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刻鐘前。
一個築基期七層的水潭修士,截住了他們。
目的只有一個,吃掉他們靈魂。
然而,築基期七層水潭修士,不知出於甚麼心態,讓這幾十修士先出手,要等玩夠了再吃。
幾十練氣期修士,法術放的絢爛多姿,結果不言而喻,沒能奈何築基期水潭修士的法術護體。
水潭修士正要施展吸魂術,當點心一樣,吃掉幾十練氣期美味的靈魂。
突兀地,怪叫一聲。
人跑的比甚麼都快,隱約中極其憤怒,好似他家裡的祖墳被人掘了。
“他真走了嗎?”
周薇雨正是這幾十修士之一,他們和陸長青分別後,期間還發現了一個十畝的小藥坑,挖了不少靈藥。
後來水潭的事情燃爆秘境。
他們也心動準備去跳,走在半路上呢,碰到了溪楓仙城熟人,告訴他們趕緊逃。
水潭有大恐怖。
跳進去的沒活下來幾個。
然後他們一直在秘境中逃命。
“嗯。”
周虎嗯了一聲後,思索片刻道:“你們剛聽見沒?那築基期修士,臨走時憤怒喊了聲陸清風。說來也是奇怪,我總覺著他喊的是陸公子。”
周逸陽使勁搖頭道:“陸大哥,境界還沒我高,哪裡會讓築基期大修發狂。”
周虎看著周逸陽無語,陸清風境界沒你高,那是他讓你看的沒你高。
周薇雨咬了咬嘴唇:“虎叔,陸大哥還沒築基。剛走的那水潭修士,聽說是築基後期,你說真要是去追殺陸大哥,陸大哥豈不是很危險。”
築基後期修士,和他們差距太大太大,幾十個人圍著打,半天沒傷他分毫。
這要是追殺一個練氣期,還不是想怎麼殺,就怎麼殺。
“陸公子不簡單啊。”
周虎輕聲道:“你們難道忘記了翡葉蛇?不是誰都能滅殺一群翡葉蛇,築基期也不行。”
一說到那二階蛇妖翡葉蛇,周薇雨,周逸陽,兩人一愣,對哦。陸大哥連二階蛇妖都能一鍋端,還怕甚麼築基期修士。
周虎忽而問道:“對了,陸公子確實是雷修?”
周薇雨道:“是呀,那天他親口承認的。”
“難道真是陸公子?”
周虎為他們解釋道:“玄影圭傳出訊息,我們溪楓仙城邱家修士,在一天前,被水潭修士盯上,差點被吃掉。結果……”
周虎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
周薇雨搖晃著周虎的胳膊:“哎呀,虎叔你別賣關子。”
周虎回憶中帶著震驚:“來了一群散修,境界看著練氣兩三層的散修。那群散修,他們哪裡是甚麼散修啊……”
周虎又停了話語。
“虎叔!”
周薇雨嘟著小嘴:“你繼續說呀。”
周虎笑了笑:“誰也沒有想到,這群散修全是雷修。幾個雷下去,把水潭修士劈死不說,還在水潭修士身上,劈出一種奇怪的附體生靈,叫甚麼魔靈。”
“魔靈?”
周逸陽接話問道:“魔靈很厲害嗎?”
周薇雨眨呀眨著眼睛:“水潭修士吃人靈魂,是因為那個附體魔靈?”
周虎點點頭,沒有繼續隱瞞。
昨日看到玄影圭上的內容,尤其是魔靈,他就有了推測。水潭修士境界暴漲,以及喜食修仙者靈魂,或許就是這魔靈搞的鬼。
周虎嘆了口氣:“魔靈厲害不厲害,我不清楚,但是魔靈同樣也被雷修劈死。”
周薇雨拍著小手:“雷修好厲害!有陸大哥一樣厲害了呀。”
周逸陽滿眼羨慕:“我要是雷修就好了。我要是雷修,剛才那傢伙,看我劈不死他。”
周虎繞了半天,終於說出最關鍵的話來:“雷修的領頭之人,自稱陸清風。”
“原來雷修是陸大哥呀。”
周薇雨聽到了陸清風,眉眼上堆滿了笑意,轉而搖頭:“不對呀,虎叔,陸大哥,是一個人。”
“是啊。”
周虎道:“我就是想不明白這一點。”一個人卻變成一群人,任誰腦洞想破,也想不明白。
周逸陽笑道:“虎叔,同名同姓的修士太多,我就聽說在青廊坊市,也有叫周逸陽的修士。”
周薇雨跟著點頭:“虎叔,和你同名的人更多。那雷修首領陸清風,不可能陸大哥。陸大哥和我們分開的時候,真是一個人。”
就在這時。
周虎儲物袋裡玄影石震動。
他拿出來靈氣啟用,這次不再是文字而是畫面。
一道道白熾的雷芒,從虛空而出。
噼裡啪啦。
雷芒劈中一位築基期八層水潭修士,沒幾下,那水潭修士就被劈死。而後水潭修士黑炭般的身體,似乎褪了層皮,冒出一個自稱魔靈的修士。
魔靈脩士說話口氣大的,秘境都要裝不下。
好厲害的樣子。
周家三人看了都挺擔憂。
最後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口氣炸破天的魔靈,同樣被幾個雷劈死,地上留下一顆珠子。
這時候玄影石上,突然露出一個笑臉,這是一個書生形象的年輕人。
他笑著報出名號,千里殺魔陸清風。還說,水潭修士不要亂跑,最好去水潭集合,等他去降妖除魔。
緊跟著,還有個魁梧忠厚年輕人,跟著報出名號,除暴安良陸正安。
“陸公子。”
“陸大哥。”
“陸大哥。”
周虎,周薇雨,周逸陽三人幾乎同時說道。
周逸陽激動道:“陸大哥這名號起的真霸氣。千里殺魔,殺了那些水潭修士。那些水潭修士動不動就要吃人靈魂,還被魔靈附體,就是妖魔。”
“嗯嗯嗯。”
周薇雨使勁點頭:“千里殺魔,殺光這些害人的水潭修士,殺光那些魔靈。可是陸大哥還有些保守,下次遇見,建議陸大哥改稱千萬裡殺魔。”
“虎叔。”
周逸陽興奮道:“我們要不要去幫忙?”
他完全忘記了剛才的命懸一線,有的只是熱血沸騰。哪怕不能出手,遠遠的助威,喊上一兩句也好啊。
“虎叔。”
周薇雨眼睛撲閃撲閃著:“我也要去。”
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周虎嘆口氣:“我們去能做甚麼?沒看見玄影圭上雷芒,捱上一縷,非死即傷。”
“陸大哥又不會劈我們。”
周薇雨像一隻小蝴蝶在雀躍歡呼:“我們怕甚麼,要怕也是那些水潭修士怕。”
“是啊。”
周逸陽大笑:“水潭修士要倒黴了。幸虧我們當初離水潭遠,要不然就算跳水潭沒死,出來後也會被陸大哥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