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讓他們放雷。”
包逢槯大喊道,手上卻不施展殺伐法術,只是一個勁往身上釋放金甲術。
金甲術層層疊加,金光刺眼很炫目。
築基期中還有十一個火炎宗修士,此時同樣回憶起那恐怖的一幕,不管是防禦符籙,還是防禦法術一直往身上丟。
火炎宗修士搞甚麼?
其他水潭修士非常來火,還沒打就怕成這樣,真丟聖潭修士的臉。
陸正安他們來時,已經大宗師土甲術護身。此時既然動手,那就開幹。
沒有任何花哨。
所有分身一起施展大宗師天雷閃,而且是裂開一百二十三道,保證水潭修士人人被劈。
瞬間施展,瞬間劈中。
白熾的雷芒,宛若盛開了一個雷霆的小世界。
水潭修士沒想到,眼前這群練氣期小散修,一聲不吭直接動手。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一百四十五個練氣期小散修,竟然施展同樣法術,竟然幾乎不分先後劈中他們。
二階雷術!!
還是瞬間施法的二階雷術。
二階雷術!!
還是群殺的二階雷術。
水潭修士一百二十三人,直接被劈死八十七人。築基前期,中期的水潭修士,死的一個不剩。
築基後期死了三十一人,餘下的重傷瀕死。
築基期大圓滿,傷勢不輕。
只有四個金丹期一層,受的傷很輕。畢竟,金丹和築基不屬於一個層次。
“啊啊啊。”
“呃呃呃。”
到處都是吼叫聲,死了的水潭修士一個個復活,附身的魔靈甦醒,氣勢暴漲。
重傷瀕死的水潭修士,同樣氣勢暴漲,魔靈甦醒,張牙舞爪極其囂張。
嚇壞了剩下還活著的水潭修士。
從水潭修士身上冒出來的東西是甚麼?
他們身上有嗎?
之前被陸長青擊殺的魔靈,雖然透過玄影圭傳遍秘境,可水潭修士被遮蔽了根本不知情。
就算他們知道,也會被魔靈給抹去記憶。
果然在短暫驚嚇和驚疑後,水潭修士恢復平靜,彷彿眼中看不見那些魔靈。
“殺。”
封胤翔突然覺著心神不寧,好似有些重要的東西,正在流逝,想伸手去抓卻抓了空。
莫名煩躁。
封胤翔對著陸清風,施展他最強法術,裂空劍。
雖然裂空劍是一階法術,但封胤翔是金丹期大修,靈氣精純法術威力暴漲,加上金丹期靈識強大,一經施法,轉瞬就到。
嘭一聲響。
陸清風化作青煙而散。
大宗師級土甲術扛不住。
陸正安見狀搖頭:“脆皮啊。”
同時也檢測出,金丹期即使施展一階法術,那也不是築基期能比擬。
以後要是碰上真正金丹期,還是要先出一手。
畢竟,封胤翔雖然金丹期法術還是一階,而外面真正金丹期,那可是有三階法術,甚至還有法寶。
附近有不怕死的修士,還在用玄影圭錄製。好傢伙,一百多雷修,還是群殺法術,遮天蔽日的雷芒,亮瞎了所有的玄影圭和他們的眼睛。
這場面,誰見了都要懷疑眼睛。
嗯,是幻覺還是眼瞎,二選其一。
等雷芒消散,被劈死了一地的水潭修士,看在眼裡別提多解氣。
心情那是一個激盪飛揚。
然而,樂極生悲莫過於此。
千里殺魔陸清風,被水潭修士一擊殺死。完蛋,這領頭的沒了,還打個屁啊,要跑,趕快要跑,不然他們等下就被吸食靈魂。
“生亦何歡,死亦何苦。”
陸玄五撫須而笑:“魔靈現身,魂珠招手。看我爆燃一擊天雷閃。”
作為三分之一靈氣分身,還不足以施展全部威力天雷閃,但爆發所有靈氣的天雷閃,那也是極其恐怖。
而且,陸玄五施展的合一道雷芒,只劈一個魔靈。
他沒了,魔靈也沒了。
地上多出一顆魂珠。
“哈哈哈 。”
陸玄六大笑:“同去,同去。”
接著陸玄七,以及和魔靈相等數量的分身,一一大笑,而後一人應對一隻魔靈。
劈死魔靈,分身消散。
地上凝聚出一顆顆魂珠。
基本上被陸長青釋放的分身,已經全部爆燃靈氣,剩下的分身都是有陸正安放出。
魔靈還在半清醒中,就被劈的一個不剩。
場面真是風雲突變。
看在水潭修士,和不遠處錄製玄影圭的修士眼中,以為陸家眾雷修是自爆和魔靈同歸於盡。
瘋子啊。
陸家修士個個剛烈如斯,不惜自爆也要拉著魔靈同歸於盡。
這次出戰,因為知道水潭修士有金丹,還不止一個,陸長青的分身早就準備好爆燃靈氣。
除了陸正安,其他分身都沒帶儲物袋。
此時,趁著水潭修士受傷的受傷,愣神的愣神,剩下的四十八分身,外加陸正安,趕緊把地上魂珠和儲物袋拾起來,然後一聲不吭,瘋狂縮地成寸,一步六百丈,一步六百丈……
轉眼就消失在視線中,聲音遠遠傳來:“水潭修士有本事追上來。”
這騷操作,驚呆了水潭修士,還有在錄製玄影圭的修士。
幾個意思?
說好的剛烈無雙的陸家修士,不惜自爆也要炸死魔靈。怎麼轉眼之間,全部跑了。
跑了,跑了啊。
在不遠處,冒著生命危險,錄製玄影圭的秘境修士,這下真的要涼。
二十里左右。
陸正安把分身手裡魂珠,儲物袋抱在懷裡,哈哈笑道:“這一波賺麻了。”
“老大正在釋放陸玄九他們,我們先在這裡放雷劈封那個啥,稍微拖延一點時間。”
笑著感慨萬分道:“二十里地,他們法術打不到我們,我們卻能劈他們。這遠端打擊,剛剛咋沒想到,還彪呼呼的湊上前去,和他們對放法術。”
陸天一笑道:“他們被劈傻了,只有封那個啥,放了一個法術。”
“還別說金丹期法術威力夠勁,我們大宗師級土甲術扛不住。陸清風死的真慘,屍骨無存。”
“你們說如果是老大真身在,穿著那件星蔓法袍能不能扛下?”
陸雲二輕笑道:“沒試過不知道。”
陸地三接話:“就老大那苟著的性子,你們覺著他會去試能不能扛住?在千里外,老大還打了個地洞藏著,還變成陸露八,裝作練氣期二層小散修。”
陸正安笑道:“誰會想到那是陸清風。”
陸天三忽而神秘一笑:“那真的是陸清風?估計老大自己都忘記,他其實叫陸長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