也不知道。
混沌海是一切有的起源，至於位於哪裡，陸長青想起來了，月蓉說過這樣一句話，即使仙帝也不知。
“有大問題。”
“關鍵在仙帝也不知！！”
界外洞天投放之地，就是混沌海。既然仙帝也不知，就問他們如果也投放了洞天，和小世界沒有看看嗎？
看看，這外面就是混沌海。
或者說，他們進不去自己的洞天，小世界，從而不具備觀察混沌海的視角？
不能夠。
既然大家都能投放混沌海，不能夠就他一個人能觀察混沌海。
憑甚麼，憑他腰子比人家的好？
所以，陸長青越想越不對。
極大可能，大乘，或者仙人，他們的洞天和小世界，並沒有投放混沌海。
仔細看著外面的那一顆顆亮點，比他的小暗塵不知大多少，亮多少倍。
哎，他升級還需要，九十七顆乾坤石……陸長青忽而抓到了關鍵點，眼睛驀然一亮：“對啊！！”
乾坤石如此珍貴，如此稀缺，大乘修士從哪裡弄來好多顆？不要對比他自己，他弄來的三顆乾坤石，完全是一個個意外。
下一顆去哪裡弄，根本就沒有著落。
一百顆乾坤石，才能讓界外洞天上升一個臺階。外面那些大亮之點，不可能就比他的界外洞天暗塵高一個檔次，如此一算，這需要多少顆乾坤石？
所以……外面不可能是大乘投放的洞天，也不是仙人投放的小世界。他們沒投放過，當然不知混沌海在哪。
那混沌海里是甚麼？
外面那些亮點，可能是其他宇宙。
亮點共存可見，這可不是他認知裡的，所謂平行宇宙。
宇宙不唯一。
顛覆了陸長青的認知。
因為宇宙的本意，就是所有時間和空間。甚麼是所有？既然已經是所有，哪來的還有其他。
這不是悖論嗎？
陸長青收回目光，算了，先別瞎基吧想。有時候層面未到，眼界自然不夠開闊。想這些，徒增煩惱。
陸長青把目光鎖定在魔珠上。
界外洞天蛻變的驚喜夠勁爆，可以說來山川乾坤圖秘境，有此足夠。
然而魔珠啊。
不知接下來會有甚麼驚喜。
用手捏著一顆黑色魔珠，放在手掌心，陸長青運轉青合大乾坤經，一縷縷魔氣被煉化。
令人詭異不明的是，明明是魔氣，煉化在經脈中，卻溫順的和靈氣沒有區別。
滋養經脈，不僅沒有任何腐蝕性，反而很舒服。
和以前煉化魔靈珠子，域外天魔珠子，相比起來，似乎更加柔和。
陸長青要不得穿越者，要不是他曾經看過時間長河，知道自己徹頭徹尾是個人，他真懷疑是不是披著修仙者外衣的魔。
“奇怪？”
一顆魔珠下去，識海並沒有任何波瀾。
是不是他識海太大，魔珠的效果不明顯？陸長青眉頭微皺，這魔珠至少是神幽級，大部分是玄相級，怎可能沒有效果？
問題出在哪裡？
陸長青心念所想，喚出面板。
在面板上一看，嘿嘿，有變化。
沒想到啊，魔珠竟然是這樣的意外之喜。
陸長青咧嘴一笑，難怪吸收到後來，地下躺屍皇成為骷髏頭。
這吸收哪裡是魔氣……
他的本源增加了，從原先的天人境變成天人境一顆魔珠增加2點天人境本源。
這顆魔珠，是最小的一顆，應該屬於神幽期魔族。
換一顆玄相期魔珠。
打魔氣結界掉落的魔珠，極大部分屬於玄相期魔珠。所以，不包括最後的一顆血紅色魔珠，在三種級別的魔珠裡面，玄相期魔珠數量最多。
依然用青合大乾坤經煉化，速度比剛剛稍微慢了一些，溫和而柔順的魔氣，讓經脈更加滋潤。
本源從天人境變成天人境一顆玄相期魔珠，本源增加天人境21點。
看似不多，可陸長青有十來萬顆玄相期魔珠。如果全部煉化，要爆了天人境。
從此以後，本源勝過大乘。捶打大乘來的如此迅雷不及掩耳。
就是一顆顆煉化太慢。
陸長青伸手捏著一顆神幽期魔珠，放在嘴邊，輕輕舔了一口，眼睛一亮，噫？真有種巧克力的苦甜味。
舔了一口後，半天沒有任何毒副效果，反而很溫和的滋潤經脈。
他膽子大了一些，輕輕咬了一口。
入口即化，和當年吃的零食很像。感覺嘴巴里面，微微炸了一下，澎湃的魔氣或者說靈氣，在嘴裡盪漾，順滑而下。
轉眼間，消化吸收。
陸長青把一整顆放入嘴裡，就像含著一顆巧克力味的泡酒跳跳糖。
沒跳幾下，就化作一股熱流，順喉而下，渾身上下頓時暖洋洋的，如同喝酒到了微醺正舒服。
“嗝——”
陸長青打了個靈氣飽嗝。
青合大乾坤經悄然運轉，微醺狀態立刻消失，等於消化吸收完一顆魔珠。
吃下去消化速度，要比放手掌心煉化快，快很多。
陸長青感慨一聲：“世界的本質，果然離不開一個吃字。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蝦米吃蜉蝣……我吃魔族的魔珠。”
一顆接著一顆魔珠，放入嘴裡。
時間靜悄悄的流淌，陸長青在界外洞天閒著也是閒著，再一次看向混沌海的大小亮點。
細看之下。
他所見的亮點，分四種情況。有些亮點大而亮，有些亮點大而暗，有些亮點小而亮，有些亮點小而暗。
亮度和大小並不統一。
他的界外洞天屬於小而暗。
看向混沌海這邊，所見皆是肉眼所見。靈識根本伸不進去，好似每一個亮點之間，間隔著無窮的空間。
陸長青放出後能達億裡的靈識，在混沌海可以忽略不計。
這也不難理解。
在藍星的時候，舉頭看向星空，那一顆顆星辰，眼睛能看見，距離卻有多少多少光年，靈識這點覆蓋，在星空裡能看個球。
在混沌海更遠點的地方，陸長青隱約看見一個大光暈。肉眼所見，彷彿所有的亮點，包括他這一顆小暗塵，都在圍繞著光暈旋轉。
混沌海看久了，讓陸長青覺著自己，又恢復沒修煉前的凡人，好廢。
……
腳步一跨，陸長青來到一間茅屋面前。
從落瑛仙城救下雪清舞她們，時間過去將近十四年。雖然修仙無歲月，一個閉關動輒成百上千年。
可在這狹小的地方，低矮的天空下，住久了會有種籠中雀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