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萬羅竇僚人都被羅峪帶走了。
這些羅竇僚人哭天搶地,因為他們要背井離鄉了,根據他們以往的經驗,離開了羅竇洞他們能活下去的機率極小。
想逃走的人很多,但是無一例外,他們要麼被唐兵的唐刀砍死,要麼被俚兵的手雷炸死。
五百唐兵和一千俚兵甚至巴不得逃的僚人更多一點,要知道羅峪可是開出價格來了,一個羅竇僚人的腦袋價值一百兩銀子呢!
殺了上百個逃走的羅竇僚人之後,剩下的終於是不敢跑了。
無論男女老少,全部被羅峪強迫著離開了羅竇洞,離開了南扶州。
半個月後,這些羅竇僚人全部被帶到了羈縻州,這一路下來,由於沒有攜帶任何糧食,所有的羅竇僚人都餓的渾身顫抖。
唐兵和俚兵可不會給他們提供食物,好在這一路上的野果很多,這些人就勉強靠這些野果充飢,總算是走到了羈縻州。
當小洪娘和太醫丞看到面前大量的俘虜的時候,他們徹底傻眼了。
“家主,您這是做甚麼?”
小洪娘不可思議的問。
“大人,這不就是那些僚人嗎?你怎麼將他們都帶到羈縻州了?”
太醫丞的眼珠子瞪得溜圓。
正是這些人殺了自己的弟子,現在他可真的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從今天起!”
“他們就不是羅竇僚人了……”
“他們是羈縻州的人口,以後定居羈縻州!”
羅峪回答。
小洪娘和太醫丞完全不能理解,不斷地詢問羅峪原因。
“媽的,我打到了南扶州的羅竇洞,這才發現羅竇僚人的數量居然有十萬之眾!”
“我殺了一千多之後,就發現殺不完的……”
“現如今嶺南人口稀缺,這十萬僚人全都殺了實在可惜,我就將他們俘虜了一些,帶了回來!”
羅峪罵罵咧咧的解釋道。
一聽羅峪的的解釋,太醫丞就知道自己不能再多說甚麼了,很明顯羅峪有自己的安排,他要是再開口,那就不合適了。
“家主,那這些人如何安排?”
小洪娘現在是羈縻州的主要負責人,除了負責菸草的種植和收穫晾曬,她也管理著這裡有數不多的本地土著。
現在人口突然多了上萬人,以自己的能力,肯定是管理不過來的。
“先給他們準備食物和住處,很快就有官員從邕州過來,到時候交給他們就可以了。”
羅峪回答。
小洪娘點了點頭。
她趕緊招呼人手,開始架鍋煮粥,上萬人吃飯,這大鍋都架了幾十上百口。
好在羈縻州現在不缺糧食,不過這麼多人吃下去,距離缺糧的那一天也不遠了。
羅峪命令唐兵和俚兵將所有帶回來的人頭全部插在菸草田的周圍,這讓許多羈縻州的土著看的心驚膽戰。
而那些羅竇僚人看到自己族人的腦袋插在菸草田裡面,他們也是臉色煞白,對於羅峪的狠辣,每個人的心中都產生了巨大的恐懼。
不過好在很快他們就吃上了稠粥,這讓原本日子很難過的這些羅竇僚人大為驚喜。
飽餐了一頓,羅峪帶著五百唐兵和一千俚兵站在這上萬羅竇僚人的面前。
“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羅竇僚人了,你們也不能返回羅竇洞……”
羅峪的第一句話,就讓面前的羅竇僚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個年輕人到底要做甚麼。
“我問你們,吃飽飯的滋味如何?”
“只要你們安心留在羈縻州,我保證可以讓你們吃上兩頓乾飯……”
羅峪繼續大聲說話。
距離羅峪最近的羅竇僚人鼓起勇氣站了出來。
“大人,您說的是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
羅峪點點頭。
“那……我們需要做甚麼?”
面前的羅竇僚人不敢相信的繼續追問。
“我需要能打仗的府兵,需要能種地的農戶,需要種植菸草的勞工,需要搬運貨物的扛夫……只要你有力氣,做甚麼都可以!”
“如果你沒有太多的力氣,我還需要晾曬菸草的勞工、煮飯的廚娘、砍柴的孩童,只要你做你能做的事,我就能讓吃飽飯!”
羅峪保證道。
毫無疑問,這樣的大餅實在是太讓人不可思議,這些羅竇僚人根本不相信自己會有這樣的待遇。
不過羅峪可不管這些人怎麼想,他馬上就命令所有的唐兵和俚兵驅趕著這些羅竇僚人在羈縻州的自行蓋房子。
這些羅竇僚人蓋草房子還是很拿手的,僅僅只用了兩天的時間,許多的草房子就被蓋了起來。
這個時候,邕州也接到了羅峪快馬傳來的訊息。
襄城公主馬上調了十個邕州城的官員前往羈縻州任命。
等這些官員來到了羈縻州,羅竇僚人用於居住的草房子已經全部蓋完了,這些官員快速地接手小洪孃的工作。
在他們的調配下,這些羅竇僚人被快速的分類。
想要當兵的就被挑選成為羈縻州行營的府兵,他們不屬於正式軍隊,也不會佔用李世民給羅峪的一萬兵馬的名額。
這些府兵打仗的時候是兵,不打仗的時候就是農戶。
絕大部分羅竇僚人都分配到了一些土地,只不過他們會種植的人不多,羅峪索性親自教他們種植糧食。
被帶到羈縻州的羅竇僚人女子和孩童,也找到了自己能活下去的辦法,她們要麼負責晾曬菸草,要麼給勞工們煮飯,孩子們四處撿一些柴火,吃飽飯是毫無問題的。
僅僅不到一個月,上萬羅竇僚人就不可思議的發現,他們居然完全適應了在羈縻州的生活。
甚至喜歡上了這裡的生活……
在這裡,不需要捱餓,也不需要打仗,他們只要不去招惹別人,別人對他們的態度都是很好的,完全沒有將他們當成外人。
特別是那個節度使大人,居然親自教他們種植技巧,還告訴他們,將來吃不完的糧食還能用來釀酒和賣錢……
羅峪一身是泥的回家了,小洪孃的住處就是他的家。
“怎麼又是一身泥,你這哪裡像是一個節度使大人的做派?”
小洪娘無語的看著羅峪。
這段時間,她是最高興的,因為這裡沒有別的女人和自己搶羅峪,她每天都可以獨佔羅峪晚上的時間。
“嘿嘿,那些僚人還是挺聰明的,我教他們種地,他們學的很快……”
“我其實還是蠻有成就感的,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就喜歡種地!”
羅峪不以為意的笑著回答。
他將小洪娘攬在懷中,大嘴肆無忌憚的拱了起來求親親。
小洪娘微微紅了臉,這個男人也是奇怪,他總是隨時隨地的和自己卿卿我我,不過她挺喜歡這種親密感覺。
仰起頭,她在羅峪的嘴巴上親了一下。
“小山賊婆娘,今晚我想換個姿勢……”
羅峪趴在小洪孃的耳邊吹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