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拿過儲物袋靈識一掃,心下鬆了口氣,臉上笑容盛開:“哈哈哈,小友,真是個敞亮人,我這就讓人去備貨。”
陸雲四笑道:“麻煩掌櫃。”
“不麻煩。”
掌櫃笑如春風:“小友,出手闊綽,舉止不凡,正是我靈草堂貴客,哪裡是麻煩。”
等待時間,陸雲四問道:“掌櫃,貴店收丹藥嗎?”
沉默了片刻,掌櫃笑容有些不自然道:“我們靈草堂有丹藥師。”
聽聽他們有丹藥師,那還收甚麼丹藥。
陸雲四隻是隨口一問,接下來要瘋狂煉丹,花在藥材上的靈石,會非常多,多的陸長青有些扛不住。
所以,要賣些丹藥,回回血。
陸雲四尷尬的笑了笑,沒想到人家有丹藥師。就好像你跑去飯店,問人家收不收熟菜。人家告訴你,他們有廚師,做的一手好菜。
“小友,一次採買如此多的藥材,是宗門所需?”掌櫃看似隨意的問道。
陸雲四點頭:“是啊,宗門師兄忙,這不採買藥材,就落在我身上。”
掌櫃笑著喝了口茶,心下暗想。
甚麼樣的宗門,一階靈藥不說,一次需要幾萬份二階靈藥?
宗門不小啊。
會不會是風魄域上宗?
應該不會。
風魄域四大上宗,只有萬丹宗有大量丹藥師。萬丹宗如果需要藥材,不會跑到不產靈藥的璣星坊市。
其實道理一樣,璣星坊市不產靈藥。沒有上宗跑這裡來,採買藥材。真正需要藥材,可以去那些藥材眾多的仙城。
這就很奇怪。
奇怪雖然奇怪,可有人跑來買靈藥,還是大量的靈藥。總不能問人家,你是不是傻啊,我們這裡靈藥,都是中間商賺差價。
培元丹藥材品階低,價格差距不算大。可四萬份,哪怕一份賺十塊靈石,那也是四十萬靈石。
賺麻了啊。
青珀丹藥材,璣星坊市六百一份。
在產地的仙城,只要四五百一份。
他們進價,比產地還要低一點,這幾萬份要是賺下來,簡直就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他們靈草堂,在璣星坊市,靈藥販賣很慘淡,一年到頭賣不了多少。要不然,也不會有三千份青珀丹藥材,四萬份培元丹藥材,這些都是經年累月積壓的存貨。
說多了都是淚。
陸雲四的採買,對靈草堂璣星坊市分部,負責靈藥販賣的掌櫃來說,簡直就是久旱逢甘霖。
至於說,不收陸雲四說的丹藥。
顯然是陸雲四問錯了人。
眼前掌櫃,是負責賣靈草的掌櫃。
靈草堂分靈草和丹藥,各有掌櫃負責。
販賣靈草生意慘淡,一年到頭利潤很薄,他們分不了幾個靈石。可璣星坊市靈草堂丹藥,經常賣斷貨,利潤驚人,一年下來,賺的盆滿缽滿。
負責出售丹藥的掌櫃,有時候看似無意的譏笑他。說甚麼,璣星坊市沒必要販賣靈草,只要賣賣丹藥就可以。
這怎麼行。
沒了販賣靈草,他們這些賣靈草的去哪?他這個掌櫃去哪?別說去其他坊市和仙城。去了其他坊市和仙城,哪裡有他們的位置。
哪怕生意慘淡,他們也在咬牙堅持。
這不,轉機來了。
掌櫃看陸雲四,怎麼看,怎麼順眼。
福星啊!
兩人閒聊一會,備齊了三千份青珀丹藥材,四萬零三百份培元丹藥材,還契約了三萬份藥材的訂單。
多出的三百份培元丹藥材,掌櫃的說是添頭,不收靈石。
畢竟,賺的太多有些心虛。
陸雲四正要告辭而去。
掌櫃想著還是忍不住問:“小友,想要出售何種丹藥?”
培元丹不賣,絕品和半絕品藥效驚人,不是熟人,陸長青不想賣。
新煉製的青珀丹,可以賣。
陸雲四輕描淡寫的說道:“只賣青珀丹,上品和極品為主。”
“甚麼?!”
掌櫃差點跳起來。
高價丹藥一直供不應求。
高品質的高階丹藥,更是一丹難求。
現在陸雲四說有上品,極品青珀丹出售,掌櫃心中那個震驚,這些丹藥絕不能,絕不可以,被負責丹藥的陳掌櫃知道。
自己可以把丹藥吃下,而後販賣出去。
築基後期的李掌櫃,在璣星坊市經營上百年,人脈異常寬廣,只要手裡有好貨,不愁賣。不僅不愁賣,還能攪了陳掌櫃的生意。
心念急轉,深深呼吸幾次。
李掌櫃綻放出一個,花見花開的笑容道:“小友,這些丹藥我完全可以收下。”
陸雲四一愣。
咦?不是不收嗎。
李掌櫃接著問:“丹藥有多少?”
陸雲四道:“你甚麼價收?我這邊量不小,至少有上萬顆。”
啪嗒。
李掌櫃手裡的茶碗,直接摔碎在地上。
陸雲四輕輕瞄了一眼,這胖子掌櫃定力不夠啊,一點丹藥就嚇成這樣子。
李掌櫃心中那個慶幸,自己多嘴問了句。
這一大批丹藥,要是被陳掌櫃買去,甩手一賣,賺瘋了啊。
哈哈哈,現在要賺瘋了的是他。
穩了穩心神,仔細在心中算了算,李掌櫃笑容可掬:“上品青珀丹六千一顆,極品三萬一顆。”
李掌櫃開價不算高。
在青廊坊市黑市拍賣會上,一顆上品青珀丹,被拍賣出一萬三千靈石。這裡李掌櫃,只開價六千。
不過,正常販賣和拍賣,還是差距很大。
想了想,陸雲四點頭道:“三個月後,我來取藥材,順帶些青珀丹來賣,就按你說的價。”
李掌櫃大喜:“好嘞。”
陸雲四出了包間,離開靈草堂,隨意在坊市閒逛。呵呵,靈草堂竟然有兩個尾巴,跟在他身後,似乎想摸清他的根腳。
那就讓他們跟著,陸雲四裝作沒看見。
在坊市上七轉八轉,來到了怡紅樓外。
第一次站在怡紅樓外,陸雲四鎮定片刻,走了進去。來此方世界兩年多,作為一個老實且正派的男修,連怡紅樓都沒去過,未免有些不合時宜。
男修就該有男修的品行。
男修就該有男修的定力。
鶯鶯燕燕,好多女修,彷彿一隻只穿花的蝴蝶,翩翩起舞,動人心魂。
更有不少老少爺們,在大廳裡高談闊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