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板上，果然有新加的本源。
沒有任何描述，陸長青沒看懂，本源是甚麼？他目前只知道，沒了本源會變虛無，那本源增多會怎樣？
本源增多……
陸長青目光一凝，從面板上看，本源不是修仙者修煉體系，為何也有境界劃分？
他的本源是天人境。
天人，所謂天人，簡而言之就是天上的人。
看著很牛的樣子。
噫，天上的人，不就是仙？不是，不是，仙人在山上，不在天上。
在天上的人，陸長青忽而想到了夢境世界的陸天穹，天人境莫非是天道才能修煉的境界？
人可修仙，天道可修本源。
豈不是說，他的本質是天道？
或者說，吸收了那個不知名域外天魔的本源，他蛻變成一個小萌新天道。
陸長青激動抬頭看天，天哥，你知道不，我是你弟啊。
天穹上。
驀然出現一雙眼睛，或者說一種意境，彷彿回應的看向陸長青，莫名有種欣喜的氣息。
陸長青眨眼，幻覺，一定是幻覺。他剛剛，竟然看見天穹露出的笑臉。
揉揉揉眼睛。
陸長青仔細看天，天上的白雲像一團團棉花，被風吹著融合。
穩穩心緒，陸長青繼續琢磨本源。
天人境3136。
天人境後面的數字，代表了甚麼？數字越多越好，還是越少越好，陸長青更加不清楚。
界外洞天內。
陸地六輕撫長鬍須：“老大，你這天人境，可了不得啊。我觀之，從未聽聞的修煉體系，這是一種全新修煉體系。”
陸玄六跟著笑道：“老大，你要開創修煉體系，比所謂宗門開山老祖，牛比的不知多少萬里。”
陸黃六點頭：“老大原本是法，體，神三修，現在又多出本源修煉之法，豈不是四修？亙古未聞，開天地之先河。”
陸宇六問：“本源有修煉法訣？”
陸黃六隨口笑道：“不是有現成的大夢天穹訣啊。”
陸洪六見解不同：“大夢天穹訣是神通，不是法訣。再說，本源單獨被面板羅列，可見和其他三種修煉不同。”
“嘶——”
“會不會真是天道所修？”
“如果老大一直修煉本源，最後修成天道。常言道，天道無情。老大，就問你蘿蔔還拔不拔？”
陸宇六哈哈大笑：“依我看，老大即便是修成天道，也是個喜歡拈花惹草的天道。”
陸宙六搖頭：“你們叨叨叨，胡扯了一大串，也沒說到本質上。本源究竟是甚麼？或者說究竟能幹甚麼？知道不，有知道的不？”
眾分身沉默。
修仙不懂問月蓉。
少聽分身瞎幾把扯蛋。
陸長青一個瞬移，來到月蓉小木樓，項依依，莫巧熙也在，三人正在說笑。
“長青哥哥。”
“長青。”
“陸長青。”
見陸長青過來，三女眉眼間笑意更濃。
和三女調笑兩句，陸長青開門見山的問道：“蓉兒，你知道本源是甚麼嗎？”
“本源？”
月蓉第一次對陸長青的修煉問題而發愣，她也不知道何謂本源。
項依依，莫巧熙顯然也不知本源。
“等等。”
她有一大塊法則碎片漂浮在識海，融合碎片之後，不管是修仙境界，還是修仙見聞，將會大幅度提升。
月蓉前天吸收了一塊小碎片。
一直在感受境界的變化，裡面蘊藏的修仙見聞，她還沒來得及觀看，說不定有本源的說明。
浩如煙海的內容，一下在月蓉腦海裡呈現，片刻，她甜甜一笑：“長青哥哥，真有本源，我找到了本源。”
事情就是這樣的巧，彷彿陸長青一來，她就解鎖一些東西。
陸長青不經意抬頭上看，天穹上……
“本源是萬物生靈存在的根本，或者說是生靈存在的印記。”
月蓉停頓一下，更加仔細的開始解釋道：“天道有輪迴。”
項依依笑著接話道：“蒼天饒過誰。”
