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
陸長青想笑。
秘境還有妖獸,敢在他眼前晃悠,正好去殺了吃肉。陸長青手一揮,眾分身停下,原地等待妖獸來送肉。
那十一位修士,很快淡出視線。
少年修士忍不住道:“他們會死的。”
老年修士嘆息一聲:“不會,水潭修士只會打殘他們,扔進水潭後,或許還能突破境界。”
另外一個少女修士道:“可是大部分會死。黎爺爺,我們不應該騙他們。讓他們和我們一起逃,不好嗎?”
老年修士還在嘆息,有些時候,哪怕有再多的,不得已而為之。
違背良知,就是違背良知。
然而良知在生命之前,有多少人還會有良知。
“一起跑?別太天真。”
中年修士冷笑一聲:“讓他們替我們拖住水潭修士腳步,我們才能脫困。小蓮,你以後就會明白,修仙界哪裡有甚麼和和美美,修仙界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世界。”
而在另外一邊。
等待了片刻,陸長青在靈識看見了一道人影。跑的並不是非常快,大約是一步三十丈,不急不慢的向著這邊行來。
“不是妖獸?”
陸長青有些不解,只是一個修士。咦,境界可以啊,竟然是築基期六層。
陸長青嘆氣:“你們說,他怎麼修煉的呢?進秘境前頂多大圓滿,這才兩個月時間,就築基期六層。升級跟坐火箭一樣,太欺負老實人。”
陸正安笑道:“老大,你可以問問,他如何修煉的。其實,這樣的築基期六層,還不夠我一拳頭打。”
“你就吹吧。”
陸寒七搖頭道:“我們是法修,又不是體修,一拳頭能打個屁。”
“打個比方。”
陸正安道:“不要摳字眼,我就是打個比方。說到這,老大,我不得不提醒一下,你應該把練體法訣練練。我們分身如果不穿法器,靈器,就是個脆皮,超級脆皮。”
陸寒七反駁道:“我們不是脆皮,我們有大宗師級土甲術。築基期大修一擊,也不可破。老三,你要的太多了。”
“要是被偷襲呢?”
陸正安道:“偷襲之下,你是不是脆皮?但練體不同,那可是攻防由內而外,偷襲只會偷襲個寂寞。”
陸寒七大笑:“我們分身永生不死,被偷襲了又能怎樣?有老大和你在,轉瞬之間又是一條好漢。”
陸天一忽而幽幽地說道:“萬一,老三,或者老大被偷襲?不要說老大有上品靈器,靈器甚麼的終究是身外之物,不可靠。”
陸長青點頭:“練體不能停。”
接著又感慨:“真是修仙忙成了狗。”
“你們看我有多少事要做,首先,為了賺錢,煉丹必須要煉。其次,為了牢不可破的根基,融合法訣提升法訣必須要做。”
“再次,為了修為提升,是不是要吃丹藥修煉。再再次,還有各種法術要修煉。再再再次,練體法訣還要修煉。”
陸正安笑著接話道:“最後,隔三差五的時候,還要想著拔個蘿蔔。”
陸長青苦笑道:“不是還沒拔上嘛,盡講故事了啊。”
“哈哈哈。”
眾分身大笑:“老大就是天生勞碌命。”
陸長青一臉嫌棄:“你們跑題了,我要問的是前方那傢伙,是如何修煉到築基期六層?”
陸玄三道:“老大,你應該問,此事,元芳你怎麼看?”
陸雲十“看”著不斷靠近的身影,笑道:“等下讓他自己說,你們不覺得他氣息有些漂浮?”
陸天一撫須搖頭:“修煉太快,兩個月時間,連續突破六層境界,根基不穩,氣息自然就飄浮。”
“老大,這可是前車之鑑。”
“這樣飄浮的築基期六層,真是一雷可破。”
陸長青露齒一笑:“我可是要修煉練氣期十二層的男人。虎叔說過,練氣期十層在天上,我就想問,練氣期十二層在哪?”
練氣期十一層是單數,不好。關鍵是十一容易被想成單身狗。既然如此,陸長青就想著十二層。
陸雨九,不是陸正安放出的分身,是陸長青放出的七十二分身之一,根據分身起名規則,此時幻化的少年郎,面紅齒白,俊秀不凡,笑著接話道:“老大,豈不聞,天有三十三?”
陸正安道:“九重天和三十三重天,還有三十六重天,究竟哪一個正確?”
陸天三砸吧嘴:“神話故事,誰知道有幾重。而且我們這裡是修仙界,說不定,所謂的天就是仙界。”
聊著,聊著。
陸長青和眾分身一笑,來了。
浩然宗真傳潘沅傑,跟著封胤翔在拍賣會混過,資質不算上佳,屬於真傳中墊底的存在。
平時在宗門,不顯山不露水。
自從水潭一跳,活著出來,他好似開啟了新天地,雄心萬丈,不可一世。除了水潭修士,潘沅傑此刻看誰,誰是菜雞。
“哈哈哈。”
潘沅傑大笑不止:“你們為何不跑?”
陸長青就很奇怪:“為何要跑?”
潘沅傑陰冷一笑:“因為我要把你們全部殺掉。”
起先,水潭修士歡迎大家來跳。後來,修士知道真相,跳水潭死的多,不敢來跳,水潭修士就抓人過來跳。再後來,水潭修士抓住其他修士直接殺掉。
陸長青說道:“殺掉之前,能讓我們做個明白鬼?畢竟,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大家初次相遇,何必打打殺殺。”
潘沅傑正要說話。
忽而覺著陸長青說話聲音很耳熟,似乎在哪裡聽過。
在哪裡?
他們初次相遇,應該沒見過啊。
他很是疑惑:“我們在哪見過?”
陸長青搖頭:“從未見過。”
潘沅傑回憶近來的事情,突然大笑,伸手指著陸長青,神情亢奮道:“我知道你是誰!我知道你是誰!!”
“哈哈哈,千里殺魔陸清風,真真是如雷貫耳,青廊坊市傳說中的雷修,我說的可對?”
陸長青微笑點頭:“不錯。”
想不到自己如此出名。
潘沅傑頗有些戲謔的看著陸長青:“那你可知我是誰?”
陸長青搖頭:“真不認識。”
記憶中確實沒有見過眼前之人。
潘沅傑道:“在青廊坊市黑市拍賣會上,你可真是大出風頭,三百萬砸一件上品靈器。我當時在四號貴賓廳,想起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