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說話的頭領黑衣修士，加入地上抽搐和喊啊的隊伍中。
剩下的黑衣修士好慌張。
陸大漠不講道理啊。
十幾萬億的下品靈石，誰能拿出來？拿不出靈石是不是要被劈啊。
“拿不出來靈石，還要硬買我魂晶？”
陸長青臉上表情極為豐富，晃著手上偽魂晶：“看一看，瞧一瞧，我這一顆偽魂晶，色澤度，聚光度，飽和度，純淨度，哪一方面不是極品。“
“更加上紋理清晰，光暈穩定，手感極佳，哪一方面不是珍品。”
“如此無價寶物，十萬貴嗎？”
“你們自己開價十萬，我連抬價都沒有。我夠不夠實在？夠不夠誠心？我如此忍痛割愛賣給你們，你們卻沒有誠意。沒有靈石，分明想黑掉我的無上魂晶。”
“黑玄幫在黃沙大漠說一不二，聽著就很霸道。我不一樣，我陸大漠是個講理的人，講究的是一個以德服人。”
“唉，我說了半天，你們服氣不？”
“你們要是不服氣，來嘛，來更多的人，我就在這裡等著。”
“雷芒不滅體很飢渴。”
黑衣修士地上抽搐的，還在抽搐。
站著的一些人，相互推搡幾下，又站出一位，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不敢，不敢。陸道友，我們服氣，我們太服氣了。”
陸長青手往前一點。
這位上前的黑衣修士，立刻縮在地上，使勁的哀嚎起來，那聲音說不出的悽慘。
陸長青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地上的哀嚎黑衣修士，他剛剛似乎沒讓陸露三施展青雷術，那這傢伙嚎的甚麼呢？
黑衣修士哀嚎幾聲，突然覺著不疼，一點兒也不疼。
他停了下來，看向陸長青。
接著更加激動，而驚喜的叫道：“他不滅體失靈了！”
陸長青笑道：“是雷芒不滅體。”
地上黑衣修士騰地站了起來，陸長青又伸手點來。他連忙抱著頭往地上一縮，咦，還是沒有雷劈他。
黑衣修士大笑：“真失靈了，啊，啊，啊，啊……”
陸長青讓陸露三給了他一道青雷，笑道：“這下沒失靈，是不是很滿意。滿意就好，你們的滿意，將會是我前進的動力。”
說著指向剩下的黑衣修士：“你們要不要也來？說真的，加入他們叫一叫，對身體有好處。你們聽過沒，正所謂，叫一叫十年少。”
“噗嗤。”
聞人牧音沒忍住笑聲。
陸長青瞥過一眼，她笑起來真好看。話說，杏山仙寨好久沒有添人了。
黑衣修士使勁往後退，其中大部分轉身跑出秘境。
陸長青咦了一聲：“他們都走了，你們還留下來幹甚麼？是不是心不死，還想著圍攻我？”
他這樣一說，其餘的黑衣修士哪裡還敢待著，轉眼間，跑的一乾二淨。
陸長青搖頭道：“不講義氣。”
黑衣修士跑了，看熱鬧的修士沒了熱鬧看，也轉身離去，篩沙子的篩沙子，出黃光大幕的出黃光大幕。
除了躺在地上的啊啊啊。
站著的只剩下陸長青，聞人牧歌，聞人牧音三人。
陸長青嫌他們吵的慌，輕喝一聲：“閉嘴。”
怎可能閉嘴，疼的都要死了，還不能哼哼幾下，地上躺著的黑衣修士啊的聲音更大了。
陸長青手一揮：“雷來。”
站在遠處的陸露三，給他們補了一雷，噼裡啪啦之下，徹底昏死過去，不排除有被劈死的。
聞人牧歌和聞人牧音，兄妹倆對望一眼，從他們眼中都能看出各自的驚駭，雷芒不滅體，或許就是救下他們的那個“前輩”。
先前慷慨激昂的說了一大串。
