邕州的第一波府兵已經完成了三個月的訓練,現在的他們已經有了一些當兵的樣子了。
至少站在羅峪的面前,這五千人像是一支軍隊了。
後續還要繼續招募府兵進行訓練,再加上羈縻州的府兵,這嶺南已經開始慢慢的有了一定的軍事儲備了。
王侃站在羅峪的身邊,他有點激動,這可是真要去打仗了。
封知溪這位羅峪的貼身大夫站在羅峪的另一邊,原本羅峪還不打算讓封知溪去的,結果襄城公主說甚麼不同意。
“出兵!”
“南詔國……”
羅峪也沒有廢話, 直接就是一聲令下。
因為面前的府兵都知道,他們要去打南詔國,上次南詔國差點攻破邕州城,這份仇大家還記得呢。
羅峪親自帶兵離開了,他的身邊是一千俚兵親衛,後面是浩浩蕩蕩的五千邕州府兵。
襄城公主帶著幾個羅峪的女人站在邕州城的城牆上,一個個兩眼淚花的看著羅峪的背影。
“別哭,家主一定會平安而歸……”
“此戰也是為了我邕州可以長久的太平,不打不行!”
襄城公主畢竟也是正妻的身份,雖然這個正妻和長樂公主比起來是有些勉強,但是在嶺南,她就是羅峪唯一的正妻。
“家主真是的……就是不帶我去!”
“我也想看看打仗是甚麼樣的?”
高陽公主的想法依舊是有點奇葩。
“高陽,不許胡鬧,你都是要當媽的人了,怎麼能見血?”
襄城公主無語的說道。
“我聽那個王侃說,家主攻打南詔國似乎也不全是為了練兵,好像也要搶劫甚麼……”
金城公主一直到看不見羅峪的背影,她收回目光嘟囔了一句。
“搶劫?”
“哎呀,搶劫我拿手啊……”
“不過這南詔國有甚麼東西好搶的?”
高陽公主又激動了。
“是翡翠玉石!”
小洪娘是知道的,她解釋了一句。
幾個公主齊齊的看著小洪娘,毫無疑問,這裡身份最低的人就是小洪娘,但是對羅峪最有用的人,同樣也是小洪娘。
這個小女人可是掌控著羅峪最重視的菸草種植……
“做菸斗用的!”
“翡翠玉石的菸斗比金菸斗和銀菸斗都要昂貴許多……”
小洪娘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
“這樣啊……”
“那這仗是得打,還得狠狠的打!”
“區區一個南詔小國,居然敢佔據我的大唐的礦產,那怎麼能行?”
“必須要讓他們歸還我大唐的資源……”
幾個公主齊齊的說道。
現在的她們眼裡哪還有對羅峪的不捨,一個個都是對羅峪歸來時候能帶回收穫的期待。
小洪娘慢慢地瞪大了眼睛,果然是羅峪的女人啊,哪怕是公主也被羅峪的性格感染了,好東西都必須是大唐的唄……
“吩咐下去,供應大軍的糧草必須要保證好,此事由我親自負責!”
襄城公主開始發號施令了。
“我去負責新府兵的招募工作……”
金城公主自告奮勇的說道。
高陽公主和小洪娘身懷有孕,自然也不能做甚麼東西,兩個人回到公主府養胎去了。
一個月後,邕州府兵抵達了南詔國的邊境
這裡有一條河,不過河的對岸並沒有南詔國的軍隊駐守。
羅峪看著這毫無設防的南詔國邊境,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
“區區南詔小國居然敢對我大唐不設防?豈不是看不起我大唐士兵?”
“你們怎麼說?”
他哼了一聲。
身邊幾位副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誰都沒有明白羅峪的意思。
“大人,南詔國無理由攻擊我邕州地界,其目的就是為了抵禦我大唐對南詔國的威脅……”
“不過此地屬蠻荒之地,且無人在此地居住,不設防倒也在情理之中!”
一個副將試探著回答。
“從今天起,這裡就有人了!”
“命令,在河岸安營紮寨,三日後對南詔國發起攻擊……”
羅峪似乎想起了甚麼,他的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笑意。
邕州府兵的動作很大,他們在河岸砍伐了大量的樹木,然後搭建行軍帳篷。
只不過這行軍帳篷搭的非常結實,明顯是用來做長期戰爭準備的。
可是哪怕軍營都建好了,南詔國依舊沒有察覺到危險的到來,偶爾會有一兩個南詔國的獵人出現,看到如此多的唐軍,他們似乎也不太在意。
三天後,邕州府兵正式對南詔國發起了攻擊。
五千府兵衝進了南詔國的境內!
羅峪站在河岸上,看著這一幕,嘴巴里面還在唸唸叨叨著甚麼。
“家主,你在唸叨甚麼呢?”
封知溪也在看著這一幕。
這南詔國邊境根本不設防,打進去也太輕鬆了,其實真沒有甚麼好看的。
“這仗……我要打上十年!”
“用十年時間來練兵,到時候我邕州府兵必會天下無敵,哈哈!”
羅峪大笑一聲。
在他心底隱隱有個想法,這些嶺南兵力在未來的大唐可以派上巨大的用場。
“打十年?”
封知溪嚇了一跳,她以為羅峪在開玩笑,可是看羅峪的神色,這哪裡有開玩笑的樣子?
“俚兵聽令!”
“做好防禦準備,一旦邕州府兵敗退回河岸,你們務必給我將南詔國的軍隊擋在河對岸!”
羅峪轉過身,又是一聲令下。
“領命!”
一千俚兵大聲回答。
雖然他們手中儲備的手雷數量不多,但是用來將南詔國的軍隊嚇回去,數量還是足夠的。
天黑之後,衝進南詔國的邕州府兵還沒有回來。
羅峪和封知溪悠哉的喝著茶水。
“家主,你好像對戰事並不在意?”
封知溪問了一句。
羅峪點點頭。
“王侃回來了嗎?”
他反問。
“似乎並沒有回來。”
封知溪這才知道,這個男人在意的其實是王侃。
“知溪小妞,打仗這玩意也是有目地的,單純出於報復的打仗,其實毫無意義……”
“這一仗除了練兵之外,賺錢才是最重要的!”
羅峪端著茶水抿了一口。
封知溪自然不會去反駁羅峪,因為這個男人在賺錢這方面的能力,足可以力壓大唐的任何人!
兩個人一直說話到深夜,眼看著王侃是不會回來了,羅峪索性抱著封知溪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羅峪猛地睜開眼,因為他察覺似乎有人站在自己的軍帳裡面。
入眼是幾張還帶著血跡的大臉,大臉上一雙眼珠子正在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臥槽!”
羅峪嚇了一跳,一句粗口就爆了出來。
熟睡的封知溪醒了,她驚呼一聲,趕緊鑽進了羅峪的被子裡面。
“大人,我們贏了!”
站在羅峪軍帳裡面的幾位副將齊齊的大吼。
“贏你媽!”
“馬上給老子滾出去,特麼的……下次再敢不通報直接進老子帳篷,老子打斷你們狗腿!”
羅峪的嗓門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