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將聽了鎮邊軍將領的講述,他也愣住了。
因為根據自己聽來的東西總結,這支一直在攻打南詔國的唐軍根本就是在鬧著玩的……
這根本就不是打仗!
第二天,大軍將親自來到了陣前,他下令全軍防禦。
唐軍來了,看數量不過三千人左右,可是就是這三千人,卻讓面前的大軍將有一種千軍萬馬一般的感覺。
唐軍帶兵的副將一直衝到了南詔國軍隊的陣前,發現對方完全沒有出戰的意思。
“放箭!”
他大吼一聲。
背後的唐軍開始衝著南詔國軍隊射箭,雖然箭矢不多,但是也會造成不小的傷害。
哪怕如此,南詔國的軍隊依舊沒有衝出來和他們打。
“今天的南詔國軍隊怎麼回事?”
幾個副將都愣住了。
“我乃南詔國大軍將……”
“受南詔國王之命,前來和爾等談判,請對面的唐軍主事之人一見!”
大軍將來到了陣前,衝著不遠處的唐軍大喊。
“大軍將是甚麼東西?”
一位唐軍副將疑惑的問。
“我南詔國軍力強大,只是不願意徒增殺戮而已……”
“如果你們唐軍即刻退兵,我可以答應我南詔軍隊永遠不會在踏入嶺南一步,確保大唐邊境的平安!”
南詔國大軍將繼續大喊。
幾個唐軍副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種事羅峪可沒有說過該怎麼處理,他們就更不知道了。
“此事我等需要稟報節度使大人!”
“不過今天的仗還要繼續打,打完了,我們會為你通報……”
一個副將衝著南詔國軍營喊了一嗓子。
很快,南詔國的鎮邊軍出營了,和麵前的三千唐軍開戰,兩邊打的不亦樂乎。
幾個時辰之後,唐軍帶著自己人的屍體離開了,南詔國鎮邊軍也開始打掃戰場。
“大軍將,您看到了吧?”
“這些唐軍非常奇怪,似乎並不是為了佔據我南詔國國土而來。”
“屬下曾經派探子打聽過,這支唐軍似乎只是佔據了我南詔國一處廢棄的玉石礦,除此之外,他們甚至都沒有禍害我們南詔國的百姓……”
鎮邊軍的將領無奈地說道。
大軍將點了點頭。
“的確是有些奇怪……”
“明日如果那位嶺南節度使願意和談,一切就都有一個結果了。”
他沉聲說道。
幾個邕州府兵的副將來到了羅峪的面前,將南詔國王派人要和談的訊息傳了過來。
“談個屁!”
“老子要練兵,誰和他談?”
羅峪白眼一翻。
“那個甚麼大軍將說……只要您想談,他們南詔國可以答應永遠不再踏入我大唐領土一步!”
“那豈不是以後就不用打仗了?”
一個副將看著羅峪。
羅峪直接站起身,走到了這個副將的面前。
“你現在是個副將,將來就是領軍一方的主將了,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馬上給我丟了!”
“那些南詔野猴子的話你也敢信?你還真是天真的可愛!”
面前的副將臉色瞬間漲紅,他耷拉著腦袋退後了一步,不敢說話了。
“我說了!”
“攻擊南詔國並不是為了南詔國的領土,而是練兵……”
“咱們充其量就是搶他們一點玉石礦,或者搶劫一些人口,別的咱們一概不要!”
“至於將來陛下對南詔國的領土有沒有興趣,那是陛下的事情,和我羅峪無關。”
“明日繼續給我輪換三千府兵去打南詔國鎮邊軍,不得有誤!”
羅峪眼神嚴厲的看著面前的幾位副將。
在長安的他,可以表現的玩世不恭,可以表現的圓滑可愛,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吃點小虧。
但是這裡是嶺南!
在嶺南,他就是要霸道,就是要說一不二,就是要培養出一批忠於自己的人!
面前的幾位副將神色一變,一個個身體筆直的站在羅峪的面前。
“屬下領命,唯節度使大人馬首是瞻!”
他們大喊一聲。
羅峪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幾位副將離開了羅峪的大帳,一旁的封知溪這才開口說話。
“家主,剛剛的你都嚇到我了。”
她嘟囔著說道。
“嘿嘿,知溪小妞這是甚麼話?你怎麼可能怕我?”
羅峪笑呵呵的跑到這個小女人的身邊坐下來。
封知溪看了看羅峪,她知道羅峪要樹立威望,自然也不會多說甚麼。
“家主,以前你可是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今天南詔國主動求和,您為甚麼不佔便宜呢?”
羅峪眨了眨眼。
“佔便宜?”
“這南詔國……似乎也沒有甚麼我能看得上的便宜啊!”
封知溪突然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袋子。
“家主,你看!”
羅峪看了看,這個小袋子裡面是一些類似茶葉的東西。
“你哪裡弄來的?”
他奇怪的問。
“就在這南詔國裡面採到的,我問過那些南詔國的百姓,他們說這叫銀生茶……”
封知溪解釋道。
羅峪抓起一點銀生茶看了看,他的眼睛馬上就亮了起來。
“好東西啊!”
這茶葉的品質比南五臺山的茶葉更高。
封知溪點點頭。
“我嘗過,這種茶澀少苦輕,口感飽滿,湯厚質重,而且極其耐泡……”
她算是比較專業的人員了,評價也很準確。
“我嚐嚐!”
羅峪直接弄出一點銀生茶,然後用水泡了一壺。
當他喝下第一口的時候,羅峪就愣住了。
“這特麼不就是普洱麼?”
封知溪疑惑的看著羅峪。
“甚麼普洱?這叫銀生茶!”
羅峪突然哈哈大笑,他一把將封知溪抱了起來,原地轉了好幾個圈。
“家主,怎麼如此高興啊?”
封知溪一臉懵逼,她看到羅峪大笑,她也跟著傻笑。
“知溪小妞,你就是我的招財貓啊……”
“這玩意可是茶中極品,比我自己弄出來的南五臺山茶檔次高了不止一倍!”
“你這只是生茶,根本不能激發這茶葉之中香味的十之二三……”
“這普洱可是熟茶的代表,其製作工藝複雜,但是經濟價值極高,這玩意不亞於我的菸葉啊!”
羅峪誇張地說道。
封知溪愣住了,自己不過是提醒羅峪這次他怎麼沒占人家便宜,誰知道居然有如此大的收穫?
“家主,真的嗎?”
“你會不會認錯了,這銀生茶並不是你口中的普洱熟茶?”
羅峪又仔細地看了看封知溪這麼一說,他倒也不敢太確定。
“這還不簡單,我做一點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