陸長青有些口乾，從界外洞天摸出一顆靈果，梨子大小的靈果，在手裡擦了擦，咕吱咬了一口，汁水甘甜，關鍵是解渴。
這黃沙大漠，到處是黃沙和黃沙風暴，看著就渴。
“咕咚。”
聞人牧歌嚥了口口水：“陸兄弟，你這果子有點香啊。”
陸長青一邊咬著果子，一邊又拿出兩顆果子，扔給聞人牧歌。
聞人牧歌兩兄妹人品不錯，先前雖然眼饞他的魂晶，卻沒有動手搶的意思。
聞人牧歌接過果子，先道了聲謝，接著給聞人牧音一顆，剩下的一顆在手上擦擦。
咦，果子有些面熟。
湊上鼻子聞一聞。
聞人牧音輕聲道：“哥，月梨果。”
她的聲音清脆中帶著甜，能把耳朵聽懷了孕，好似為漫天黃沙的大漠，增添了一抹靈動。
聞人牧歌道：“我聞出來了。”
陸長青一聽，這果子還有說道？
當初他在青廊仙城外秘境裡，收集不少果樹。有一些吃著吃著，就認識了，比如小蟠桃，還有一些至今還是謎，比如蛻變靈魂的果子。
這月梨果就屬於，吃著不認識的。
這果子數量還闊以，有一棵大樹，結滿了大約有三四千顆，果子也熟了。月梨果吃著，也沒啥特殊功效。味道還湊合，唯一特點就是水多。
名副其實的水果，尤其解渴。
見陸長青疑惑的看來。
聞人牧歌笑道：“陸兄弟，你這果子來歷不凡，你不知道？”
陸長青道：“這不就是梨子。”
聞人牧歌道：“月梨果，雖然是二階靈果，卻非常的稀少。”
二階靈果？
陸長青搖頭，那就太普通了。
他瞅著聞人牧歌，聞人牧音兩兄妹鄭重其事的樣子，還以為這果子是寶呢。原來是二階靈果，難怪他吃了不少，除了水多，沒吃出其他不同味道來。
“陸兄弟。”
聞人牧歌沒捨得吃，把果子放入儲物袋，笑道：“你別看月梨果是二階靈果，可這果子有非同一般的玄妙之處。容我多嘴問一問，陸兄弟吃著沒感覺嗎？”
陸長青道：“水多解渴。”
聞人牧音美眸流轉，若有所思。
聞人牧歌笑道：“月梨果能讓人頓悟，在頓悟狀態下，法術和法訣修煉能一日千里。如果運氣好，甚至還能感知意境。”
這樣神奇？
陸長青吃的月梨果，少說也有百來顆。
好像從未有頓悟的感覺。
話說，頓悟是一種甚麼樣的體驗？
陸長青問道：“聞人兄，頓悟過嗎？”
聞人牧歌點頭：“曾經頓悟過兩次。”
接著加了一句：“兩次頓悟，全部來自月梨果。”
陸長青跟著問：“那頓悟是怎樣的感覺？”
聞人牧歌想了想：“頓悟嘛，就是人變聰明瞭。腦子特別好使，彷彿位於一個新的天地間，能看到，能想到，一些尋常不可見，不可想象的東西。”
說著還不忘補充一句：“就像人清醒的做著夢。”
陸長青一愣：“清醒夢？”
轉而一想，聞人牧歌起先的描述，和月蓉說的吃絕品丹藥差距不大。
哦，這就是頓悟啊。
看來他這腦子，不需要頓悟。
頓悟就是考試做題的提示。
這就好比一個學霸，你給些提示，他能考滿分給你看。如果換成學渣，你就是給他答案抄，他都可能把二十二題抄成二十三題。
至於，你給一些提示，呵呵……就問你，提示在哪。
陸長青咕吱咕吱幾口，把剩下的月梨果吃完，又拿出一顆擦擦，想想又重新扔了兩顆果子給聞人牧歌：“吃啊，別藏著。”
聞人牧歌樂顛顛的，同樣分一顆給聞人牧音，咔嚓咬了口，笑道：“就是這個味，好懷念。”
聞人牧音看了眼地上，昏迷不醒安靜下來的黑衣修士，指了指身後的黃光大幕下：“哥，我們去那邊。”
聞人牧歌一拍腦袋：“對，裡面頓悟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