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的牢頭直勾勾的看著羅峪。
“你看個屁啊!”
羅峪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嘿嘿,郡公爺啊……您可是好久都沒有來小人這天牢裡面坐坐了!”
“您想要吃點啥,小人這就準備。”
牢頭對羅峪的喝罵絲毫不以為意,反而是討好的詢問。
“今天不吃了,一會就會有人來探監,你不用管我。”
羅峪抬手丟過去一個銀餅。
牢頭趕緊接著,千恩萬謝的離開了。
弘文館!
“陛下,要不然臣妾去一趟天牢吧?”
長孫皇后詢問。
“觀音婢,你去了有何用處?”
“羅峪當著眾人的面打了蕭瑀,朕如果不加以懲罰,估計蕭瑀真就要辭官了……”
李世民煩躁的回答。
長孫皇后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大唐的文官其實沒有一個怕死的,真把他們逼急了,他們真會撞死在大明宮裡面。
“可是陛下您也不能一直關著羅小子啊……”
“這眼看著麗質就要生產,羅小子必須馬上返回南五臺山!”
她勸道。
這也是李世民發愁的地方,一邊是自己最疼愛的女兒,一邊是朝廷的肱股之臣,自己哪一邊也不能拋棄。
“觀音婢,你明日再帶著太醫去一趟蕭瑀的府上吧,看看他是個甚麼態度!”
“至於羅峪這個小混球,朕親自去一趟天牢……”
想了又想,李世民開口說道。
“臣妾遵旨。”
長孫皇后點了點頭。
過了兩個時辰,李世民的身影出現在天牢之中。
天牢的牢頭看到皇帝居然來了,他趕緊匍匐在地上。
“見過陛下,羅峪郡公被關押在天牢的最深處!”
李世民微微點頭。
“帶路。”
他哼了一聲。
牢頭趕緊給李世民帶路,當李世民看到坐在潮溼地面的羅峪,他突然又開始頭疼了。
因為在李世民的預料之中,羅峪這小子必然是被好酒好菜的伺候著,沒想到這次這小子居然就這麼躺在天牢裡面,別說好酒好菜了,就連一些乾淨的稻草都沒有準備。
“羅峪郡公,陛下來了……”
牢頭小聲的提醒了一句。
羅峪緩緩地從地上坐起身,仰著腦袋看著羅峪。
“陛下,您親自來審訊小子啦?”
“是要上老虎凳?還是皮鞭沾辣椒水?”
李世民一揮手,屏退了身邊的天牢牢頭。
“羅峪,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還如此胡鬧?”
“蕭瑀那是甚麼人,那是我大唐的尚書右僕射,你居然敢打他?”
他喝問道。
“陛下,蕭瑀他不讓我帶走法願僧尼啊,我不打他打誰?”
“要不是看在陛下的面子上,我直接活埋了他……”
羅峪惡狠狠的回答。
“你大膽!”
“誰給你的膽子活埋了朕的尚書右僕射?你小子真的是無法無天了,你還給朕私自動用神武軍,你有調兵令牌嗎?”
李世民眼睛一瞪。
羅峪不說話了,調兵令牌?
自己給神武軍吃細糧啃肥肉,為的是甚麼?
為的不就是調兵的時候不需要你李世民的調兵令牌嗎?
今時今日,羅峪才真正的理解了當初的李靖,那種軍士只認主將不認軍令的情況,真的是太爽了……
“說!”
“為何要帶走那個法願?你莫不是要納妾?”
李世民直勾勾的看著羅峪。
“當然不是!”
“我就是覺得這個法願長得挺不錯的,我兄弟程處默還沒有娶老婆,我給他搶個老婆回家……”
羅峪回答。
李世民聽到羅峪的這句話,他簡直是不能理解。
“你帶兵圍了濟度寺,和當朝宰相大打出手,目的是為了給程處默搶個老婆?”
羅峪用力的點點頭。
“你是不是有病?”
“他程處默找老婆自有程咬金來負責,你算甚麼東西?”
李世民破口大罵。
“陛下,您這話就不對了,程處默是我的兄弟,程咬金是我的世伯,我碰到好女人了,怎麼就不能為他們考慮了?”
“我不但要考慮,我還要付諸於行動,誰攔我,我打誰!”
羅峪據理力爭。
李世民真是被氣笑了,他原本以為這個羅峪又要搜刮寺廟,結果居然是為了這種破事?
“羅峪,你馬上讓法願尼姑返回濟度寺,不許再去騷擾她!”
“至於程處默的婚事,大唐有如此多計程車族,有才華有姿色的女子不知道有多少,只要他能看上,朕可以親自為其指婚……”
“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許再給朕胡鬧下去了。”
他說完這句話,就要轉身離開。
“我不同意!”
羅峪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你說甚麼?”
李世民猛地轉過身。
“陛下,我不同意!”
“您也不用在這裡和稀泥,蕭瑀這個老匹夫就是有病,我這麼做不單單是因為一個尼姑,更是為了整治蕭瑀這個變態!”
“他自己信奉佛門,為何不自己皈依我佛?”
“他自己整天錦衣玉食花天酒地,卻將女兒送到寺廟裡面當尼姑,整天苦修度日,這是何道理?”
“我就是看不過去,陛下您要是想要強行壓我,那就把我一輩子關在天牢裡面,反正只要我出去,我就要和蕭瑀幹下去!”
羅峪就像是一塊茅坑的石頭一般。
李世民好一會沒說話。
你說羅峪他無理取鬧,這小子還一身的理,而且蕭瑀這個人信佛的舉動的確是過分了些。
如果這小子真要和蕭瑀這麼剛下去,恐怕受不了的必然是蕭瑀。
朝廷沒有了蕭瑀,還有房玄齡他們,但是大唐沒有了羅峪,那可就真沒有人能代替這小子了……
最終,李世民就這麼生了一肚子氣的離開了。
天牢的牢頭笑呵呵的跑過來,開啟了羅峪所在的牢門。
“郡公爺,陛下說了……讓您即刻滾回南五臺山!”
羅峪挑了挑眉,離開了天牢。
他離開皇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程府,帶走了程處默。
“甚麼?”
“讓我馬上去桂州晉江府上任?”
程處默驚訝的看著羅峪。
羅峪點點頭。
“我已經和程世伯說過了,再說了,你本來就應該去任上了……”
程處默完全一臉懵逼,程咬金一個字都沒有和自己提起過。
“你要去哪?”
他看著羅峪。
“我自然是去南五臺山了,你大侄子要出生了。”
羅峪回答。
“那我就不能也去南五臺山待幾天,看看我的大侄子嗎?”
程處默也不傻,自己一個人去嶺南,那必然要一切從頭做起,自己也沒有經驗。
如果和羅峪一起去嶺南,那就舒服多了。
再說,長樂公主一旦順利生產之後,羅峪是必然要去嶺南的,他這個嶺南節度使也不是白乾的。
“也行!”
“我還給你在桂林晉江府準備了一份禮物呢,既然你不著急,那我也無所謂。”
羅峪神秘兮兮的看著程處默。