“依依姐，你別打岔。”
月蓉接著說道：“萬物生靈有輪迴，聽說在九幽之下，有地府黃泉，那裡是陰魂聚集之地。”
“生靈壽元耗盡，會剩下陰魂飄蕩去九幽。陰魂可以透過黃泉轉世投胎。”
真有轉世投胎之說？
陸長青想到藍星神話裡的六道輪迴，連忙問道：“上一世為牛，這一世能投胎為人不？”
月蓉先是搖頭，而後又點頭。
“陰魂轉世有種族屏障，人之陰魂，正常只能轉世投胎為人，其他種族也是如此。”
“不過，如果有修煉輪迴之術的修士，可以施展大神通讓陰魂穿破屏障，比如從一頭牛的陰魂投胎為人，同樣，人的陰魂也能投胎為牛為馬……”
陸長青懂了。
施展輪迴之術的大佬，居然真能指鹿為馬。
“本源呢？”
莫巧熙聽月蓉說了大半天，還沒說到本源，忍不住問道。
月蓉笑著問：“傳聞無盡生靈，無盡星空，誕生於混沌海。天地間一切的有，也是從混沌海誕生。任何一種生靈誕生的時候，會有本源依附其中。”
“每一次的生命終結，同樣也是一次新生。生和死，如此迴圈往復，然而這一切的前提，需要你還有本源。”
項依依問道：“本源會不會消失？如果不會消失……”
月蓉接話道：“生靈的本源，星辰的本源，都可以改變。”
“本源會減少也會增加，生靈依附的本源，在任何一世，都會由於各種緣故增加，或者減少。”
“如果本源一直減少，到了完全消失的時候，這個生靈的存在就會被抹去。包括他的過去，現在，以及將來，完完全全被抹去。”
“他將會從有，變成無。”
“一切不復存在。”
陸長青沉思片刻問道：“如果，我說如果，我有一個對手或者朋友，我對他印象非常深刻。”
“但有一天，他本源消失，我是不是就不記得他了？或者說，在我的記憶中，好像從來沒有過這個人。”
月蓉點頭：“本源消失，會從有，變成無。”
“他的一切將不存在，當然包括我們對他的記憶。”
“所以，長青哥哥你假定的那個人，如果本源消失，不僅長青哥哥不記得他存在過，他身邊所有的人，也不知他曾經存在過。”
恐怖如斯。
陸長青終於明白，大夢天穹訣，先前九百九十九世，果然是和他感知的一樣，磨滅了一個域外天魔的本源，以至於把這個域外天魔變成無。
難怪，他不記得這個天魔的任何資訊。
“反過來說。”
陸長青更進一步問：“如果一個修士被殺死，但本源還在，並不算真正死亡？”
月蓉嗯一聲道：“不算真正死亡，如果他轉世投胎後重修仙，修煉到一定境界，就會覺醒前世的記憶……”
陸長青忽而想到封神榜。
一點真靈上榜，即可封神。
所謂真靈似乎就是本源。
當時他就想不通，明明已經魂飛魄散，死的不能再死，為何還能封神？如今想來，本源在就可以復活。
嘶——
如果真靈就是本源，封神榜能讓真靈封神，這寶物的等級……
不過，封神榜是藍星上神話，和他現在的修仙界應該不搭邊。不知他猜測的靠不靠譜？
陸長青思索的時候。
莫巧熙追問：“如果連靈魂也被湮滅呢，算不算真正死亡？”
修仙者之間爆發衝突，積怨較深的時候。
有殺伐果斷者為防止仇家復活，經常連仇家的靈魂也給湮滅。
如果連靈魂湮滅也不算死亡，那要怎樣才能徹底殺死仇家？有些仇恨比較深，不把仇家滅的徹徹底底，似乎不甘心。
要不然，仇家表面被殺死，卻轉世投胎重修仙，結果，新的一生機緣深厚，修成大仙，覺醒前世記憶，然後……你就等著歇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